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H4一定要回來
來到醫(yī)館,林慕予奄奄一息,大夫說他就撐著最后一口氣了,身上刀傷劍傷都有,傷勢嚴(yán)重,失血過多。望著他俊美的臉頰,我的心抽痛著,他是為了我才這樣的。
大夫及時為他包扎了傷口,他『迷』糊中微微睜開眼睛,還安慰我說:“沒事兒了,不用害怕?!?br/>
“為什么,你要對我這么好?如果你死了,我怎么辦,你就顧著自己裝英雄,不顧我的感受!”我哭出了聲,想擁入他的懷里,卻不敢碰他傷口。
“平陽~”他微微張嘴,想說話,又閉上了眼睛,睡過去了。
他叫我平陽?我一愣,他從來都是叫我公主的,這聲“平陽”聽著感覺到親切溫暖。我拿著『毛』巾,小心為他擦拭身體,心里是幸福的。
我一直坐在他身邊,等他醒過來,傻笑著,心里盤算著如果父皇不準(zhǔn)許我與他在一起,我就和他私奔。不過,慕予將軍會不會愿意跟我在一起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總算看見他睜開雙眼了。我立即端上一碗水:“慕予哥哥,喝水?!?br/>
林慕予結(jié)果碗喝了一半,忽然用奇怪的眼神盯著我:“你剛剛叫我什么?”
林慕予這副天真單純的樣子,讓我低著頭紅著臉降低了音量:“慕予哥哥~”
“咳咳咳~”他咳嗽了好幾聲,沖我怪怪滴笑著,臉上泛著紅光,“公主,你可以不這么叫我嗎~”
他不好意思了,我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你昏『迷』之前還叫我‘平陽’,現(xiàn)在怎么又改口叫我公主了?!?br/>
“有么?”他一驚,不語。
我的臉皮貌似又厚了一點,鼓起勇氣,拉住他的手,問:“你是從什么時候起,喜歡上我的?”
林慕予傻傻地沖我笑著,我有點崩潰的感覺,接著說:“那,天都已經(jīng)亮了,昨晚上耶律楓說的話,你可是默認(rèn)了?!?br/>
“公主是指哪句話?”
林慕予居然來了個裝糊涂,我郁悶地望著他,甩過頭去,真是丟人死了。林慕予又問:“那你是什么時候喜歡我的?”
“不告訴你?!币撬牢沂q那年就喜歡上他了,豈不是更讓他得意。
林慕予忽然一把將我摟在懷里,溫柔地對我說:“平陽,從今天起,我會保護(hù)你,讓你成為全天下最快樂的女人!”
我猛然抬頭望著林慕予,他喃喃在我耳邊:“記不記得,那***拿青傘為我避雨?從那個時候起,我就知道你在我心里,永遠(yuǎn)抹不去了?!?br/>
那個時候開始,他就愛上我了?這一刻,我真的感覺到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散落一地的落葉卻夾雜著過往的回憶,我發(fā)現(xiàn)卻在遠(yuǎn)離你的世界,開在懸崖的執(zhí)著我卻再也找不回,現(xiàn)在的我,以前的我,究竟是誰?我一次次選擇逃避,卻觸痛了那道傷疤,簡單的愛戀何時不再停留,我為你保留最后一份天真,明白什么叫真。
黯淡的世界里,我尋覓不到你身影,不明白痛苦的分量,。花開了,我卻流淚了,澆灌了最后一朵妖艷的玫瑰,都只是幻影。
耳邊好像有人叫我的名字:“平陽,平陽~”是那個熟悉的聲音。我極力想睜開眼睛,想看見他,可是睜不開——
“慕予哥哥,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了,怎么辦?”
“呵呵,那是因為我已經(jīng)死了。只要活著,就會愛你?!彼苌賹ξ以S下承諾,很少說甜言蜜語,可是我知道,他是用整個心來愛我。
“如兒,如兒!”『迷』糊中葉如兒睜開了眼睛,是媽媽!媽媽就在她面前,周麗樺見葉如兒醒了,一把抱住她:“如兒~”
“媽媽,你怎么來了,我這是在哪兒???”做了一個長長的夢,葉如兒又是那個公主,她伸了伸懶腰,想到了什么,她立即環(huán)顧四周,想到她是出了車禍。
“凌晨哥哥在哪兒?”葉如兒恢復(fù)神智后第一句話。
“凌晨,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他回教堂去了?!敝茺悩逭f,感覺『摸』了『摸』葉如兒的額頭,好像燒也退下來了。
“我昏『迷』多久了?”葉如兒鼓著眼睛問。
“好幾天了,你別『亂』動,等傷勢好了再說?!?br/>
“啊,那我的功課怎么辦?”
“已經(jīng)幫你請了一個月的假,看情況,恢復(fù)不好繼續(xù)住院。”
沒過多久,葉如兒就看見韓小惠、許芳、胡小貓匆匆趕到醫(yī)院,剛進(jìn)門,韓小惠一拳重重?fù)舸虻胶∝埳砩?,罵道:“都是你那個沒良心的大哥,才害得如兒這么慘!他自己倒是風(fēng)流快活!”
