第一百二十二章與狼爭斗,初遇啞夫
鳳傾有些想不明白,難道是記載錯了?
為首的是一頭帶著三個角的狼獸王,緊接著都是一些身材比較強(qiáng)壯的狼獸,大約有二三十頭,鳳傾覺得自己的頭有些大。
她才剛出來,就遇見這樣的事情,運(yùn)氣是不是太好了呢?
這時,一頭狼獸飛身,張著嘴巴朝鳳傾的方向襲來。
鳳傾看著狼獸,從掌心幻化出一炳劍,朝狼獸的有刺去。狼獸的反應(yīng)速度極快,在尖峰快要刺到他的時候,突然后退一步。
這時一群狼獸將鳳傾圍住,然后看著眼神凌厲,兇殘恨不得將鳳傾碎尸萬段,拋尸荒野的沖動。
好像鳳傾侵占了他們的領(lǐng)地,他們要將她趕出去似的。
鳳傾將劍抵在自己的胸口,看著眼前的三頭狼獸,眼神逐漸冰冷,緊緊的咬著牙,將靈力凝聚在劍上。
突然,鳳傾覺得自己的肩膀一陣疼痛,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一只狼獸正緊緊的咬著自己的肩膀。鳳傾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空出一只手靈力凝成一股掌力,朝狼獸的頭打去。
這一成她用了十成,果然只見那狼獸的身子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飛出了幾十米,然后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圍住她的狼獸見自己的同伴被鳳傾傷后,紛紛發(fā)出一聲狼嚎,似在呼喚著那只被鳳傾打傷的狼獸,還有發(fā)泄對鳳傾的不滿。
鳳傾捂著自己的耳朵,她沒有想到這群狼獸發(fā)出的聲音足以把自己的耳膜震破。
突然她的身子向前微傾,捂著胸口吐了一口血。許是因為血腥的味道,引起了狼獸骨子里的暴虐,讓所有的狼獸紛紛朝鳳傾的方向走去,將她圍在中央。
一雙雙恨不得將她殺死的眼神,鳳傾的眼眸閃著一抹驚訝,不明所以。她明明什么事情也沒有做,為什么他們都要怎么爭對自己呢?
所有的狼獸飛身,張開嘴吧朝鳳傾的身上就要咬去,就在這時,鳳傾以為自己會死在南野之荒的時候,為首的狼獸之王突然倒下了,所有圍攻她的狼獸紛紛停下了動作,跑到狼獸王的身邊,抬出爪子搖了搖狼獸王的身子,落下了一滴眼淚。
鳳傾見狀,有些驚訝,狼獸并不是兇暴殘忍,毫無感情,他們也是有感情的。
清風(fēng)徐徐,透過滿天的黃沙,鳳傾隱隱約約一個身著玄色麻衣帶著面具的男子,手里拿著弓箭正站在那里,仿若天神一般的降臨,來拯救鳳傾。
鳳傾突然覺得自己的身子有些重,無力的躺在地上,那男子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她張開嘴,虛弱的說道:“救救我……”
她必須要活下去,她還沒有找到夜冥澈的魂魄呢?她怎么可以就這樣死在南野之荒呢?她必須活下去,無論付出怎么樣的代價,她都要活下去。
男子走到她的身邊,蹲下身子看著她蒼白而又染上一層雪的臉,眼神冰冷的望著她。良久,才將她的身子抱在懷里,朝西北的方向走去。
而那些狼獸則拖著狼獸之王的尸體,回到自己的營地。
人間,天下第一莊。
自從那夜之后,上官嫣兒和君澈的感情便又回到了最初。
只是好景不長,這日天氣極好,待在屋子里的上官嫣兒覺得有些悶,便打算出來散散步卻不想遇到了夢兒。
上官嫣兒看著正朝自己方向走過來的夢兒,眉頭緊緊的皺著,看著她微隆的肚子,手緊緊的掐進(jìn)了掌心里。
她沒有那么大方的原諒一個,跟她搶丈夫的人,而她也做不到大度。
“夫人,要不我們回去吧?!毙⌒右娚瞎冁虄旱哪樕行╇y看,便說道。
“不用,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再說了,再說了遲早都是要見面的,沒什么好躲的?!鄙瞎冁虄簩ι磉叺男⌒拥恼f道。
同在一個府中,遲早都是要見面的,再說了有什么好避諱的,要說避諱那也是她避諱好不好?她堂堂一個莊主夫人干嘛要怕她呢?
