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空間里。
這里處于一片祥和之中。
比之前的鱷魚相比,王卿感覺太舒適了,每天滿天狂飆的殺氣,也沒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吼叫聲。
有的——只是一只被束縛在半空中的狗子。
它見到王卿的到來,并沒有泛起太多的漣漪,反而淡定自若的笑道:“你來了?!”
王卿:“?”
“你怎么知道我會來?”
狗子笑呵呵的說道:“你身上的氣味,在我和弟弟戰(zhàn)斗的時候,我已經(jīng)嗅到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從一開始你就在觀戰(zhàn),也不是把我們封印的人,像是來解救我們的?!?br/>
他是智將,智商絕對250了。
王卿臉上掛著一絲笑容:“我不僅是來解救你們的,還是你們的好伙伴!”
他發(fā)現(xiàn)這貨太聰明了,一定騙不到他,索性也就拋出了話題。
“伙伴?”
狗子微微搖頭:“我只想和弟弟在一起,不想要什么伙伴了?!?br/>
王卿詫異的看著它:“你弟弟都要砍死你,你還那么看重它?”
狗子苦笑著回答道:“我們是一家人!”
王卿:“……”
這句話把他給整不會了。
他眼睛一轉:“那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關于大古和木神這件事?!?br/>
狗子原本智慧的眼神也出現(xiàn)了憤怒。
“這件事無可奉告,我勸你少打聽,對你沒好處!”
“想套我話,休想!”
王卿:“……”
剛才不還好好的聊著嗎?!
怎么跟女人似得,說變就變。
“唉!”王卿嘆了口氣:“既然你選擇不說,那么我問你!”
“如果我?guī)湍憬鉀Q了你和你弟弟的紛爭,你是不是就欠我一個人情?”
忽悠你,不行?
那咱們講講人情世故,不是更貼切一點?!
狗子莫名瞪大了眼睛:“你治住了那個瘋子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確實欠你一個人情?!?br/>
王卿咧著笑容:“那家伙被我說通了,以后也不會砍你了?!?br/>
狗子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王卿是用撓癢癢把鱷魚給治服的。
狗子有些激動的點了點頭:“聽我說,謝謝你!”
“既然你治服了我弟弟,那我也就聽你的吧。”
“我活了這么久,也就想和弟弟一起過著平淡的日子?!?br/>
“幫你一個忙,也不是不行。”
王卿微微點頭:“木神和大古現(xiàn)在是在鬼島是吧?”
“我想去見見他們?!?br/>
狗子:“行吧……”
明明不想去的,但弟弟開心,它也就無所謂了。
“你能和我說說,木神為什么是壞女人嗎?”
狗子:“??”
它一臉問號,神特么壞女人。
王卿也覺得用詞不當,咳咳了兩聲:“呃……應該是一個怎樣的人呢?!?br/>
狗子的眼中開始變得崇敬了起來。
“她是一個無比端莊,又讓人崇拜的人!”
王卿:“??”
這個版本,怎么和鱷魚說的有點不一樣啊。
…………
大古在木神的輔助下,統(tǒng)一了國家。
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國王!!
結果身體每況愈下,已經(jīng)無法吸收太陽圓盤的能量了。
木神為了摯愛之人,也為了這個國家的黎明百姓,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那就是讓大古吸收自己的力量,徹底飛升成神??!
可是飛升也需要許多條件的,那就是獻祭!
為了大古,民眾們好不容易期盼來的太平盛世,誰都不想再出現(xiàn)戰(zhàn)亂。
于是乎,數(shù)百萬百姓自愿獻出生命!
大古被感動的熱淚盈眶,結果飛升最終還是失敗了。
被他最信任的下屬,破壞了,那家伙企圖占有這個國家,所以就在大古飛升的時候,出手把他給殺了?。?br/>
那名下屬也在后世被命名為傳世英雄,諷刺吧?
木神看見夫君遇刺,釋放出全力護他平安,結果……意外把里面的幾個人變成了怪物。
而木神也因為耗費了極大力量,引發(fā)了爆炸。
這片綠洲,徹底被黃沙遮蓋,僅有一小部分人群活下來。
而木神帶著大古的尸體,跑到了沙漠的盡頭,一座島嶼之中,在那一同沉睡。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那里鬼氣沖天,到處都是恐怖之物。
……
狗子已經(jīng)講完了,它也有預感,近期要和大古見面了。
王卿聽了這個版本,多少有些無語,完全和鱷魚講得不一樣。
但從側面看來,木神也不是壞人吶。
“總而言之,一切的一切見到他們你就知道了。”
“不過我總聽說,鬼島沒有大古,只有一個叫做破敗君王的人!”
“或許大古已經(jīng)醒來,或許他已經(jīng)變成怪物了?!?br/>
“總而言之,這一趟路程,估計沒那么圓滿?!?br/>
王卿嘴角一翹:“就算是他是君王又怎么的?”
“太囂張,骨灰都給他揚了?!?br/>
狗子:“……”
這個家伙……是狗子見過最囂張的。
…………
王卿把狗子和鱷魚講和之后,便笑嘻嘻的退出空間。
此時外面沒有謾罵,倒是教皇和邪神在擠眉弄眼的互相賭氣著。
“兩個大老爺們,你們在這兒拋什么眉眼?!”
“搞對象呢這是?”
噗……
這話一出,惹得蘇天天咯咯直笑。
“他們從你說不許吵架開始,就一直在瞪眼睛?!?br/>
王卿:“……”
這倆家伙未免也太逗比了吧。
“行了行了,趕緊把兩道封印解開!”
王卿對躺在地上的教皇喊了一嗓子。
教皇:“??!”
“我是不會屈服的,你說解開就解開,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他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是一個鐵骨硬漢嗎?!
自己還是一個組織的老大,怎么可以在這兒低頭認慫!
邪神一臉邪笑的說道:“你還太青澀了,在這種時候唱反調(diào)!”
“真的不怕死啊!”
教皇:“……”
他的心中浮現(xiàn)出一股不祥的預感,總覺得有什么壞事要發(fā)生了。
王卿也沒說什么,只是輕輕的對邪神喊了一聲:“你不是要對付他嗎?”
“我允許你出手,只有一個要求。”
“那就是讓他生不如死!”
教皇:“!!”
邪神得到命令,呵呵笑道:“我就在等你不配合,哈哈哈哈!”
“小崽子,我要你跪地求饒啊!”
教皇:“……”
“我承認我剛才說話有點大聲……”
“以前我沒得選,現(xiàn)在只想做一個好人!”
“卑多次機會啦!”
“阿邪!”
邪神呵呵直笑:“沒得談!今天連大哥都阻止不了我,我說的??!”
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