胡小貓委屈道:“這也不關(guān)我的事兒。而且,而且我老大真的是有難言之隱啊?!?br/>
“呵呵,好啦,不要為難小貓了?!比~如兒笑道,她不想多去想林慕旭,好不容易撫平的傷口不敢輕易觸碰。
“如兒,你身體好點了沒?”韓小惠湊上來,輕輕捏了捏葉如兒的臉蛋,“還好還好,你沒有毀容?!?br/>
“嘿嘿,你可得快點回來啊,現(xiàn)在寢室里就只剩下我和小惠了。唉,夢瑤走了,你又受傷了,這接二連三你們怎么都出了車禍?”許芳喃喃道,韓小惠忙碰了碰她手,示意她不要提到祝夢瑤,許芳立即會意了。
胡小貓不平地說:“司機也太缺德了,撞了人就跑掉,也不送如兒你進(jìn)醫(yī)院。本來你的傷勢挺嚴(yán)重的,不過恢復(fù)卻是出乎意料的好啊。這么快就蘇醒了,還這么有活力?!?br/>
“嘿嘿,帥哥的力量的強大的,人家凌晨沒白守護(hù)你這么多天。你到哪兒去認(rèn)了那么好的哥哥,對你好得沒話說,嫉妒死認(rèn)了?!表n小惠接過話繼續(xù)說。
許芳也點頭附和:“而且還是那么帥的超級美男!”
葉如兒的腦袋上包扎了一塊大繃帶,還有點疼疼的,她的手『摸』到胸口的時候,慌忙問:“我的降雪呢?降雪在哪兒……”
周麗樺問:“怎么了,如兒,你在找什么?”
“如兒你是不是在找脖子上那塊玉石?”韓小惠問道。
“對,你們看見了沒?”葉如兒想起身,結(jié)果腳上也纏著一個大繃帶,不能『亂』動。
周麗樺從抽屜里拿出降雪,問:“如兒,你是找這個?”
葉如兒看見降雪,松了口氣,急忙去捧過降雪,放在手心里。凝視了兩秒,她將它掛在脖子上。
“凌晨~”那個夢越來越清晰,葉如兒的視線在模糊。
呵呵,愛情的傷痛在逐漸被沖淡,悲傷的記憶也在逐漸減退。
拉著媽媽溫暖的手掌,這個世界上有這么多值得牽掛的東西,葉如兒更是下定了加速重新煥然一新的決心!
這時,一人手捧鮮花來到病房,是陸景軒,他沖葉如兒清新一笑:“如兒,醒過來了,呵呵,這就好!”
“謝謝景軒學(xué)長來看我。”葉如兒道。
胡小貓幫陸景軒接過花,擠了一個眼『色』,他知道林慕旭會回來的,可不能讓陸景軒在中間占便宜。
陸景軒沒有理會胡小貓,反而問葉如兒:“你沒有看清那個撞倒你的司機是么?”
葉如兒搖了搖頭:“沒有?!?br/>
“嗯。”會是誰呢?陸景軒首先想到了獨孤崇,如果不弄清楚,葉如兒可能還會有危險,他必須調(diào)查清楚。
“警方也在調(diào)查,那段路應(yīng)該有監(jiān)控器?!痹S芳應(yīng)聲。
這種撞得結(jié)果不嚴(yán)重的,警方才沒有那么大的閑情收捕兇手,陸景軒點了點頭,寒暄之后便打算去獨孤崇那兒問過究竟。
陸景軒約獨孤崇來到賽車場,獨孤崇看上去心情不錯,打了個招呼:“老兄,叫我來又為了什么事兒?”
“紅光滿面,有喜事?”陸景軒望著獨孤崇笑道。
獨孤崇皮笑肉不笑地說:“是啊,最近泡上了兩純情妹妹,很高興。找我有事么事兒,直說吧?!?br/>
“你有沒有找人去對付葉如兒?”陸景軒收斂了笑容,問。
獨孤崇反應(yīng)了一小會兒才記得了葉如兒,『迷』茫道:“我對付她做嘛,林慕旭都不要她了,我對她就更沒興趣了。”
“不是你?”
“我獨孤崇敢作敢當(dāng),對付葉如兒,不感興趣?!?br/>
陸景軒深嘆了一口氣:“她出了車禍,我的直覺是這不是偶然?!?br/>
獨孤崇猶豫了一會兒:“我想到了一個人,也許是她干的?!?br/>
“誰?”
“徐熙柔~”
陸景軒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打了個寒戰(zhàn),不過他馬上意識到也許真的是她。獨孤崇用異樣的眼神望著他:“為什么你總是對那個葉如兒很上心?”
“……”這話倒是問住了陸景軒,他不知該如何作答。
“葉如兒真的那么有魅力?呵呵?!豹毠鲁鐏G下這句話就離開了,他看出了陸景軒對她不淺的情誼,而且發(fā)自真心。
陸景軒想將葉如兒受傷的消息告訴林慕旭,不料林慕旭在電話中說林峰賢病情十分嚴(yán)重,撐不了多久了。
現(xiàn)在林慕旭的日子也不好過,告訴他葉如兒的情況,也只能讓他更憂心而已。
“景軒,能幫我好好照顧葉如兒么?”林慕旭乞求道。
“等你該做的事情做好了,早點回來,沒有人能夠去取代你照顧葉如兒,一定要回來!”陸景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