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雨霏霏,如絲,如絹,如霧,如煙;
山間風颼颼,如笛,如笙,如琴,如簫。
新四軍突擊連連長李浩然率領戰(zhàn)士們抬著被打死的肥豬、趕著活的,帶著繳獲的一架日本輕機槍、五支長槍、三把短槍、一把戰(zhàn)刀凱旋牛王寨。鄭中華命令:召開慶功會。官兵一齊動手,洗菜的洗菜,切肉的切肉,燒鍋的,煮飯的。慶功宴開始,戰(zhàn)士們像過節(jié)一樣,好不熱鬧。戰(zhàn)士們猜拳行令,不會猜拳的幾個就來個“擊鼓傳花”,一個戰(zhàn)士拿筷子把碗當鼓敲,還有幾個斯文的,就來“成語接龍”,誰輸了誰喝酒。副師長鄭中華和參謀長廖曉輝端著杯子來到戰(zhàn)士們當中,與戰(zhàn)士們同享勝利的喜悅。充分體現(xiàn)官兵同樂。
文工團的戰(zhàn)士們給大家表演了幾個節(jié)目湊興,還有幾個戰(zhàn)士主動請纓亮起嗓子。一場慶功狂歡之后,夜已經(jīng)很靜了,戰(zhàn)士們進入夢鄉(xiāng)。但指揮部的燈仍然亮著,副師長鄭中華和參謀長廖曉輝、幾位團長對著桐江縣地圖認真分析研究下一步作戰(zhàn)計劃。參謀長說,
“這次支援我們生活補給是爺爺、小太爺從老四正和家抽調的,小鬼子打劫未遂,還付出慘痛代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將會對正和家痛下殺手,我們要在小鬼子行動之前采取措施對正和家進行保護?,F(xiàn)在我代表師部宣布作戰(zhàn)方案:‘這次行動由突擊連李浩然擔任總指揮,一排長文佳于明天天黑之前進入陣地,二排長曲志誠在狼山口伏擊,三排喬小軍,,,,,’”。
鄭副師長作了補充和強調后,宣布散會,大家回去休息。
鄭中華和參謀長卻沒有一點睡意,濛濛細雨中他們站在三百多年的老白果樹下,微微雨點落在臉上涼絲絲的,流進嘴里,甜津津的,像米酒,像蜂蜜,使人如醺,如夢,如癡,如醉;習習涼風撫弄著脆弱的樹枝,時而把它吹彎,時而把它揚起,時而把枯萎的葉片吹下。鄭中華極目遠眺,只見“牛王寨”四周峰巒迭嶂,千山萬嶺,縱橫交錯,與“和尚望月”、“天門寨”、“龍王嶺”遙相呼應,云紗素裹,煙霧朦朧,群山云海,若隱若現(xiàn),變化萬千。他們信步登上牛王寨主峰古城墻殘垣,仿佛還聽到當年劉備、曹操為了漢室江山金戈鐵馬的戰(zhàn)爭吶喊;仿佛聽到三國混戰(zhàn)千軍萬馬震憾山林的歷史回聲;仿佛當年的“大寨門”、“小寨門”、“燈籠嶺”、“張飛嶺”的故事就在眼前,山腳下“飲馬槽”、“曹王河”盡收眼底。他嘆道:祖國處處山河如畫,怎容敵軍鐵蹄踐踏。
夕陽西下,晚風拂面,汪弘和于昕怡坐在楊柳依依的碧荷園“瀛州亭”上已經(jīng)許久。碧荷園為私家園林,相傳始建于明初。名謂環(huán)碧,蓋以古護城河水流經(jīng)園內,園主因勢利導,引水園內環(huán)繞,中間人造土墩,曰“香花墩”,立亭其上,名“瀛州亭”,四季碧水瀠洄,荷花滿池,故名“碧荷園”。碧荷園位于桐江古城東北隅。西鄰文廟,北枕城垣,東倚河濱,南連民宇。遠有斧山、東柯諸山環(huán)列,青黛如屏;近則市井縱橫,人煙稠密。
公園因地形而置景,依水勢以謀篇,亭榭臨風,小橋浮水,山石疊秀,草木華滋,備擅中國園林之勝,具顯數(shù)百年間模山范水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