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之利一時爽,結(jié)果就是,唐蜜兒成為了李美麗的眼中釘。
這個女人,左右逢源,就連他們創(chuàng)意部的部長,都對她另眼相看。
只是,對待手下的員工,實在是過分。
唐蜜兒因為和她起了爭執(zhí),最后,在周末的大會上點評批評。
尤其是,這李美麗還一口咬定,唐蜜兒是有背景才能進(jìn)入顧氏集團(tuán)。
雖然這顧氏集團(tuán)是個分公司,可是卻是最新創(chuàng)立的,員工們也是最新招收的一批有學(xué)歷又有能力的優(yōu)秀人才。
這些人自然對唐蜜兒的人設(shè),感到了及其的不齒。
所以,很快,她就成了眾矢之的。
最后的最后,她去食堂打飯,都是有味道的飯。
李美麗放了狠話,只要她在的一天,就一定會想辦法趕走唐蜜兒。
唐蜜兒在公司累死累活一整天,還要忍受李美麗的白眼,要不是因為那個賭約。
她早就腳底抹油了。
真想回到從前,那時候的她,只是一個游戲代練,整天在家打打游戲,就有錢的日子。
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那塊調(diào)節(jié)時間的表。
很快,到了中秋節(jié)。
她接到了顧霆琛的電話,說晚上要一家人一起吃飯。
唐蜜兒收拾完一切下班,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了。
干了一天活兒,累的腰都直不起來。
她也懶得換衣服,索性就穿著清潔工的衣服,騎著電瓶車回到了顧家。
只是,剛剛將電瓶車停在顧家大門口,就聽到有人在身后不耐煩的喊道:“那個清潔工?沒長眼睛嗎?這里是顧家,是你這電瓶車能隨便亂放的地方嗎?”
唐蜜兒轉(zhuǎn)身一看,只見到小姑子踩著高跟鞋大步從門口走進(jìn)。
她戴著墨鏡,一頭大波浪的長發(fā),上次見到小姑子的時候,好像還是上次端午節(jié)的時候。
現(xiàn)在時隔五個月,小姑子看起來,又潮了很多。
美麗的不可方物。
顧司云走到了唐蜜兒的面前,摘下了墨鏡,打量著面前的……清潔工。
許久之后,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唐蜜兒。
“是你?白癡密?”
白癡密是顧司云給她取得外號,以前在顧家,這個外號誰都知道,可是沒有一個人敢當(dāng)面喊,現(xiàn)在,唐家的地位早已經(jīng)不如從前,這白癡密也就開始在明面上叫開了。
“你這一身清潔工的打扮,是想干什么?我們顧家沒有給你錢花嗎?還有,你現(xiàn)在居然不開車,騎這種電瓶車,你還是以前那個傻不拉幾的唐家大小姐嗎?”
唐蜜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小姑子嘴巴毒辣不是一天兩天,只是以前她為了和顧霆琛出好關(guān)系,總是千方百計地討好這個小姑子,到最后不僅失去了尊嚴(yán),連人格都成了老實巴交,哦不,傻不拉幾的人設(shè)。
“怎么,三個月不見,比以前還傻了?跟你說話都不知道回答了?以前那哈巴狗兒的姿態(tài),去哪了?”
唐蜜兒將電瓶車放在了墻角下,走到了顧司云的面前,她也不惱,只是笑瞇瞇的望著她:“哈巴狗兒罵誰?”
“自然是罵你?!?br/>
唐蜜兒笑了:“對對對,哈巴狗兒罵我?!?br/>
顧司云愣了愣,很快反應(yīng)過來,唐蜜兒是在用她的話罵她。
“你站住,誰給你的膽子這么跟我說話?”
“我的膽子,自然是與生俱來的,顧司云,你知道嗎?你這樣盛氣凌人的樣子,擦多少化妝品,和粉底都遮掩不住,真是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半死不活浪費人民幣?!?br/>
顧司云眼睛瞪圓了。
難以置信。
這個以前老實巴交的嫂子,怎么變得這樣伶牙俐齒?
習(xí)慣了欺負(fù)唐蜜兒,現(xiàn)在她突然間變成這樣,顧司云都有點不習(xí)慣了。
都說她和顧霆琛在鬧離婚,難道離婚的原因刺激了她?
“白癡密,你……”
“我叫唐密,以后再聽你喊我一聲白癡密,我就喊你一聲傻逼云,就這樣。”
說完,唐蜜兒已經(jīng)大步走進(jìn)了大廳。
上班,她受李美麗的叨叨也就算了,回到顧家,還要受小姑子的氣?
真是笑話。
只是,當(dāng)她這一身裝束出現(xiàn)在顧家所有人面前的時候,大家,都驚呆了。
尤其還是顧老先生,他似乎是不敢相信,還揉了揉揉眼睛,這還是之前那個除了名牌不穿的……唐蜜兒嗎?
現(xiàn)在的她,居然就穿著顧氏集團(tuán)清潔工的衣服,走進(jìn)來,和大家過中秋節(jié)?
而且,她看上去還是一臉自然的樣子,是她腦子有問題了,還是他眼花了?
“那個,我下班晚了,就沒有換衣服?!?br/>
象征性的解釋了一下。
就在這時,她感受到了一股子很強(qiáng)烈的視線,從二樓的方向,傳了過來。
顧霆琛慢悠悠的走下了樓,他只穿了一件白襯衫,領(lǐng)口的扣子隨意敞開了亮麗,看起來很是自在的樣子。
這個男人,簡直是人間的極品,只是他身上散發(fā)的壓迫氣場太強(qiáng)大了,讓她有點莫名其妙的緊張。
哦不,每次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她都會莫民奇妙的緊張。
或許,是他是她的克星吧。
“一星期不見,我的太太這是加入丐幫了?”
