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七海雪便被門鈴聲吵醒了。穿著睡衣下樓開門,門外的人竟然是三井壽,臉頰帶傷,一臉別扭的的站在那里。
七海驚訝的開口,“三井君……,”
“早?!比畬擂蔚奶执蛄藗€招呼,有些無所適從的站在門口,想走又不想走。
被池田開車送回鐵男家,簡單的梳洗之后,怎么也坐不住的三井連書包都沒帶的出了門。走著走著,下意識的便走到了這里。等到清醒過來時,手已經(jīng)按下了門鈴。
果然,跑到這里來,無論怎么說都很奇怪吧?三井訕笑著摸摸鼻子:“呃,其實呢……我是……”
“你……受傷了?”七海打斷了他的話,“快進來,我?guī)湍惆幌?。?br/>
“喔……”愣愣的被女生牽著胳膊拉進來,三井松了一口氣,還好她沒問我突然出現(xiàn)的理由……
……
酒精棉球輕輕擦過傷口,刺激的疼痛讓三井縮了縮脖子,緊接著肩膀脖頸處又是一陣抽痛:“嘶……”
“抱歉,我弄痛你了嗎?”七海小心的收手。
“不……沒有。是肩上有傷……”三井抬手去摸,右手小臂也是一陣劇痛。
“好像很嚴重的樣子,脫了衣服,我來看看?!逼吆R荒槗牡牡馈?br/>
“哈?不用了吧……只是皮肉傷……啊啊!”三井被七海猛地拍上肩膀的手痛的縮倒在地上。
七海板著臉挑眉:“都這樣了,還在磨蹭什么?把衣服脫了?!?br/>
“喂,我好歹是個男人啊。”三井抱怨著單手解扣。
“……三井君只是三井君而已?!毙⌒牡貛腿撓峦馓祝吆R馕恫幻鞯恼f了一句。
肩膀處一片青紫,大約是被一棍子抽下來的緣故,一道紅印高高腫起,摸上去燙得發(fā)亮。手臂上的傷倒是簡單,大約是擋了一腳,只是一大塊擦傷加上一片內(nèi)出血的紅點子罷了。
七海仔細探看了一番傷處,一言不發(fā)的冷著臉站起來去取冰袋。
看著女孩子跑遠的背影,三井心中一片尷尬的柔軟。之前渾渾噩噩的,身上的痛都覺不出來,到了她這里,卻好像突然間活過來了似的。
赤、裸著上半身,三井坐在榻榻米上想著。自己為什么會走到這里……大約就是因為她身上這種令人一下子便能平靜放松的性子吧……
·
“三井你又去打架了啊?!逼吆@涞膶⒈潭ㄔ趥帲熬湍敲础矚g打架么?”
“你不是說我打架太弱了嗎?”三井忍著痛笑道,“我這不是好好磨練技藝么……否則怎么對得起不良少年的名頭?”
七海皺了皺眉,手下的力氣加重了幾分:“三井你……”她欲言又止。
“怎么?”
“沒什么……”七海隨手拿了條被子給三井披上,“我去鋪床,今天看來要請假了?!?br/>
“哈?我說,根本就不用請假啊!反正……去不去學(xué)校,都無所謂的吧?”
“閉嘴?!逼吆汉莺莸牡蛇^來,“誰替你請假啊,我是給我自己請假!”
“欸?”
“總不能……就這么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吧……”七海小聲的邊說邊走出和室,三井的嘴角卻不由自主的彎了起來。
·
平趴在柔軟的被窩里,三井聞到了炒菜的香氣。啊啊……似乎是蛋包飯呢……那家伙……會用番茄醬畫上笑臉吧?
不知不覺的,就這樣迷迷糊糊地沉入了夢鄉(xiāng)。
……
七海在廚房里忙活著,心思卻并不在做飯這件事上。
【三井他在練習(xí)中傷了腳,傷好后很快便歸隊訓(xùn)練,誰知又再次傷到了膝蓋……】
【那家伙當初還笑著對我們說,‘只要三天不打籃球就難受的要死啊!’哼……騙子!】
【第二學(xué)期,他已經(jīng)跟崛田一伙混在一起了?!?br/>
【我們也想知道他為何會退隊。三吉找他問了無數(shù)次!那家伙就是什么也不說!】
【一定是有原因的吧?也許是腿傷沒好呢……?】
【哼!腿傷?那家伙都能整天打架,混上二年級的不良頭目!腿傷?。俊?br/>
【關(guān)!別這樣……七海,三井也許有他不得已的理由……不過,那個理由我們也并不知情?!?br/>
【那家伙就這樣不告而別了,再也……沒在籃球館出現(xiàn)……】
昨天晚上的一幕幕不斷在腦中回響。
一不小心就多加了半勺鹽,七海手忙腳亂的補救著,一時間忘了關(guān)火,底下的一層飯便這樣燒焦了。
糊味彌漫開來,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擰熄了煤氣灶。
三井君……究竟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未完持續(xù)。因作者要回家,今天和明天都在路上,大約11號會回來繼續(xù)更新補完的?!俊?br/>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多更新點兒,這幾天都沒辦法寫了。
11號晚上見吧~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