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傾城出去后,側(cè)間便塌了下來。也許是聲響太大,巡邏的侍衛(wèi)聽見聲響后皆往這邊來。
突然,她似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猛然甩開了香菱的手,冒著雨往回跑。
“小姐!別回去!危險!”
她像是沒聽見一般的進了搖搖欲墜的屋內(nèi),沒多久便抱著個錦盒跑出來,她剛踏出了門走了幾步,房子便完完全全的塌了。墨子夜趕到時正好看到這一幕,他的臉頓時就黑了。
他驀地過去,將她手中的錦盒搶了過來,摔在地上。
“別!”
終是求饒不過。
墨子夜看到這里頭的東西后,略有些厭惡的捉住她的手問道:
“這些破東西比你的命還重要?”
言傾城憤然的將他的手甩開,急忙蹲下將地上被摔的零碎的錦盒還有里頭的簪子拾起。這里頭的九根簪子有七根是被摔壞了,還有兩根各有不同程度的刮傷。
她捧著摔成了兩半的錦盒,將從地上收拾起來的簪子輕輕的放進去。
這是林姨娘為她準備的嫁妝,她連她留給她的最后的東西都保護不好
她吸了吸鼻子,輕聲道:“墨子夜,你混蛋!”
她聲音很小,小到只有她和墨子夜還有給墨子夜撐著傘的若風能聽到。
他拉著她的手臂,用力的將她往懷里一帶,深邃的墨瞳凝視著她,如同午夜的修羅
“別給本殿放肆!”語畢,他攬著她的腰間,躍過高高的圍墻,回了前院。
將她推進了側(cè)間,并讓幾個香過去照顧她。
香居院中,慕容婉寧聽聞竹青閣在大雨中倒了后,冷笑了聲
“誰關(guān)心她竹青閣倒沒倒!我只關(guān)心她死沒死!”
“主子你還懷著小主子呢不能說這么不吉利的話”方姑姑在一旁提醒道
“好好好!”提到這腹中的胎兒,慕容婉寧自是高興。轉(zhuǎn)瞬又想到了正妃
“余大海那廢物還沒將東西準備好嗎?”
“回主子,今兒奴婢去瞧,他說快了呢!”
“快了是什么時候?這正妃的肚子眼看都快四個月余了!再不動手等胎穩(wěn)了,可就遲了!”
“是!主子再去催催?!?br/>
方姑姑走了兩步后,又折了回來
“還有事嗎?”
“主子聽說,殿下將言庶妃接到前院去了?!?br/>
慕容婉寧聽后憤怒的拍了下桌子
“什么?那賤人竟敢!”
她伸手將身旁的牡丹花玉茶碗掃落在地上,方姑姑看后直在心里心疼著,這茶碗可是好東西呢!
“主子息怒,可別為此動了胎氣?!?br/>
慕容婉寧在屋中踱步走了幾回,吩咐道:“盯緊正院的動作,她做什么咱們跟著做便是!”
“是!主子!”
墨子夜壓著怒氣,回了書房
“查出來了嗎?”
“回殿下,屬下方才巡視了一周,并無其他發(fā)現(xiàn),恐是這閣子的幾根主梁被蟲蛀的厲害,恰逢這幾日下雨,所以便倒了。”
“呵!把周大全這個狗奴才叫來!!”墨子夜沉著臉吩咐道
“是”若風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出去將周大全喊了進去,沒多久便看到周大全灰頭土臉的從書房里出來。
“怎么樣小老兄?”若風拍了下他的肩膀問道。
周大全一改之前趾高氣昂的樣子,虛心的問道:“咱家有一事想不通,想問問若風侍衛(wèi)?!?br/>
若風聽了這話心里舒服,也就不追究他之前的種種了,豪聲問道:“你說吧!”
“咱家想問一下,這殿下對言庶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說厭了也不像,喜也不是這到底?”
“你見看見過殿下對哪個女子這般?”若風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這家伙虧得還是主子身旁的貼身大太監(jiān)???
“原是如此!”周大去哪恍然大悟道
“你就這眼力勁兒?難怪天天不是被罵就是被罰!我勸你啊,還是退位讓賢,回家保命吧!”若風說完,握著劍便往外走。
周大全雖然被他說的不快,可他也不敢直接與他對罵,畢竟他打不過他呀!
沒過多久,正妃和側(cè)妃便派人來前院問,要不要將言傾城住到她們院子中去。墨子夜聽后只讓她們,安心養(yǎng)胎,不必為此瑣碎事操勞,便進了言傾城在的側(cè)間。
香竹和香蓮守在門前,香菊和香菱便在房中伺候著,言傾城的外衣早已被雨淋濕,而這里有沒有她換洗的衣裳,所以她光著身子裹著床褥睡了。
四人見墨子夜來后,紛紛退下到門外候著。墨子夜將帳子掀開,只見她將白皙的手放在那錦盒上,臉上還殘留幾道淚痕。
“娘”她在睡夢中,低喃了一聲,聲音如同一只小奶貓。
這是想她娘了?過些日子讓她回府瞧瞧吧他想著,鬼使神差似的伸手將她的手握著。言傾城順勢環(huán)抱著他的手臂。墨子夜嘴角掛著淺笑的看著身旁的小懶貓,若是一直像現(xiàn)在這般乖巧多好,可這小懶貓每次都會顛覆一次,他對女子的想法。想到這,他輕輕的掐了一下她的臉頰。指腹剛觸碰到她的臉頰,便傳來一陣異樣的溫度。他將三指放在她的手上,細細的診著,而后將她覆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掀開。
細嫩的皮膚上遍布著一小片一小片的擦傷,他眼眸黯了黯,隨后看向放在一旁的衣裳,這接近粗布一般的布料,那些狗奴才竟也敢拿給她穿!
“周大全!”
墨子夜冷聲對門外喊道
“奴才在。”
他將手中的衣裳扔到周大全眼前
“本殿是窮的讓后院女子穿粗布麻衣的地步了嗎?”
周大全看了一眼,眼前衣裳的料子。天吶!這樣的粗糙的布料,他都不知道現(xiàn)在在哪兒可以拿的出來!!
“奴才該死奴才并沒有將此布料分發(fā)下去,定是底下哪個奴才弄錯了,奴才這就去將這些料子清理掉?!?br/>
墨子夜聽后,按了一下太陽穴,向他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周大全出了門后,深深嘆了口氣。心中想著;看來這日后有關(guān)言庶妃的事,要上心些才行!
給讀者的話:
可憐的周大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