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的世界,風起云涌。
可真正活人的世界,卻只有風吹草動,杯弓蛇影,并不能見到氣運與鬼的世界,因此也只能捕風捉影,引出諸般猜測。
看著珍藏多年的一眾戰(zhàn)場遺物,瞬間化為塵土而散,秦業(yè)父子雖覺詫異,可畢竟祖宗顯靈多次,稍一驚奇后便自然腦補完畢。
在活人的世界消失了,那自然是已經(jīng)前去“陪侍”祖宗了。
不過,祖宗令上的“令辭”提示,卻讓他們徹底暴怒了。
張輕揚,白懷義。
這兩個敗類,他們自然認識,張輕揚正是秦府名義上的二管家,而這白懷義正充任這位二管家的賬房先生,秦府日常事務皆由此二人管理,每日里盡尋些由頭給秦氏難堪,可說是秦家眾人最為痛恨的走狗了,痛恨程度還要超過大管家王世忠。
實在未曾想到,即便受命于狗皇帝打壓秦家,可又是誰給了他們狗膽,竟敢行此人倫喪盡之事!
秦英當即便不干了:“真是豈有此理!我現(xiàn)在就過去將這兩只狗東西閹了!”
暴怒之下,秦英于家祠之內(nèi),便再也控制不住怒氣,但很快就被秦業(yè)喝止了。
“此刻不是意氣用事之時。這些狗東西,漫說閹了,便是殺上一千次也不是難事。但是,他們背后是皇帝,而且,這城外便是四萬禁軍,不易沖動行事?!鼻貥I(yè)緩聲安撫,隨即四下里望望,恨聲道:“恐怕,那四條走狗,很快就要出現(xiàn)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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