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無事。
我尋思93和46還沒來,我自個兒閑著也是閑著,就習(xí)慣性地做起俯臥撐。
剛做到第十七個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門口有個小腦袋瓜在看我。我知道那是93.莫名涌起的自豪感讓我更加有力。
感嘆我驚人的力量,然后發(fā)自內(nèi)心地叫我一聲“哥哥”吧!小93!
當我做到第五十二個的時候,雙臂開始因勞累而抖動起來。我想,今天要不就到這兒吧。就在我打算停下的時候,小93快步出溜進來,蹲在我的面前。
我以為她會一臉崇拜地說什么:“哥哥好厲害”什么什么的。
誰知道她一下子來這么一句:
“好像是在對地板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我聽見這句話之后整個人都傻了。誰能想到俯臥撐還有這種奇奇怪怪的理解方式呢。
我手上一個沒撐住,啪嚓一聲,整張臉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砸在地上。
“果然是對地板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呢?!?br/>
誤會都到這地步了,我哪里還在地上趴得住啊,蹭一下子就躥起來了,連搖頭帶擺手地說:
“不是不是......我這是在......在鍛煉!”
“哦~”她的神情略帶微妙。
愣了有一會兒,我才反應(yīng)過來,這誤會更大了。
打那次以后,俯臥撐就在我的早操列表中消失了。
還記得有一次,我在屋里做“七彩陽光”,我看見她眼睛刷一下子就亮起來了,比這廣播體操的名字都涼,跟那叫什么什么哥布林的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的。
你說說這人,姓哥也就算了,竟然還叫布林!
然后她就天天跟我一塊做早操了。
這就為我以后教給她格斗術(shù)打下了良好的基礎(chǔ)。
我正想跟她解釋清楚呢,或者說我正在苦于解釋不清楚呢,一個巨大的東西就出現(xiàn)在門口了。
那玩意還不得一米九啊,長得跟個大布丁似的,柔軟的外表皮從頂上一直包下來,關(guān)鍵是還是迷彩色的。
我記得93說過,這個世界上除了人沒其他生物。
那這是啥。
我野外生存的經(jīng)驗告訴我,這么花里胡哨的東西一般都有毒,連靠近都不能靠近,有多遠跑多遠。
眼見著那玩意兒就進來了,我還看不出來是怎么進來的,看不見腿看不見腳也看不見翅膀,這要是飄進來的不更嚇人?
小93倒是淡定,一動不動地看著它。
我長舒一口氣,還以為這東西挺常見的,就問93這是啥。
她說不知道。
我好不容易放松下來的神經(jīng)一下子就又繃緊了,跟坐過山車似的。
我想,它要是沖著我來的,我就跑。
要是沖93來的我就抱起93來就跑。
但我發(fā)現(xiàn)我想得太好了。等它到我面前的時候我腿都軟了。
等它離我三步遠的時候我才反應(yīng)過來拔槍,我順腰摸了好幾圈都沒摸著。
在上一個世界我好像忘了把槍撿起來了。
這事整的。
我天南海北得都征戰(zhàn)十好幾年了,什么場面沒見過啊,槍林彈雨刀山火海我都活下來了,今兒死在一個布丁手上算什么啊。
它離我一步遠的時候,我一閉眼,想,今天是死定了。
果然,等我睜開眼的時候,就什么都看不見了。
死就死吧,反正我前兩天就該死了。
結(jié)果半天沒動靜。
我伸出手去胡亂抓一把,抓到了一種柔軟細膩的東西。
我可能是被那玩意吃了。
但我的手腳還能動,我的意識還清醒。
我還有救。
于是我在里面一頓吱哇亂叫加拳打腳踢。
然后我一下子就從地上坐起來了。
93和46在旁邊像看傻子一樣盯著我看。那包裹我的東西溫順得癱倒在我懷里。
“被子?!?6指了指我懷里的東西?!拔野阉境闪四愕念伾?。你好像很喜歡這個顏色?!?br/>
果然是因為沒見過被子所以壓根不會疊嗎。
也就是說我害怕了半天的東西其實是個被子嗎。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