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板很快就找出了一個破爛的小本子,小本子是藍色的封皮,上面還有幾滴油,看上去有幾分惡心。..cop>我沒好氣的說道:“你不要告訴我這個玩意兒,就是傳說中的生死簿,哪里像了”
“這個,”白老板說到這里,突然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我當時就很緊張,卻沒有想到這家伙突如其來的拐了個彎兒,沖著我笑瞇瞇的說道:“怎么可能會是呢”
我突然松了一口氣。
白老板繼續(xù)說道:“因為這玩意兒是專門記賬號密碼的。”
白老板把我從電腦旁邊擠了出去,雙手迅速在鍵盤上揮舞著,甚至在那一瞬間,我都看不到他的手指了,只剩下幾個虛影。
然后我就見到屏幕上面,出現(xiàn)了一個黃色網(wǎng)站。
大胸妹子在屏幕上面不停的扭動著。
媽耶,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白老板。
我一時間震驚。
白老板咳嗽了一聲,連忙沖著我說道:“這個,只是一個偽裝?!?br/>
我意味深長的看著白老板。
而白老板則在那看上去十分雜亂的界面當中,迅速的找到了一個按鈕,立馬就點擊登錄了上去,緊接著屏幕就變成了一片黑色,屏幕的正中央有一個紅色的骷髏,上面就兩個方框,上面的那個方框應該是賬號,下面的那個就是密碼。..cop>白老板這才慢悠悠的打開了那個藍皮本子,本子上面記載了許多東西,什么通水管的電話啦,煤氣的電話啦,還有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
白老板翻了老半天,才從里面找到了一個賬號和密碼,這家伙瞇著眼睛,用一指禪,一個字母一個字母的打上去。
看到這個操作,簡直讓我窒息。
期間白老板還打錯過一次,后來又讓他給退了回來,速度極快。
屏幕突然一亮,緊接著,電腦的音箱里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叫,把我嚇得渾身一哆嗦。
再然后畫面就變了。
不過依舊是一片黑色。
在那片黑色的后面,有生死簿三個大字,網(wǎng)頁粗糙得讓我有些懷疑人生,說實話,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一個高大上的生死簿,反而像是從什么垃圾坑里面撿來的網(wǎng)頁似的,做的那叫一個粗糙。
整個網(wǎng)頁正中央有一個小白窗口,看來是對話框,其他的地方啥也沒有。
白無常瞇著眼睛看了老半天。
抬頭看了看我:“會用電腦么”
“必須的?!?br/>
“那你來。..co
白無常從懷中拿出來一個手機,遞給我。
手機上面有一張圖片。
一堆的英文字母。
看的我頭大。
媽耶。黑白無常分明就是中國的傳說,為什么還用英文顯示
這簡直是在歧視我。
我頓時覺得蛋疼。
雖說,我勉強還算得上是一個學霸,但說實話,看到這么多英文字母的時候,還是很頭疼的。
“你有沒有搞錯”我瞪圓了眼睛看著白無常。
“你家德軍就叫這個名字?!?br/>
白無常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照我說還算是不錯的,只是我年紀大了,打這樣的名字實在是太費神?!?br/>
“同名的時候你們該怎么辦”我一臉無奈的說道。
“有選項的?!?br/>
我開始對著那張紙片打字母,打了一半,突然間把紙片給翻了過來,紙片翻過來之后,就只有一個名字,德軍。
我頓時目瞪口呆,眼冒金星,我剛才打的字母起碼也有30多個了,我一臉郁悶的看著白無常說道:“你為什么不打這個”
“對啊,反正要選擇的,其實打什么都一樣,你說對吧”
白無常咳嗽了一聲,似乎在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最終還是刪除了,剛才打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字母,迅速的輸入了德軍的兩個字。
瞬間出現(xiàn)了好多的頭像,那叫一個密密麻麻,不過旁邊有一個篩選的選項。
我把德軍的特征輸入上去,男,19歲,混血兒。
再然后輸入的詳細的地址。
立馬就只剩下一個了。
點開了那個頭像。
德軍的笑顏出現(xiàn)在旁邊,說實話,照片還算是很好看的。
我仔細的看了一眼,大多數(shù)都是生平,功過。
不過罪名倒是挺多的。
我注意到,就連德軍小時候調(diào)皮,用尿淹死一窩螞蟻,這也算罪。
殺生罪。
罪名可大了。
白無常也湊近了看看,沒好氣在我的耳旁說道:“你這個同學可不是個什么好東西啊,殺了這么多的生命,這輩子要是能活著,也就是個念想了?!?br/>
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有那么夸張嗎”
“當然有了,你以為呢?!卑谉o常淡淡的說道:“你們活著的人沒有察覺到,殺掉這些螞蟻啊,蟲子啊,什么東西的,會對你們產(chǎn)生什么樣的影響,實質(zhì)上非常嚴重的?!?br/>
我不想說話了。
我小時候這樣的事情也干了不少。
“不過,不是沒有加分的?!蹦羌一锿蝗恍α诵Γ瑳_著我說道:“你肯定也在想你小時候干的那些壞事吧,其實我跟你說,沒多大問題,你小時候干的那些壞事,長大了,還是會適當?shù)慕o你減免掉一些的?!?br/>
“我之前說了,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你做了些什么事情就會有什么樣的回報,你幫助了那么多的鬼魂,積攢了陰德,這些,都是可以幫你擋災禍的?!?br/>
我直接把德軍的生平拉到了最下面。
下面寫著一行紅字。
“由于有貴人相助,壽命增加到102歲。”
“我勒個大操?!卑谉o常忍不住說,突然一把把我給拽到了一旁:“那這種東西你就不能看了?!?br/>
我一臉不解:“為什么德軍可是我的朋友?!?br/>
“就因為德軍是你的朋友,所以才不能做這樣的事情?!卑谉o常沒好氣的搖了搖頭說道:“而且他現(xiàn)在還是活著的狀態(tài),這很重要?!?br/>
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這家伙無奈的笑了笑:“真沒有想到啊,他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能夠修改生死簿,也不知道那個貴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我突然有些好奇:“我能看一下自己的生死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