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止是圣靈族的長老,你們更是我的親人,我的家人?!毙窃卤亲佑行┌l(fā)酸,張開手臂抱住三位長老說:“謝謝你們一直這么疼我,包容我,我舍不得離開你們?!?br/>
聽到星月說舍不得他們,三位長老也跟著傷感起來。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
先族長把小族長交給他們的場景,仿佛還是昨天發(fā)生的事情,轉(zhuǎn)眼間都已經(jīng)過了十六年了……
看著小族長從一個粉嘟嘟的瓷娃娃,出落成亭亭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他們既欣慰又不舍。
欣慰的是他們沒有辜負先族長的托付,不舍的是小族長長大了,總有一天要嫁人的,嫁了人就會離開他們……
離開?
那可不行!
小族長不在他們跟前,被欺負了怎么辦?
因此,在星月嫁人這件事上,三位長老態(tài)度出奇的一致,他們的小族長絕對絕對不外嫁,誰要是想娶他們小族長,那就入贅吧!
“我們也舍不得你啊。小族長,你可一定要答應(yīng)我們,千萬不能把自己嫁出去,你要是看上誰了,就讓他入贅。”
入贅?
星月凝噎。
她倒是想找個入贅的,關(guān)鍵,也要看鳳流墨答不答應(yīng)啊。
“我盡量?!?br/>
星月松開三位長老,轉(zhuǎn)移話題說:“三位長老,今日過來找你們,除了血人參還有另外一件事兒。這次隨師傅外出歷練,我遇到一位和我阿娘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閑聊時得知她也是月澤人士,不知你們知不知道,月澤有誰和我阿娘相貌相似嗎?”
聽罷星月的話,三位長老相互對視,眼神中透露出非比尋常的氣息。
大長老表情有些凝重,問道:“小族長,你可問清楚了,那人除了和你阿娘長得一模一樣,她真的是月澤人嗎?”
星月輕輕點頭,問:“大長老,聽你的口氣,是不是知道她是誰?”
大長老捻了捻胡須,似是正在思考著什么,突然目光落在鳳流墨身上,然后搖了搖頭,說:“君先生都不認得此人,怕是我們多想了?!?br/>
聽出大長老的弦外之音,星月暗暗思忖,難道羽妃和師傅認識?“大長老,師傅并未見過我說的那個人,這件事我也未曾和他提起過?!?br/>
大長老意外,看向鳳流墨確認道:“君先生不曾知道此事?”
鳳流墨說:“星兒不曾和我說過。”
大長老點點頭,說:“那就是了。君先生,你應(yīng)該知道,小族長說的人是誰啊?!?br/>
鳳流墨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他此時的身份是君先生,聽大長老的意思,母妃和君先生是舊識?
“大長老,你知道那個人是誰?”
星月把問題拋給大長老,又問:“那個人,和師傅認識?”
大長老朝鳳流墨看了一眼,那一眼似乎包含了許多成年往事,看到鳳流墨不起一絲波瀾的情緒,大長老輕嘆口氣,看向星月說:“小族長,若是我沒有猜錯,你遇到到那個人不是別人,是你阿娘的孿生姐姐,你的姨母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