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大概要去公司,白小姐,請跟我來吧?!睔W嫂眉眼含笑,語氣溫和恭敬,給人一種很舒服,很慈祥的感覺。
見狀,白微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幾分,她輕點下頭,跟在歐嫂的身后進去。
一進去便看到水晶吊燈高高懸掛在天花板上,地面由昂貴透徹的大理石鋪成,燈光呈現(xiàn)鵝黃色,將整個別墅照耀得十分溫馨。
歐嫂領著她上了旋轉樓梯,到了二樓處,一路上,不斷有傭人問候,繞過拐角處,歐嫂推開了一扇門。
“白小姐,您的房間在這?!?br/>
白微看了看房間,里面的裝潢很漂亮,是那種淡淡的水藍色,符合她的氣質,看到了兩座巍峨,氣宇不凡的別墅群。
她對傅邢臻的身份更是好奇了。
扭頭,不解的詢問,“歐嫂,你家先生究竟是什么人?”
先是能夠隨意進入白旗山,接著又是包下整座山當家,再者就是這座氣宇不凡的景華苑,他究竟是什么人。
歐嫂愣了幾秒,像是沒料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瞧著她眉宇間揮散不去的疑團,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解釋道:“白小姐可聽說過傅家?”
白微搖了搖頭。
傅家?這個詞匯好陌生,卻又很熟悉,仿佛曾經聽過。
見狀,歐嫂只是笑著,“他是傅家的繼承人,白小姐若是想要知道得更多,可以上網去查?!?br/>
說完,歐嫂便退下了。
歐嫂走后,白微一人在房間里,陳設很簡單,有一張長達兩米的大床,質地很舒服,軟軟的。
在大床的旁邊,是一面落地窗,徐徐的微風吹拂,揚起了白色的窗紗,朦朧了她的視線。
走過去,拉開窗簾,入眼的是一片湛藍的大海,她深呼吸口氣,空氣中夾帶著大海咸咸的味道。
遙望著這片能夠治愈人心的海域,白微的面色忽而凝重了下來。
她擔心錦琰,不知道白赫凡究竟把他帶到哪里去了。
白微站了許久,猛地想起了什么事,抬手看了眼通訊表,從里頭找到了一個聯(lián)系人;蕭念。
猶豫了片刻后,最終還是打了過去。
通訊表響了許久一直都沒有人接,她不免開始擔心,蕭念大概是不會接了吧。
就在白微即將掛斷的瞬間,通訊接上了。
“微微?”
蕭念的聲音傳了過來。
她一怔,抬臂去看,視頻內的人正是蕭念。
“蕭念。”白微露出笑意。
“微微,你怎么會打給我,出什么事了嗎?”蕭念的語氣十分緊張,看微微的背景,不像是在實驗室。
幾個月前,她離開實驗室時,曾囑咐過白微,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聯(lián)系她,可白微的性格她很清楚,除非真的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否則她是不會主動聯(lián)系的。
見蕭念問起,白微的眼簾垂了垂,“錦琰被帶走了?!?br/>
視頻內,蕭念一愣,不過數(shù)秒,很快便冷靜的追問著,“什么時候的事情,是實驗室那幫人嗎?”
一聽到她這么說,蕭念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蕭念,我需要你的幫忙?!?br/>
蕭念在很早之前就離開了實驗室,單憑她一人的力量是找不到錦琰的下落,她沒有辦法,只能找蕭念幫忙。
“好,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去找你?!?br/>
“我在……我們約個地方見面吧。”白微道,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哪里,更別提告訴蕭念了。
蕭念遲疑了片刻,“那我們在藍山咖啡廳見。”
白微點了下頭便通訊掛斷了。
約好了地點,她轉身就往樓下跑,因為對這里不熟悉,白微只能去找歐嫂。
“歐嫂,你知道藍山咖啡廳在哪里嗎?”
歐嫂正在指揮傭人們干活,見白微問話,她回頭,反問著,“白小姐要出去嗎?”
