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爍送走江湖奸商之后走向窗臺打開窗戶。
窗外的風(fēng),輕輕吹拂著他的發(fā)梢。
他看著夜幕下的長安城緩緩閉上了雙眼。
纖纖,等明天,就可以再見了。
不知道多久之后林爍猛地睜開了眼睛轉(zhuǎn)過頭去喊道:
“什么人?”
只見房間的門被輕輕拉開了一道小縫。
林爍定睛一看才看清了來人的容貌,“是柔香姑娘???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窗外冷風(fēng)吹拂著柔香那嬌嫩的身軀讓她打了個冷顫。
林爍輕笑一聲轉(zhuǎn)頭關(guān)上了窗戶,“實在是抱歉,柔香姑娘這么晚了為何沒睡?”
柔香負(fù)手走入屋內(nèi)反問道:
“公子不是也沒睡嗎?”
林爍看著柔香嘆了口氣,“心中有事,睡不著?!?br/>
此時,林爍心中還在向著羅纖纖,如何睡得著?
梅香眼神有些復(fù)雜地看著林爍嘆了口氣,“是啊,我也是,睡不著,長夜漫漫,公子,不如你我小酌幾杯如何?”
下一秒,柔香就像是變戲法一樣從身后掏出了一個盤子。
盤子上海擺放著一壺酒,以及一些小菜。
看到林爍疑惑的眼神梅香解釋道:
“都是些云來酒樓的特產(chǎn)酒,適才我跟伙計要的?!?br/>
林爍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
沒能如預(yù)料的看到羅纖纖讓林爍的心中也有些煩悶。
喝點酒,倒也不錯。
柔香站起身為林爍斟了一杯酒說道:
“多謝公子把我從天香苑帶回,柔香先干為敬,公子請!”
說罷柔香仰起那如天鵝一般的脖頸一飲而盡,隨后把酒杯倒立而下,表示自己已經(jīng)全部喝光了。
林爍也端起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片刻之后,一壺酒就已經(jīng)進入了兩人的肚子。
柔香此時滿臉通紅,就像是那紅彤彤的蘋果。
反觀林爍,臉不紅氣不喘。
常年跟程咬金在一起廝混,林爍別的沒練出來,酒量可是非同一般。
能喝的過程咬金的,整個大唐都屈指可數(shù)。
“公子,公子,來,我們在干一杯!”
林爍看著柔香沒有酒的空杯嘆了口氣。
“柔香,你醉了,我們已經(jīng)沒有酒了?!?br/>
柔香憨憨地笑了笑,“怎么會沒有呢?公子,來,柔香先干為敬?!?br/>
說著舉起手中的空杯對著杯中的空氣一飲而盡。
只是,此時,她飲的是酒,是空氣?
又或者說,是內(nèi)心之中的落寞?
“公子,柔香,不美嗎?”
看著嬌滴滴的柔香林爍嘆了口氣,“不早了,柔香,你該回去休息了?!?br/>
柔香看著林爍的臉龐眼角落下了一滴淚花。
“莫不是,公子嫌棄我天香苑的身份?柔香可以發(fā)誓,至今柔香仍是干凈的?!?br/>
說著,柔香撲到林爍的懷中哭了起來。
林爍嘆了口氣雙手觸碰著柔香的背部安慰道:
“柔香,我心里有人了?!?br/>
柔香抬起頭看著林爍的臉頰許久之后低下頭,“柔香知道,柔香只求在公子心中有那么一絲絲的位置,可以嗎?”
林爍的心有些動搖了起來。
正當(dāng)林爍想說什么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柔香,竟是就這么睡了過去。
林爍搖了搖頭輕笑一聲把柔香抱上了自己的床為她蓋上了被子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看著已經(jīng)鎖上柔香的房間林爍長嘆一口氣。
還真是決絕啊。
柔香這是壓根沒打算回去。
林爍只好轉(zhuǎn)身向著樓下走去。
當(dāng)林爍來到樓下的時候伙計滿臉震驚的看著他。
“爺,您?您這是?”
他還沒忘記,那位美女,剛剛問他要了些酒菜上去。
大半夜要酒菜,懂的,自然都懂。
可是他沒想到這位爺竟然這么快就下來了。
莫不是個快槍手?
林爍隨手甩出了一塊碎銀子,“給我準(zhǔn)備些下酒菜和酒,睡不著,下來喝點?!?br/>
伙計咬了一下銀子趕緊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對方是什么原因下來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可是個真給錢的主。
這么多銀子,他完全可以克扣下一部分當(dāng)小費了。
不過片刻,林爍的桌上就擺上了幾個小菜和一壺酒。
“客官,酒菜都來了,您慢用?!?br/>
林爍擺了擺手示意對方離開這里就著這些小菜品著杯中的酒喝了起來。
伙計打了個哈欠打算瞇一會。
不知道過去多久之后,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伙計!開門!”
敲門聲也讓伙計猛地驚醒。
他有些不滿地看著門口。
都幾點了?
怎么,還有人來酒店?
不滿歸不滿,但是生意,卻不能不做。
宵禁之后來的人,多數(shù)是能給不少小費的那種,他當(dāng)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林爍對此卻沒有絲毫的在意,只是自顧自的在那喝著。
伙計打開房門之后看到幾個高大身穿黑袍的人嚇得后退了幾步。
“你....你們要做什么?”
“做什么?住店!兩間上房?!?br/>
隨著這句話來的還有一枚碎銀子。
伙計有些激動地接過碎銀子咬了咬。
發(fā)財了!
發(fā)財了!
一晚上賺多少了啊這是?
“好嘞!幾位爺,里邊請!”
林爍抬起頭與這些黑袍人對視了一眼之后繼續(xù)趴下喝酒。
之所以抬頭,也是感覺,這些人,似乎有些熟悉。
但是仔細想起來,似乎又察覺不出熟悉的感覺是從何而來。
只好放下心中的念頭繼續(xù)喝酒。
而那些黑袍人也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林爍之后就跟著伙計向樓上走去。
林爍自己又喝了片刻之后手突然停了下來。
就在剛剛,他想起來了,那一絲熟悉的感覺,從何而來。
他緩緩站起身來抬頭看向樓上。
那清冷的眼神似乎能穿破地板直射三層。
“伙計,剛剛那幾位朋友,也住在我們?nèi)龑恿藢Π???br/>
剛安排完對方的伙計撓了撓頭,“是的,如今只有三樓有空房了,說起來,真是緣分啊,大晚上的,居然還有人住店。”
林爍輕笑一聲端起杯中酒一飲而盡。
確實。
真的是緣分啊。
林爍隨手丟下了一張千兩的銀票。
“客.....客官,您這是?”
“一會無論有什么動靜,都不要上來,清楚了嗎?”
伙計看著柜臺之上的銀票又看了一眼林爍咽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沒有什么,是錢解決不了的問題。
如果有,不夠多。
林爍嘴角微微上揚向著三層走去。
自然是熟悉,有緣分的啊。
那些人的體內(nèi),有著,所謂的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