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家小姐怎么了?”床上的妃笑笑滿臉蒼白,看得小菊一陣心痛,為什么小姐要受這么多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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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大礙,你家小姐因為長期的營養(yǎng)不良,身體很瘦弱,這次又加上急火攻心,一口氣沒有提上來引起的暫時昏闕,休息一會就應該沒事了,”說話的是一位灰衣老者,蓄著長長的胡須,頭發(fā)花白??粗采系呐?,眼里偶爾閃過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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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聽到大夫的話,小菊放下心來,只要小姐沒事就好,“謝謝大夫了,這是出診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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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你還是收回去吧!老頭子不差這點錢,你好生照顧好你家小姐就行了,這些錢留著幫你家小姐調(diào)養(yǎng)身子?!被乙吕险咂鹕?,推回小菊遞過的銀兩,最后憐愛的看了床上女子一眼,背起醫(yī)藥箱快速的離開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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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夫!大夫您慢走?!碧幵诟袆又械男【諞]有注意到飛速離開的老者,那么健壯平穩(wěn)的步伐豈是一個老者能夠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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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菊松了口氣,看著床上緊緊閉著雙眼的少女舒心一笑, “小姐,你要快些醒來,今天我們遇上好人了,希望以后的日子小姐能夠過得好起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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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暗下來,火紅的夕陽透過窗子灑在小屋的床上,落日的殘陽如同妃笑笑此時的心情,冰冷殘缺,既然如此,為什么不陪著殘陽一起落下去呢!剛有了些許知覺的妃笑笑又慢慢的沉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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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紀,t市碼頭倉庫,正在進行著一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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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中間,一張長桌的兩旁各坐著一個人,桌子的一邊是一個光頭男子,身后站著十來號人,另一邊是一個酒紅色長卷發(fā)的女子,身后只要一男一女左右保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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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老大,你對我還真放心,只帶了兩個人,就不怕我中途翻臉嗎?”光頭男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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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相信你,而是我相信我自己?!本萍t卷發(fā)女子自信道,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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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不愧是黑幫老大,有魄力,我九鬼最喜歡和你這種人打交道了,爽快!”九鬼大笑,對著身后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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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一個手提皮箱的男子走向桌邊,那人把皮箱放在桌上,旋即打開,一疊疊的百元大鈔暴露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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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老大,點點數(sh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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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橙橙身后的女子自動走上前,把她手中的箱子打開放在桌上,然后和九鬼那邊的男子交換位置,各自檢查,檢查完畢,兩人同時向自己的老大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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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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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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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發(fā)話,女子和男子同時提著手邊的皮箱回到自己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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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老大,合作愉快!希望下次我們還有機會合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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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的?!卑瘸鹊耐鲁鰞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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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時,倉庫外面?zhèn)鱽黻囮嚠悇?,無數(shù)的腳步聲以倉庫為中心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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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鬼,帶著你的人先走,如果有機會,下次我們一定合作得更愉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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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老大,就此別過?!本殴砗敛怀C情,帶著自己的弟兄迅速離開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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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上的事很復雜,表面上的兄弟,說不定背后就是你最好的兄弟給你捅一刀,所以九鬼不會把麻煩牽到自己的身上,有人擔著固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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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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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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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橙橙身后兩人同時叫道,不過在他們臉上沒有任何畏懼的神情,有的只是在為他們的老大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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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不過是老熟人到了?!弊詮木殴淼娜俗吆?,艾橙橙坐在椅子上就沒有動過,手指依舊在敲打著桌面,隨著敲打聲越來越快,外面的腳步聲也越來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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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倉庫的大門被人踢開,隨后一大群人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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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橙橙一雙凌厲的眼神冷冷的掃過闖進來的眾人,最后落在了帶頭人柳琿身上,“琿,你要造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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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輕皺,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眼前的情況告訴了她一個既定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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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造反?橙橙,你看你說的多難聽,我只不過是想早些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绷q大笑,一臉諷刺,見艾橙橙一臉茫然,提醒道:“還記得五年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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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五年前不正是她接手黑幫的時候嗎?艾橙橙疑惑的想到,那是她才18歲,已經(jīng)拿到了雙碩士學位,主學中醫(yī),也正是因為這樣,在五年前的一晚救了一對病重的老夫婦,最后在老夫婦的苦苦哀求在接管了黑幫,僅僅的五年時間,她就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少女變成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道女王,難道這其中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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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橙橙的沉思卻被柳琿認為是默認,諷刺更甚,“怎么,想起來了,無話可說了吧!到現(xiàn)在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接近你這么久為的就是今天,親愛的橙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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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們掩護你,你快走?!币妱莶粚?,艾橙橙身后的男子大叫道,率先拔出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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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砰砰”幾聲,艾橙橙幾人被逼到倉庫角落里的廢木箱后面。很快,三人的槍里都沒有了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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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橙橙大著膽子從廢木箱后面站出來,“琿,你聽我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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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必在說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柳琿狠狠道,如果不是你,他也不會忍辱偷生的過了五年,如果不是你……長年累積的仇恨終于在此刻爆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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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有什么事你不能說清楚,一定要爭鋒相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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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要我說什么?說我因為五年前沒有順利的繼承黑道,因此被廢了手腳筋嗎?說一切因為你,我才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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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起手槍對準艾橙橙的心口,緩緩的扣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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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琿,難道這幾年的情誼都是假的嗎?”艾橙橙心痛道,雖然她一向視感情為玩物,可她終究是人,跳不出七情六欲的大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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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著槍的手一頓,瞬間恢復了正常,“對,是假的。”狠下心的扣響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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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沒有動心那是假的,幾年的相處柳琿的腦力已經(jīng)深深的印下了橙橙的一顰一笑,只是他被仇恨蒙住了,沒有看清自己真正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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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橙橙笑了,諷刺的笑了,捂住流血的胸口,慢慢的倒下去,想她堂堂的一代黑道女王,竟然會是如此死法,說出去都沒人相信,這世上還真沒有一個好男人,如有來世她不會再去相信任何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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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面具生活很累,終于可以摘下來了,眼角一滴珍貴的淚水飄散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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