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跑到急診室門口的劉熊,直接跟匆匆走進門來的三名保安之一,撞了個滿懷,瘦弱的劉熊給直接一個趔趄向后蹲去;
劉熊看到跟在保安甚身后的兩名警察,一邊揉著生疼的屁股,一邊嚎叫道:“警察同志,救命啊.救命”
原來,就在剛剛,袁姍姍扇劉熊巴掌的時候,急診室的一名護士就報了警;
她報警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劉熊,而是擔(dān)心柔弱的袁姍姍被欺負;
如果、她知道一直站在袁姍姍身后,默不作聲的任逍遙這么厲害,估計她就不會報警了;
劉熊仗著自己有個做副院長的爹,平日里沒少偷看女護士換衣服,所以醫(yī)院里的護士們,基本對劉熊沒什么好感;
此時正值看病高峰期,所以劉熊的嚎叫聲一出,基本上站在急診室外的人,紛紛圍了過來;
兩名民警,低頭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劉熊,冷聲道:“是你報的警?”
“是.是我報的警,警察同志,快把他.她們抓起來,他要殺我.”劉熊扒開保安扶著自己的手,嗖的一下就躲在了兩名警察的身后,指著任逍遙嘶喊道;
兩名警察,以及圍在急診室外的眾人,順著劉熊的手指看去,紛紛的一臉詫異;
一個二十來歲的男聲,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還有一個憔悴不堪的老太婆,這三人誰要殺這位已經(jīng)三十出頭的中年醫(yī)生?
兩名警擦之一,目光從任逍遙等人身上掃過,一副公事公辦的問道:“什么情況?是你要殺他?”
阻止了張口欲言的袁姍姍,任逍遙神色平靜的說:“我這朋友的父親受傷了,想讓這位醫(yī)生給做個手術(shù)而已,并不是他說的那樣,再說,他說我要殺他,那兇器呢?”
已經(jīng)掌握了這個時代的法律知識后,任逍遙也沒想到,自己會這么快就用上了;
“你的手,你的手就是兇器.警察同志你們不要相信他,他就是想要掐死我,你們一定要把他抓起來..他就是個魔鬼”劉熊躲在兩名警察身后,微微露出點頭,但一看道任逍遙投來的目光,頓時汗毛炸裂,嗖的一下,又將自己的腦袋縮了回去;
“你是醫(yī)生,我們是患者家屬,我們還等著你給看病呢,為什么要殺你啊”
“因為,我不給你們看,所以你就要掐死我”
“連住院費都交不起的窮鬼,我干嘛要給你們看病啊,我憑什么給你看病啊..“劉熊躲在兩名警察的背后,嚷嚷著;
劉熊的話剛落地,原本噪雜喧鬧的急診室門口,包括急診室內(nèi),鴉雀無聲;
劉熊察到周圍的異樣,扭頭看了眼急診室門口圍觀人的目光,
稍微一琢磨,頓時一陣懊惱,后悔不已;
守著這么多的病人和病人家屬,自己怎么說出了這么腦殘的話呢;
可是說出的話,潑出的水,他就是現(xiàn)在想收回,也沒辦法了啊;
劉熊一見事情已經(jīng)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扒開門口的人群,嗷嗷的跑??;
“草、這是個什么神仙醫(yī)生啊,見死不救麻不是”
“就是啊,我原本人民醫(yī)院是個好醫(yī)院呢,怎么這里還有這種醫(yī)生啊”
“怪不得,人家小伙子要殺他,他見死不救,要是換成我,我也得弄他個半死不活”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那人叫劉熊,他爸啊,是這家醫(yī)院的副院長,不然你以為他靠自己的本事,能進這個醫(yī)院”
“對,這是我也知道,他還是這急診室的主任呢”
“我呸,白衣天使的形象都讓這顆老鼠屎給毀了”
“......”