她點頭。
“這里沒有先生的允許,其他人是進不來的,白小姐若是想要出門,我可以給你安排個司機送你去?!睔W嫂道。
“謝謝?!?br/>
聽到歐嫂這么說,白微感激不盡。
出了景華苑,司機很快就將她送到了目的地。
“白小姐,一會我在車庫等你?!彼緳C站在車門前,恭敬的微笑著。
他的和善讓白微微微怔了神,輕點下頭,“謝謝?!?br/>
見狀,司機便開車往車庫而去,她站在原地,眸光晦澀,原來這世上并不像實驗室所說的那樣,好人還是存在的。
“微微。”
就在她出神之際,熟悉的聲音順勢傳來,抬眸望去,只見不遠處停著一輛火紅的跑車。
從車上下來了一位絕色美人,蕭念穿著黑色的女性職業(yè)西裝服,一頭波浪型的長發(fā)簡單扎起,露出那張妖嬈的臉龐。
“微微。”蕭念走到白微跟前,漂亮的桃花眼里蘊含著深深的情緒,氣質微涼,怎么看都像是畫中仙。
“蕭念。”距離上次見面,是當初蕭念離開實驗室的時候了。
蕭念擁抱了下她,低頭看了眼白微,只一眼,便看到了領口上的十字架項鏈,眸光忽閃了一下。
“我們進去說?!?br/>
白微點頭,兩人推門進去。
尋了處比較安靜的地方,點了兩杯咖啡,蕭念便問道:“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
那白錦琰只不過是一名五歲小孩,怎么會突然就被博士盯上了。
“錦琰身上的異常血液被博士發(fā)現(xiàn)了,他被帶走很久了,我很擔心,博士會對他不利?!?br/>
一向冷靜自如的她在提到白錦琰時,聲音也不自覺的顫抖了幾番。
聞言,蕭念的眉心深深蹙起,錦琰是五年前白微在一次外出中意外懷上的,盡管沒有人知道這個孩子的來歷。
可白微依舊將他當成寶貝。
那孩子,一出生就與人不同,他天生攜帶稀有病毒,血液與常人不同,這種反常的現(xiàn)象,對沉迷研究的東圭博士來說,無疑是最好的實驗對象。
如今被帶走,很有可能,兇多吉少。
也難免白微會著急,甚至不惜從那里逃出來。
“別擔心,我會派人去調查小琰的下落,只是微微,你要有心理準備,既然他們秘密將小琰帶走,那么防范措施必定不會少,想要找到下落,恐怕需要一點時間?!?br/>
蕭念生怕白微會因為擔心而亂了陣腳。
這一點,白微在逃出來時就想過了,她咬了下唇.瓣,“蕭念,麻煩你了?!背耸捘?,她想不到還有誰能夠幫忙了。
蕭念搖了下頭,目光觸及她的項鏈,“微微,你逃出來了,安妮呢?”
白微出逃就意味著背叛了實驗室,按照博士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原諒背叛者的,貝安妮是她的好朋友。
極有可能會受到波及。
提起貝安妮,白微的臉色瞬間暗淡了下來,手指下意識的撫摸了胸口的項鏈。
“她為了讓我逃出去,死在實驗室了。”
回想起那天的情景,白微說話時,聲線都在顫抖,她永遠也忘不了貝安妮那期盼的目光。
“全都是因為我,否則安妮也不會死?!?br/>
她的手緊握成拳頭,星眸眨巴出淚花,語氣哽咽卻不敢哭出來。
蕭念抿緊了唇.瓣,這個結果,她猜到了。
伸手拍了拍白微的手背,“微微,別難過,安妮這么做,一定是希望你盡快救出小琰?!?br/>
“是,我會救出錦琰的?!辈粌H如此,她還會替安妮報仇!
蕭念瞧著,只是嘴角裂出少許的弧度,冰冷的眼神逐漸回了溫。
“你既然出來了,應該沒有去,微微,跟我住吧?!笔捘钚南?,白微從小就住在實驗室,除了五年前。
她從未離開過。
這次出逃,她在外面壓根就沒有地方去,最讓她困惑的是,微微是怎么逃出來的?
白旗山到處都是白赫凡的監(jiān)控,更別提狼群了。
就算白微在聰明冷靜,一個人也難敵一群狼。
聞言,白微唇角淡起,半響后,問道:“蕭念,你聽說過傅邢臻嗎?”
說話間,她的目光始終落在蕭念身上,只見她冷漠的面容上閃過一絲僵硬。
“傅邢臻?”微微怎么會突然提到他。
盡管她看到蕭念那一抹不自然的臉色,白微依舊回答著,“是的,你認識嗎?”
白微了解蕭念,她是個冷靜到接近冷漠的女人,傅邢臻只不過是個名字,就能讓她露出不一樣的表情。
這足以證明,這個人身份不簡單。
聽到她這么說,蕭念整個人僵硬住,“好端端的怎么會提到他?!?br/>
白微沒有回答,只是繼續(xù)追問著,“你了解嗎?”
見狀,蕭念的眉頭擰成川字,在白微那好奇的目光下,緩緩解釋著。
“他是目前世界第一家族傅氏集團的繼承人,傅氏集團在商界上的地位,相當于古代皇帝,一句話便足以改變商界,他的父母在二十年前是赫赫有名的醫(yī)療團隊,在一場意外中,雙雙去世?!?br/>
也正是因為這個身份,蕭念才格外擔心白微。
如果她身上的秘密被發(fā)現(xiàn)……
想到這里,蕭念眉頭皺得更緊了。
“微微,你怎么會突然提到他。”她問道。
蕭念的語氣帶著點緊張之色,白微道:“我在山上被狼群追殺,幸好被他所救,這次我能成功逃出來,全是他的功勞。”
如果當時沒有傅邢臻,她很有可能就死在白旗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