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低喚,嬌嬌怯怯,聽的讓人骨頭都酥了。
了了抬眼,只見一個綠衣少女含羞帶怯地向著酒樓隔簾處行了個禮。
“公子,我家小姐想請你過去一聚,不知公子意下如何?”那少女不時斜眼偷瞄簾子后的男子。
“多謝小姐的厚愛,青舞一向不陪酒,還望小姐不要令青舞為難?!蹦凶訙貪櫟纳ひ舄q如春風柳岸下的碧潭,輕柔緩流,一點一點的沁進心懷。
這聲音,光閉著眼聽,就是一種美的享受,若手執(zhí)一杯清酒,聽這聲音的淺吟低唱,真乃人生一大樂事也。
“我勸公子還是不要掃了我家小姐的興致,你可知道我家小姐的身份!”那綠衣少女臉色一變,冷哼了聲道。
“青舞不敢得罪小姐。”好聽的嗓音又一次春風掠過,暖暖梳理心頭的躁動,“雖然青舞只是個卑微的琴師,可青舞也是自小受到過祖父教誨的,理應潔身自好?!彼f話間不卑不亢,舉止得體,一看就知道不是尋常的酒樓琴師。
了了挑了挑眉,看了眼那簾后的少年,眼中流露出一絲玩味之色。
“這個琴師是慕容太師的孫子,這個慕容太師一生清廉,為人剛正不阿,確實值得人欽佩,只是因此得罪了殷國舅,之后殷國舅告發(fā)慕容太師通敵叛國,圣上震怒之下將慕容家大小一百多口滿門抄斬,不過這個慕容青舞因為她母親是蒼穹清月公主的關(guān)系,才逃過了一劫。”葉夢殤悠閑的品著茶,嘴角含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了了的眸中閃過一抹詫異,這個葉夢殤竟然知道的這么多,天機樓這些年在他的經(jīng)營下的確可以稱的上是天下最高的情報機關(guān),也難怪父君會對他如此重用,摒棄他葉家嫡出的兩個兒子,而偏偏用他這個庶出兒子的來掌管天機樓。
“慕容青舞的父親可是位大名鼎鼎的美人,傳聞其容貌傾國傾城,連天上的仙子都自愧不如,更練得一手好琴,仰慕他的女子都可以從夏國京都排到鳳國京都了。只可惜那時候他心中只有你母親一人,而你母親卻有你父君那樣的絕世男子,又怎會接受他。結(jié)果有日他因為心情失落而借酒澆仇,酒醉時與你姨母有了一夜情緣,你姨母本就對他愛慕以久,便請求蒼穹先帝賜婚,先帝一向?qū)檺圻@個小女兒,變應允了這門婚事,只是后來……”葉夢殤突然停了下來,不在繼續(xù)往下說,而是把玩著手中的折扇。
“別給我賣關(guān)子,后來到底怎么了?”了了瞪了眼葉夢殤,奸人就是奸人,你不讓他說的時候他偏要說,你讓他說的時候他又不說了。
葉夢殤“撲哧”一笑,“后來你母親得了一場重病,這一病就是病了數(shù)月,病情始終都不見好轉(zhuǎn)。你父君為了醫(yī)治你母親的病,不得不懇求天族四長老下山救治你母親,四大長老看過你母親的病后,回稟了先帝說是有人用巫咒詛咒你母親,才使她臥病不起,日漸虛弱,更指出這設咒之人便在京都西南處??赡堑胤奖阒挥星逶鹿鞯母。愀妇纯陶埩耸ブ紟巳ニ巡榍逶鹿鞲?,結(jié)果竟然在公主府中搜到了詛咒太女和女皇的巫咒木偶。女皇震驚之下當場吐血,而隔日宮中便傳下圣旨賜死了清月公主,原本她的兒子慕容青舞和未婚夫慕容子清也因該一并處死,不過后來你母親念及同胞之情放他二人回了夏國。”葉夢殤庸懶邪魅的靠在椅子上,悠閑平淡地語氣不似是在說著一樁宮廷陰謀,而是一件平常小事。
“這事我也曾聽宮中的老人說過,但沒這么詳細,那么這個青舞好歹也是我蒼穹的皇子,怎淪落到這般境地。”了了不解地看向葉夢殤。
“在蒼穹,皇子又算什么,何況他母親還是蒼穹罪人,你父君是斷不會容許他在踏足蒼穹的?!比~夢殤自嘲的笑了笑,他也是蒼穹的皇子,自然能明白做為蒼穹這個女帝掌權(quán)的國家,皇子的身份是多么的卑微,要不是鳳君看他資質(zhì)出眾,有意培養(yǎng),他也許也會和別的皇子一樣遠嫁別國和親。
了了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簾子后她這位從未蒙面的表弟,看樣子她這個表弟還是頗有幾分傲骨的,“可惜了,要是他是女兒身,蒼穹也許能有他的立足之地。”語氣中帶了幾分惋惜。
“正因為他是男子才能僥幸活下來?!比~夢殤低頭品味著手中的香茗淡淡道。
了了正疑惑他這句話的意思時,突然聽見杯盤翻倒聲不斷的響起,夾雜著身體落地的聲音,和男子一聲壓抑不住的呼疼聲。
“你算什么東西!若不是看在你還是個清倌的份上,送給我玩我都不要,我爹可是鎮(zhèn)國將軍,你若伺候的好,說不定我就贖了你帶回家做個夫侍,伺候不好,姑娘我天天花銀子帶人來玩你,我看你還裝什么正經(jīng)!”女子狠厲的聲音傳來。
了了仔細打量了這位鎮(zhèn)國將軍的千金,這位鎮(zhèn)國將軍千金的確是將門之后,虎背熊腰,說起話來臉上的肌肉帶肥肉一起抖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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