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噼里啪啦
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這話,從鐘云清嘴里說出來的那一剎那,鐘菱玉就笑了。
“鐘云清,你是憑什么說出這話的,憑你的厚臉皮?”鐘菱玉嗤笑道。
鐘云清像是電視里面那些清純女主角看惡毒女配般的看著鐘菱玉,喝問道:
“難道不是嗎?你們把房子換出去,就能讓我留下,你還要問是什么意思,選我和房子誰重要嗎!
堂姐,你就算是再討厭我,你也不能把我賣出去來換你們的房子啊!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長得,都是石頭嗎!”
鐘云清吼出這些話,還留下了憤怒的淚水,仿佛她真的只是一個無辜的女主角。
現(xiàn)在,她正要被她那惡毒的堂姐和大伯給賣掉,只為了給他們換一套房子一般。
而鐘菱玉看著她的神情,有些相信,至少鐘云清在心底里,那種想法也是和她說出來的話是一樣的。
呵呵!
鐘菱玉覺得,她已經(jīng)無法再和鐘云清溝通下去了。
她現(xiàn)在恨不能立刻將門打開,把鐘云清扔出去,對著那些人道:
“你們把這個二貨神經(jīng)病帶走吧,老娘我不想她留在這里拉低我們所有人的智商了?!?br/>
如果,鐘建國不在這間屋子的話,鐘菱玉說不得還真的那樣做了。
鐘云清一番慷慨激昂、顛倒是非的話,不僅讓鐘菱玉大開眼界,就連站在一邊的孫妙妙,也驚訝地張開了嘴。
她,作為鐘云清的好伙伴,兩人一起做了那么多的“好”事,她今天怎么也無法理解鐘云清這清新的腦回路了。
鐘建國沒有孫妙妙那么大的反應(yīng),他更多的,是對自己這個侄女的失望。
他們,還沒有說出什么,鐘云清就先做出那樣的反應(yīng)。
而且,一口一個他們是壞人,要用她去換房。
但是,鐘建國又不是個傻子,他知道這個房子,原本就是自己的。
鐘建祥借的錢,沒有他的一分,和他任何關(guān)系也沒有。
現(xiàn)在,鐘建祥需要錢了,就用他的房子來抵押。
而現(xiàn)在,他們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壞人,即便是自己把房子給了,估計在鐘建祥和鐘云清眼中,他也不算是做了什么好事。
他,做的,不過是最應(yīng)該做的事。
鐘建國嘆了口氣,之前以為自己侄女至少是好的,現(xiàn)在看來鐘云清也被鐘建祥他們,給帶壞了。
罷了罷了,鐘建國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剛才外面就有聲音傳過來,是樓上老許和門外那些人說話的聲音。
他也是一個要面子的人,不想讓鄰居知道,自己還欠了高利貸,還是被欠上的。
開門的瞬間,鐘建祥栽了進(jìn)來。
她原本是在激動地錘門,整個重心都在門上面。
這下門一開,他的重心一個偏移,就對著門里面栽進(jìn)來了。
在他的面前,本來是鐘云清的。
不過鐘云清看到她的父親鐘建祥栽進(jìn)來,第一反應(yīng),就是側(cè)身躲開。
然后,鐘建祥撞倒了一根凳子,人也重重地撞在了桌子上。
“wcnm!”鐘建祥狠狠地罵了一句,“哪個王八蛋開的門,我cn姥姥,你tm故意的吧,都不和老子說一聲!”
鐘建祥捂著自己的腹部,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回過頭,看到自己大哥的手,還握在門把上。
……
“老二,你這是啥意思!”
鐘建國怒聲吼道。
鐘建祥垂了腦袋,等會還要想辦法,用自己大哥的房子來換些錢。
他可不能在這里,就把自己的大哥給得罪透了。
“大哥,我剛才不是不知道,開門的人是你嗎?”
開口,有些不情愿地認(rèn)錯。
鐘建國冷哼一聲,掃了一眼屋子里的幾個人,又看著鐘建祥問道:
“那你想要罵誰?這屋子里,你想罵的人是誰!”
屋子里,除了一個孫妙妙之外,其余的全都是鐘家的人。
鐘建祥說的那些污糟的字眼,不管是用在誰的身上,那都是對祖宗的不敬。
鐘建祥咽了口唾沫,心想自己剛才怎么就沒管住自己的嘴。
這一屋子的自家人,他又當(dāng)著大哥說了那話,現(xiàn)在算是被抓住小辮子了。
為了把影響降到最低,鐘建祥一雙眼睛開始朝著孫妙妙那邊瞟去。
孫妙妙見狀,立刻開口:“鐘二叔,您這是啥意思啊,我可不會搶在別人主人家開門之前,就過去把門打開。更何況,你們這么多人,我看著就害怕。”
她可不想,自家的祖宗,就這么被人給侮辱了。
“有什么好吵吵的,都給老子讓開!這房子,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我們家大哥的了,我大哥現(xiàn)在要看自己的房,你們還敢在房子里面吵吵,信不信,老子一會兒就拔了你們的舌頭!”
一個看上去才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站了出來,他身上也穿著黑衣服,頸項上面還掛著一根浮夸的拴狗鏈,頭發(fā)染成了黃毛,看著不倫不類的。
看到他,鐘菱玉腦子里頓時就想起了一個詞:非主流。
于此同時,她還想起了一個家族:葬愛家族。
鐘菱玉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聽到這個家族名字的時候,是在上大學(xué)時。
她們宿舍里面,有個四川來的妹子,平舌和翹舌有些分不清楚。
那個妹紙,第一次在鐘菱玉面前說起葬愛家族的時候,鐘菱玉給聽岔了,聽成了障礙家族。
她當(dāng)時還在想,為什么好好的人,要叫自己是障礙家族的。
后來,在某一次上網(wǎng)的時候,她無意中瞥見了葬愛二字,才知道自己一直理解錯了。
眼前,這個黃毛,在鐘菱玉看來,不僅是葬愛家族的,更像是個障礙家族的。
純粹是,腦子有??!
這房子,他們說了要給了,這人的理解能力這么差,要是到了二十一世紀(jì),那語文的閱讀理解,估計只能得負(fù)分了。
“拔舌頭?你要拔誰的舌頭!”
冰冷的聲音,從這個黃毛的身后傳來。
他開始還望了一圈屋子里的人,隨后才意識到,那聲音,好像是從后面?zhèn)鱽淼摹?br/>
回過頭,黃毛什么都沒看清楚,迎面來的,就是一頓拳頭。
“噼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