急診室門口,議論紛紛著,而這種議論聲逐漸的蔓延,不一會就蔓延到了整個醫(yī)院;
聽到風(fēng)聲的院長張國政,直接結(jié)束了剛剛開始的會議,匆匆趕了過去;
而于此同時,已經(jīng)得知自己兒子闖禍的劉茍,卻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反鎖了門,拿出自己的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在這里,院長最大,以他自己的分量,肯定保不住自己的兒子;
所以他現(xiàn)在需要找個比院長更牛的人出來,保一下自己的兒子,不然他好不容易給自己兒子弄來的這個飯碗,估計要沒啦;
“喂..萬先生嗎?我是人民醫(yī)院的劉茍.”
“萬先生客氣了,上次給您送去的那顆百年山參,不知您服完了沒有,過幾天又又一批野山參過來,所以我想著,我要不要給您再送兩顆呢”
急診室門口,熱心的人民群眾并沒有變少,他們一邊望著急診室內(nèi)的情況,一邊議論著剛才的事情;
急診室內(nèi),兩名警察已經(jīng)離開,任逍遙查看袁崇煥的傷勢;
“怎么回事?”
就在門口的群眾議論正酣的時候;
一個雄厚而有力的聲音從人群外響起;
“讓讓,我們院長來了.麻煩大家讓一下”
站在門口的一名護士,循著聲音,看到來人,趕緊招呼道;
聽到招呼聲,被圍的水泄不通的急診室門口,頓時被讓出了一條路;
張國政背著手,板著臉,大步走了進來,后面跟著一群醫(yī)院的各科室負責(zé)人;
院長張國政在聽到急診室護士,以及圍在門口的群眾七嘴八舌的敘述后,眉頭逐漸的緊緊皺成了一團;
“王主任,你現(xiàn)在通知人事和保衛(wèi)科,從此以后、不要再讓我再在咱們的醫(yī)生隊伍里看到劉熊那個害群之馬”張國政厲聲道;
“嗯.院長,劉副院長那需不需要提前打個招呼?”
“不用.他又意見讓他直接來找我.”
張國政說完此話,轉(zhuǎn)身朝著袁崇煥的床前走去,滿臉歉意的對著袁姍姍和任逍遙說道:“不好意思、我們醫(yī)院出了這么一顆老鼠屎,是我的失職,耽誤了治療,我向您們道歉了”
“你們看這樣好不好?這位先生的所有治療費用,都有我院負責(zé)..”
班美玲聽到院長的話后,剛上前答應(yīng),卻直接被袁姍姍拉了回來,然后將目光看向了任逍遙;
這件事能以這種形式解決,主要還是因為任逍遙,所以袁姍姍想把這個權(quán)力交給他;
任逍遙也看明白了袁姍姍的意思,不由得抿嘴苦笑了一下;
“多謝院長了.不過,治療就免了,我現(xiàn)在需要一間凈室,不知道您方面按排一下么?”
袁崇煥的傷不能再拖了,他必須立刻找個地方幫他治療,尤其是那兩條斷了的腿,再晚、恐怕就是治好,也會落個殘疾;
“可以.”張國政抬眼看了一眼任逍遙后,雖然心有疑惑,但還是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還有,對于這次的事情,我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院長您說話必須算數(shù),您必須保證,絕對不可以再出現(xiàn)在貴院的醫(yī)師隊伍里”
任逍遙直視著張國政的眼睛說到;
張國政從醫(yī)多年,并且養(yǎng)出了一種上位者的超然氣場,一般人都不太敢跟他對視,尤其是當(dāng)上江城市人民醫(yī)院的院長后,敢跟他直接對視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可是看著眼前這位年輕小伙的云淡風(fēng)輕,張國政知道,他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
殊不知,他這點氣場,在任逍遙的眼中,連毛毛雨都算不上;
“好、我答應(yīng)你”智者的交流不需要太多的解釋,張國政知道他為什么提這個條件,所以他果斷的答應(yīng)了下來;
“那現(xiàn)在給我準(zhǔn)備房間吧”
任逍遙說完就轉(zhuǎn)身走到了袁崇煥的急救床前;
“你要給他治療?”
張國政看到任逍遙的動作,頓時驚問道;
“小傷而已,走吧..”
任逍遙輕聲說著,雙手同時也抓住了袁崇煥躺著的急救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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