唐蜜兒嘴角抽了抽,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還好吧,只是工作服而已,怎么就加入丐幫了?
“過來,跟我上樓。”
“?。坎皇且黄鸪燥?,上樓干什么?”
“難道,你要穿著這樣一身,和客人一起吃飯?”
客人?
今天還有客人?
“客人是誰?”
顧霆琛皺了皺眉:“趕緊換衣服?!?br/>
唐蜜兒哦了一聲,嘟囔道:“多說一句話會死啊?你又不是中原一點紅,還真以為你一字千金?”
她老師的跟在顧霆琛的身后,上了二樓。
只見顧霆琛走進(jìn)了拐角的第一間臥室。
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間臥室,是他們結(jié)婚的時候的婚房。
后來,顧霆琛嫌她礙眼,就在另一處買了一棟別墅給她住,只是那傻乎乎的原主還以為是顧霆琛為了愛她才給她買的房子。
進(jìn)了臥室后,唐蜜兒都有種自閉的感覺。
尤其是跟在這個男人身邊,呼吸都是不自在的。
只見顧霆琛隨意的坐在了沙發(fā)上,之后翹起了二郎腿,悠閑的開始刷抖音。
唐蜜兒有些尷尬:“那個,衣服在哪?”
男人頭也沒抬:“柜子里?!?br/>
唐蜜兒走到柜子旁,隨手打開,原本以為里面不一定會有什么衣服,打開一看,卻見到一柜子的漂亮衣裙。
全都是上檔次的名牌。
哇,這些衣服要是能賣錢,她是不是又要發(fā)財了?
要知道現(xiàn)在的她,窮的要死。
吃一頓麻辣燙都要想著加幾個丸子更實惠。
唉,早知道顧家會凍結(jié)她的銀行卡,她就提前將那幾個億提出來。
這樣就不會面臨這樣的情況了。
只可惜她為人比較懶,再加上她對銀行卡的信任,所以,現(xiàn)在就成了這種樣子。
她隨手拿了一件中規(guī)中矩的連衣裙,剛打算換,卻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
最后,她目光落在了顧霆琛的身上。
這女人換衣服,男人不應(yīng)該規(guī)避一下?
她有點尷尬,輕咳了一聲,直到對方的視線,從手機(jī)上移到她的身上。
“怎么?”
唐蜜兒沖著顧霆琛笑了笑,剛好露出了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顧霆琛卻被她這燦爛的笑,慌了眼睛。
講真,從前他從來沒有認(rèn)真地打量過這個妻子,今天這么一看,這一笑,她還挺好看的,哦不,很美麗。
“有事?說?!?br/>
“那個,我換衣服,你是不是應(yīng)該回避一下?”
顧霆琛的目光緩緩下移,最后落在了唐蜜兒的……胸口……
“喂,你看什么?流氓?!?br/>
“你是我的太太,我是你的先生,我看你,天經(jīng)地義,再說,就你那一馬平川,值得我看?”
唐蜜兒還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有一馬平川嗎?
熟料,顧霆琛突然間撲哧一聲笑了。
剛才她那自我懷疑的樣子,倒是挺可愛。
“還不快換衣服,家人都等著你一起吃飯呢。”顧霆琛催促道。
唐蜜兒見他不肯走,索性一把抓起了裙子,去別處換。
顧霆琛看著她離去的方向,輕輕笑了笑,這個唐蜜兒,越來越有意思了。
……
唐蜜兒迅速的去客房換了衣服。
出來時,顧霆琛已經(jīng)坐在了樓下的客廳,和顧爸爸顧媽媽有說有笑。
就連顧司云也笑得一臉燦爛。
一家人看起來其樂融融的樣子。
她緩緩走了下去。
保姆開始一道一道的上菜,顧司云突然間伸手捅了捅唐蜜兒的手臂,小聲說道:“嫂,我最近看上一款包包,你買給我好不好?也不貴,才三百萬,你給我點錢,我去買了它怎樣?”
“什么包?!?br/>
“嫂,也就三百萬,你會買給我的吧,以前我可是要什么,你就給我什么的?!?br/>
確實,以前這小姑子想要買什么,都是跟她講,這原主為了討好小姑子,總是會千方百計的滿足她。
當(dāng)時嫁給顧霆琛的時候,唐爸爸給了她一箱黃金做嫁妝,最后,全都花在了小姑子的身上。
這顧司云不是一般的能花錢,現(xiàn)在顧家開始限制她零花錢,所以,她又一次將主意打在了唐蜜兒的身上。
“嫂,我在跟你說話,你聽到?jīng)]?”怕唐蜜兒聽不到,顧司云再一次在她耳邊說道。
“三百萬的包,我可買不起,現(xiàn)在的我,可以說一貧如洗,司云,幫不了你,實在是不好意思。”
顧司云是咬耳朵跟她說的,但是沒想到唐蜜兒就這樣在飯桌上,堂而皇之的講了出來。
這話一出口,顧老先生立馬看向了顧司云,那嚴(yán)肅的眼神,伶俐的如同刀子:“你又要花錢?三百萬買個包?顧司云,你什么時候能不這么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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