小杏沒有說話,只是她覺得上官嫣兒說的很有道理,確實沒有什么可以躲的,即便現(xiàn)在她們避開了,難保下一次還不會在見。
此時的夢兒不知何時走到了上官嫣兒的身邊,支手撐著腰,看著上官嫣兒輕笑問道:“真巧,姐姐也來賞花?!?br/>
她身邊的丫鬟小小朝上官嫣兒福了福身子。
“姑娘真會說笑,我爹娘就生了我一個,我哪有什么姐妹呀。姑娘的這一聲姐姐我承擔(dān)不起。”上官嫣兒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她從來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再加上她對她沒有什么好感,所以她實在是說不出好聽的話。
聽到上官嫣兒的話,夢兒的臉色有些難看,她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不喜歡自己。
也對,若是換做旁人,也會如此的。畢竟天下沒有那個女子會愿意將自己的夫君給人分享。
夢兒看著上官嫣兒的臉,良久糾正的喊道:“夫人……”
上官嫣兒沒有離她,只是帶著小杏從夢兒的方向走去。路過之時,附在她的耳邊警告道:“姑娘身子重還是待在房中休息為好,想來姑娘也知道莊主為什么會將你留在府中吧?!?br/>
夢兒聽到上官嫣兒的話,神情有些難看。
她當(dāng)然知道君澈為什么會把她留在天下第一莊,若不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君澈一定不會將她留下府中的。
不等她回答,上官嫣兒又說道:“這天下女子誰不想懷上天下第一莊莊主的孩子,可是姑娘卻能在萬人之中脫穎而出,恐怕早就成了別人的眼中釘吧,希望姑娘珍重?!?br/>
即便她對她有什么不滿,她也不能說出來,她得一言一行都是大家的榜樣,所以她正努力的壓抑自己的情緒。而說出這些話,她只是不想讓她那無辜的孩子受罪吧。
上官嫣兒沒有等待夢兒的回答,便帶著小杏離開了花園。
夢兒聽到上官嫣兒的話,臉色有些蒼白,她盯著上官嫣兒的背影看了許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夫人,您怎么了?”小小不知道上官嫣兒到底在夢兒的耳邊說了什么,她只知道夢兒的臉色極其的蒼白,她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夢兒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轉(zhuǎn)身離開了花園。
她說的那些話雖然難聽,可卻是真實的,只是那些真實的話,卻想刀子一樣的一下又一下在割她的心,而她卻不能做什么,甚至還要傻傻的接受她的話。
當(dāng)晚上官嫣兒便接到小杏傳來的消息,說是夢兒那邊已經(jīng)將所有的東西都換掉了。就連小小也被送回家了。
上官嫣兒只是喝著手中的茶,沒有說話,她知道她說得那些話她都明白。
白天她路過夢兒身邊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而這味道就是從她腰間的香囊傳出來的。
“夫人,你怎么不說話呢?”小杏見上官嫣兒只是平靜的喝茶,沒有說話,有些疑惑的說道。
“說什么?”上官嫣兒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小杏問道。
“……”
南野之荒。
當(dāng)鳳傾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床上,入眼的是一哥山洞,還有一些普通的家具。她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被包扎好了,又望著四周,看著那道正坐在火爐旁邊的背影,臉色蒼白,張開干裂的嘴唇,說道:“是你救了我?”
