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的默契,還真的絕了,林風暖呼出了沉重的嘆息,眼前的兩人淡定得沒當他們存在一樣。
“今天生日,沒有禮物?!鼻镆膺b聲音平靜,他忘了這個日子了,實際上,應該說從來沒有記得過。
“不需要禮物,我什么都不缺。”云初夏笑出聲,對秋意遙這個話題,她覺得某人是尷尬了。
“你什么時候把孩子給生了,你再來跟我說你什么都不缺。”他明顯的冷嘲熱諷。
云初夏轉過頭來,嘻嘻一笑,“什么都是哥哥優(yōu)先啊,阿程,你說是不是!”
于程點頭,認真說道,“是!”
這對夫妻一項都是一唱一和的,秋意遙就喜歡打擊他們,全世最秀的就是他們兩了,搞得自己好像是黃金單身漢一樣。
林風暖問道,“他有兒子了,你們不知道嗎?”
云初夏說道,“你懷上了?”
她搖頭,臉上全是和秋意遙的疏遠,“不是和我生的?!?br/>
看著他沮喪的小臉,秋意遙想起那天沒有糾正過來的錯誤,不免得有些好笑,此刻,他依舊不想去解釋。
于程沒有大驚小怪,秋意遙和林風暖是怎么溝通的,他不想去問,女人一般都是八卦的生物,云初夏瞪了大眼睛,驚訝問道,“這是真的嗎?”
秋意遙金口不提,讓她內(nèi)心癢癢的,電梯到了負一層,于程把她拖出去,“這種騙三歲孩子的話你也信,你見過你小侄子嗎?”
“嫂子才三歲???”云初夏和發(fā)出的笑聲,飄得很遠。
“在戀愛中,智商為0,是嬰兒。”
林風暖聽到他們的對話,感覺自己又被騙了,雖然她沒有資格去逼問他孩子是和誰生的,但是他也不該這么玩吧,欺騙她的感情,浪費她的表情。
“秋意遙,你這個不折不扣的大騙子!”
秋意遙笑道,“咱們彼此彼此!”
“好漢不提當年勇,當年那是你菜!”林風暖氣得直接對他轟炸,已經(jīng)忘了自己會瀕臨生死邊緣。
可是秋意遙卻好聲好氣的說道,“你還挺理直氣壯的?!?br/>
“我是想跟你拼了?!卑阉母星槟_踏在腳下,真是過分!
他走出了電梯,懶得搭理她,林風暖緊跟身后,一直盯著他的腦袋,秋意遙說道,“我猜你此刻一定在想,你手里要是有什么能砸人的東西,一定把我砸了,然后塞車備箱里拉出去,拋尸荒野?!?br/>
“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彼曇魷睾?,帶著笑意。
到了車邊,她就被抵在車上,秋意遙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了臀部,人也把她壓彎了身體,他吐氣如蘭,“當年你憑美色騙的我,如今我憑本事玩的你,你氣什么?”
“我沒有生氣!”林風暖扭開了自己的小臉。
“騙鬼去吧!”她一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了,他又不是小孩子!
秋意遙把車門打開,把她給推進了車子里,林風暖冷哼,想占個口頭之風,“意遙哥哥,你真紳士!我都這么惹你,你還為我開車門。”
“紳士?我是怕你氣得不知道車門在哪,找借口撞我車,要求我賠償!”
“你有種!”林風暖咬牙切齒。
“我有沒有你不清楚嗎?昨晚到現(xiàn)在,一共做了…”
林風暖捂住他的嘴,秋意遙的嘴巴還真欠抽,這么羞恥的事情,在有回音的地下室里,還說得這么起勁!
這萬一被人聽到了,她這張臉往哪擱!
她桃花眼一瞪,冷聲說道,“我還沒求饒呢,說明你還不夠強!”
秋意遙挑開她的手,看來是欲求不滿啊,他輕笑出聲,“你會有那一天的?!?br/>
于程給云初夏弄了一個樓頂?shù)穆短炫蓪?,請的都是玩得很嗨的朋友,秋意遙在樓下的時候,接到秋家的電話,他得回家一趟,讓林風暖跟著于程和云初夏上樓。
林風暖在他接電話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了嬌柔的女聲,“遙,我想你了…”
他的腳步匆忙,不帶有任何遲疑,云初夏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走吧嫂子,我們先上樓?!?br/>
林風暖把苦澀壓下,跟著他們上樓,有很多面孔,林風暖都沒有見過,有幾個熟人都跟她打了招呼,林風暖印象中最好的就是常雪和向可恒,兩人是青梅竹馬,也是夫妻。
一到年齡就囂張的把結婚證給扯了,雖然兩家的父母都不反對,但是沒有接到通知的他們就成為了親家,被氣得不輕。
當時兩家為了治理這兩個孩子,還跟他們玩了棒打鴛鴦的游戲,把他們玩得私奔去法國呆了半年。
常雪看到林風暖,一如既往的熱情,激動的抱住她,“小美人,姐姐兩年都沒有看到你了,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向可恒在一旁說道,“兩年前你見她的時候是女孩子,現(xiàn)在是女人,能不漂亮嗎?”
常雪突然投去了殺人的眼光,“向可恒,你再說什么?”居然當著她的面,夸別的女人漂亮!
項可恒嘴一抿,喝了手上的喝酒,嘆了口氣說道,“唉,真酸。”
他立馬一灰煙的就跑,在常雪眼里,簡直就是光速。
林風暖沒忍住笑了出來,兩人的相處方式,還是那么友愛。
常雪把她拉到沙發(fā)上做了下來,林風暖有幾分不適應,她當年做了那樣的事情,是他們不知道,還是他們沒有怪她,為什么不給她幾巴掌。
常雪標準的瓜子臉上,眼眸始終帶著笑意,她從清純美女坐落成了嫵媚動人,常雪給了她一杯酒,“干一杯。”
林風暖笑著接過,跟她碰了一杯。
“自從意遙出事以后,我們都沒再見過你,這兩年,你過得還好嗎?”
常雪是護短的性格,她此時還能這么關切的問候她,她有百分之八十的肯定,她還不知道她做的壞事。
“我很好,你們呢,還好吧?”林風暖垂著腦袋,還有幾分放不開的自然。
常雪全都看在眼里,她和秋意遙的事情,常雪不是不知道,是秋傾泠說讓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他們都已經(jīng)結婚了,就不要棒打鴛鴦了。
說起這個棒打鴛鴦,常雪是最有感觸的,可謂是能做到同病相憐,所以她不打算為難林風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