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后,那個老魏便道:“早上我接到劉鑫的電話后,就讓他暫時停止施工了。只安排了幾個人在這邊看守工地?!?br/>
“嗯?!?br/>
楚懷東輕點了點頭,繼而看向了那個道士。
道士四處掃了幾眼,隨即說道:“讓那些看守的人都離開吧,我要在這里做些布置,這種事人多嘴雜,傳出去可不大好。”
“行。我這就讓他們離開?!?br/>
老魏沒什么遲疑,應了聲便去通知那些看守的人離開。
寧道塵此時也在觀察周圍的情況,并直接釋放出靈識去查探。片刻后,他臉上露出一絲了然之色,接著便收回了靈識。
那名道士倒沒有去注意寧道塵,只是自顧的從身上背著的一個布包里掏出了一個羅盤,而后四處走動,不時的低頭看看羅盤。
楚懷東見道士走開,于是忍不住輕聲向寧道塵問道:“大舅,你能看出什么來嗎?”
楚承澤和楚月婷兩人也紛紛好奇的看著寧道塵。
寧道塵微微頷首,道:“情況我已經基本了然了,放心吧,要是那個道士能應付,我就懶得出手了。要是他應付不了,我到時候再出手也不遲?!?br/>
“我也想看看這道士究竟有多少能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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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寧道塵這么說,楚懷東終于完全放心下來。
這時,楚承澤忍不住道:“舅公,你為什么不直接出手呢。那個道士要價那么高,我總覺得有些虧得慌。”
寧道塵回頭看了一眼,淡淡笑道:“兩百萬雖然要價有點兒高了,不過他要是真能徹底解決問題,其實也還好。”
“這行當,怎么說呢,那道士說的有一點其實沒錯,吃的就是開張吃三年的飯。我以前在俗世行走時其實也有做過這一行的事情,當年我處理這種事的要價可一點不比這道士便宜。”
“當然,我那時候大都是針對那些大戶人家才會開出高價,要是碰到一些小門小戶的遇到這種事情,大多數(shù)時候也就是意思一下要點辛苦費也就順手幫人家解決了?!?br/>
“這一行的飯其實也不是那么容易吃的,沒你們想的那么容易,沒點真本事的話,搞不好會把自己的小命都給搭進去。兩百萬對你們而言算不了什么,我也就懶得砸人家飯碗。”
“當然,這個其實也算是混這一行的一個潛.規(guī)則吧,在已經有人前一步踩了點的情況下,其他人要是再搶飯碗那就不太合適了。”
“除非他解決不了,這種時候其他人才能插手。雖然我并不太在意這些,但也沒必要壞了規(guī)矩?!?br/>
聽了寧道塵的解釋,楚承澤恍然的輕點了下頭。
各行各業(yè)都或多或少會存在一些潛.規(guī)則,寧道塵這么解釋,楚承澤倒也了然了。
在幾人說話間,那個老魏很快又跑了回來。
他瞥了眼拿著羅盤自顧在忙碌的道士,不由向楚懷東道:“誒,老楚,咱們現(xiàn)在就在這等著?”
楚懷東抬手看了眼時間,道:“等吧,就當看看新鮮也好?!?br/>
老魏嘿笑了一聲,道:“這倒是。其實我也挺好奇那道士究竟能使出什么神神道道的手段。也算是長長見識了?!?br/>
不知不覺間,幾人這一等就是半個多小時。
這時,那名道士忽然從布袋里取出了一面面旗子,那些旗子上面繪著各不相同的符篆。
隨后,道士開始將手中的旗子逐一的插在了各個不同的方位。
寧道塵只是看著他插了兩三面旗子便輕笑道:“這是要布天罡誅邪陣嗎?有點意思,路數(shù)沒錯,不過那些陣旗卻是差了點,以他的修為,那就得看他還有沒有什么別的手段了?!?br/>
忽然聽到寧道塵的話,楚懷東幾人不由紛紛朝他望來。
那個老魏更是帶著幾分好奇的打量了寧道塵幾眼,想起了之前在楚懷東公司的時候,那個道士似乎說過此人跟他是同道中人來著。
于是老魏忍不住好奇的向楚懷東問道:“老楚,之前一直忘了問你了,不知道這位是……”
“哦,這是我家的一個親戚。姓寧。”楚懷東只是簡略的介紹了一句,并不多言寧道塵的身份。
見楚懷東似乎不想多說寧道塵的事,老魏輕點了下頭,也就不再多問,只是看著寧道塵的目光透著幾分好奇和狐疑。
他隱約記得,楚懷東的母親似乎就是姓寧來著,難不成是楚懷東母親那邊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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