啞夫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鳳傾,然后又轉(zhuǎn)過身繼續(xù)熬藥。
鳳傾見他沒有回答自己的話,有些疑惑。
她打量了一下山洞,然后又看著他忙碌的背影,覺得他是個很奇怪的人。
就在鳳傾以為他不會理自己的時候,只見啞夫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藥走到自己的面前,然后指著手中藥,示意她喝藥。
“你是想讓我把它喝了?”鳳傾抬頭指著啞夫手中的藥,看著他問道。
啞夫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鳳傾見狀沒有說話,接過啞夫手中的藥,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這時,鳳傾才知道,原來他不會說話,難怪不論她對他說什么,他都沒有理會。
待藥涼了之后,鳳傾將它一口飲盡,眉頭緊緊的皺著。她最不喜歡的就是喝完之后,嘴里還留著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突然,眼前出現(xiàn)一只因常年練功而起繭子的手心里放著一顆蜜餞,鳳傾抬起頭,看著啞夫眼神有些感激,接過他手中的蜜餞,然后說道:“謝謝?!?br/>
啞夫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良久便轉(zhuǎn)身出去。
鳳傾沒有說話,躺在床上望著山洞,只是不久耳邊傳來劈柴的聲音。
突然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沉,慢慢的閉上眼睛睡著了。
望著一望無際的沙漠,鳳傾覺得自己特別渴,她需要水,不然她會死的只是她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水。
突然她看見了一道人影朝她的方向走過來,她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龐喊道:“夜哥哥……”
夜冥澈沒有回應(yīng)她,只是盯著她看了許久,然后對她笑了笑,然后說道:“傾兒,你該回去了?!?br/>
“不,我要跟夜哥哥在一起?!兵P傾虛弱的說道。
“傻丫頭,我一直都會在你身邊保護(hù)你的。”夜冥澈摸著鳳傾的頭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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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血染如畫,天命難違
“夜哥哥,你為什么要離開我?”鳳傾睜著眼睛看著夜冥澈問道。
夜冥澈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摸了摸鳳傾的頭,笑了笑。
當(dāng)鳳傾想要抓住夜冥澈的手的時候,他卻在她的眼前化成了一團(tuán)云霧消失了。
啞夫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額頭不斷冒出冷汗的鳳傾,眼眸閃著一抹擔(dān)憂。
拿著毛巾替她擦拭著額頭的汗水,突然手被抓住,只見鳳傾嘴里一直喃喃細(xì)語的說道:“夜哥哥,不要走……”
啞夫俯身聽到鳳傾嘴里低喃的話,眼中一閃而逝的悲傷,凝視她蒼白的臉許久,才轉(zhuǎn)身離開。
等到鳳傾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隔天下午,她看見啞夫正趴在床邊睡覺,不知為何心好像有什么東西穿過去似的。
起身,拿了一件襲裘蓋在他的身上,捂著胸口,朝洞口走了出去。
望著眼前的深淵,鳳傾才知道這洞口原來是建立在懸崖之上的。
她有些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住在這偏遠(yuǎn)的南野之荒呢?不是說南野之荒什么也沒有嗎?為什么還會出現(xiàn)狼獸和他呢?野史就是野史,不能相信呀。
也不知道夜哥哥的會在哪里?
突然,鳳傾覺得自己的腳一滑,身子往懸崖的深淵倒去,就在她以為自己會死的時候,一雙溫暖的手?jǐn)r住了她的腰。
鳳傾望著眼前帶著面具的男子,心猛的一跳,他的那雙眼眸為何會如此的相識,好像在哪里見過,只是一時想不出來罷了。
啞夫抱著鳳傾的身子,凌空旋轉(zhuǎn)了幾下,平穩(wěn)的落在地上,看著她的臉,沒有說話。
“呲……”鳳傾捂著傷口,吃痛的說道。
啞夫才知道自己不小心弄傷了她的傷口,看著她又流血的傷口,眼中閃過一抹自責(zé),隨即放開她。
鳳傾見他沒有說話,一直盯著自己的傷口看,便說道:“沒事的,不用擔(dān)心。”
啞夫沒有說話,只是面具下的眉頭緊緊的皺著。
少傾,便要拉著鳳傾的手朝洞里走去,替她包扎傷口,卻不想被鳳傾拉住了手,說道:“我真的沒事,不用擔(dān)心。”
啞夫沒有說話,只是很生氣得了這她走進(jìn)洞里,將她按在桌上,自己則起身去拿一些藥,然后將鳳傾手上的綁帶拆開,為她清洗傷口,重新上藥。
鳳傾盯著他認(rèn)真的表情,看得入神,良久才開口說道:“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啞夫聽到她的話,有些驚訝,有多少年來,沒有人問過自己的名字了?她居然會問自己的名字,他居然有些歡喜。
就在鳳傾以為他不會回答自己的時候,只見他伸出食指沾了一點水,在桌上寫了“啞夫”兩個字。
“啞夫……”鳳傾的嘴里一直低喃這這兩個字。良久,她抬起頭來看著啞夫笑道:“這名字很好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