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神將一愣,沒想到木子鴻會問這樣簡單的問題。
于是解釋道:“神將只有七星至九星,六星以下的都是戰(zhàn)將?!?br/>
“想要獲得神將稱號:首先,此人得有足夠的軍功;其次,此人的修為至少是御星境巔峰;最后,此人要善戰(zhàn),有勇有謀。”
木子鴻覺得了解的差不多了。
“你們用什么傳遞消息?”木子鴻問道。
黎神將奇怪,但還是拿出兩塊玉石,說道:“這是傳音石,只要不超出一定范圍就可以相互傳遞信息。”
木子鴻說道:“兩個星域之間的距離可以傳遞消息嗎?”
黎神將說道:“可以。不過,兩個相互傳遞消息的人必須留有本源之力在傳音石之中,不然無法相互傳遞消失。”
木子鴻一指點出兩道本源之力進入兩塊傳音石之中,而黎神將也把本源之力注入兩塊傳音石里面,然后把一顆給木子鴻。
木子鴻收起來后,說道:“他們有什么動向及時傳消息給我,我現(xiàn)在要回去了?!?br/>
“你最好別自作聰明,我可以隨時引爆你體內(nèi)的劍奴印。”
說著,木子鴻右手一凝,一道光印出現(xiàn),而黎神將體內(nèi)的劍奴印和本源之力結(jié)合,幾乎要自爆。
黎神將忙說道:“主人,我絕不會刷手段!”
見此,木子鴻說道:“叫我公子便可。”
黎神將說道:“是,公子?!?br/>
木子鴻已經(jīng)把劍奴印改良了,劍奴印不僅能控制他人,也可以引爆。
木子鴻忽然說道:“你有沒有修煉的資源,給我一些。”
黎神將拿出一枚星戒,說道:“這是我個人的收藏?!?br/>
木子鴻接過,星識一探,發(fā)現(xiàn)這枚星戒的空間很大,四方上下三百來丈,里面有許多星石,而且等級不低,還有許多天材地寶。
“若有什么事,我會傳消息給你?!?br/>
木子鴻忽然消失,只剩他的聲音在黎神將耳邊回蕩。
黎神將大驚,木子鴻來的時候他沒有發(fā)現(xiàn),走的時候他也沒看清楚。憑空出現(xiàn)又憑空消失,連結(jié)界都沒有擋住木子鴻。
見到木子鴻的手段后,他更加不敢有其他想法了。
此刻,木子鴻已經(jīng)離開了邪星,來到了一片星空,他現(xiàn)在要去找凌仙玥他們。
他沒想到空間跳躍有這樣大的好處,不僅能穿過結(jié)界,還能用來趕路。
一個時辰后,他來到了八級星球上。他覺得飛神將他們就隱藏在這里,所以他又回來了。
一個隱秘的峽谷之中。
“報!”
“進來!”
“那位木導(dǎo)師出現(xiàn)了?!?br/>
“在哪里?”
“他正往這個方向靠近。”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飛神將離開房間,來到了景殷的住處。
飛神將說道:“景神將,木白導(dǎo)師出現(xiàn)了?!?br/>
景殷說道:“走,帶我去找他?!?br/>
木子鴻飛著飛著,就感受到附近有人,于是向他們飛去。
“木白導(dǎo)師。”
木子鴻尋聲一看,發(fā)現(xiàn)是黎神將和景殷。
木子鴻落下去,說道:“見過景神將、飛神將?!?br/>
景殷說道:“你似乎在找我們?!?br/>
木子鴻說道:“我得到了重要的情報,所以特來相告。”
景殷說道:“回去再說?!?br/>
木子鴻跟我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峽谷之中,這里的房屋很簡單,可是很多,而且都是用木建造的。
片刻,幾人進入了一間房間,而凌仙玥已經(jīng)在里面。
景殷說道:“坐吧?!?br/>
木子鴻坐下后,說道:“我出去了一趟,知道了風(fēng)淵星域的目的。明天還會有人來騷擾,他們的目的是引出玥神將,然后抓住玥神將要挾域主?!?br/>
景殷聞言,問道:“你的消息可靠嗎?”
木子鴻說道:“應(yīng)該可靠。若是明天真有人來,那他們的目的不言而喻?!?br/>
景殷說道:“好。我們現(xiàn)在就準(zhǔn)備一下。”
繼而說道:“木導(dǎo)師辛苦了。來人,帶木導(dǎo)師下去休息。”
木子鴻離開后,飛神將問道:“木白導(dǎo)師的話可信嗎?”
景殷說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準(zhǔn)備一下是有必要的?!?br/>
凌仙玥聞言,說道:“他的話應(yīng)該不假。在來的途中就有人攔截我們,現(xiàn)在風(fēng)淵星域有這樣的舉動是正常的。”
景殷說道:“看來他們已經(jīng)等不及了。”
凌仙玥說道:“我去看看木導(dǎo)師。”
片刻,凌仙玥來到了木子鴻的住處。
木子鴻問道:“找我有事嗎?”
凌仙玥說道:“也沒有什么事。我就是想知道你怎么離開荒星的,守護荒星結(jié)界的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br/>
木子鴻說道:“我修煉一門星技,不知怎么的就到了荒星外面。接著,我聽到了風(fēng)淵星域士兵和虛無星域士兵的廝殺聲,我就加入了他們的戰(zhàn)斗。”
凌仙玥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星技會無聲無息的穿過結(jié)界,而且還在他們之前到了星空戰(zhàn)場。
于是問道:“什么星技?”
木子鴻聞言,說道:“這個我不能告訴你?!?br/>
話畢,木子鴻直接拿出一壺酒往嘴里灌。
凌仙玥發(fā)現(xiàn)木子鴻的情緒有點不對,也就沒再問。
凌仙玥忽然問道:“我弟弟的毒是你解的嗎?”
木子鴻一愣,把酒壺放下,故作疑惑道:“你弟弟的毒解了?”
凌仙玥說道:“你還不承認(rèn)嗎?”
木子鴻說道:“承認(rèn)什么?他的毒解了我替你高興,但真的不是我。”
凌仙玥問道:“你為何要幫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木子鴻頓了一下,說道:“我沒有什么目的,我也沒有幫你什么。”
凌仙玥不信道:“真是如此嗎?”
木子鴻說道:“我只是一個隨處漂泊的人,走到哪算哪。你覺得我會對你們虛無星域有什么目的嗎?”
“我知道凌伯父對我有戒心,景神將對我也有戒心,連你也對我有戒心。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不在意。”
“若是你覺得我的存在會讓你們感到不安,我可以離開?!?br/>
凌仙玥聞言,覺得有點愧疚。沒想到木子鴻早就知道,可是他一直裝作不知道似的。
片刻,凌仙玥說道:“我弟弟的毒是你解的吧?那天晚上我弟弟已經(jīng)看見你了,還聽到兩個人說話?!?br/>
木子鴻聞言,覺得已經(jīng)沒有必要隱瞞下去,于是說道:“沒錯。他的毒是我解的。”
凌仙玥聞言,淚花不禁充滿了眼眶,說道:“謝謝!”
木子鴻說道:“不用。我看到你如此幫助你父親,就想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我不想你失去親人而痛苦,于是我嘗試幫你弟弟解毒,沒想到我竟然成功了。我希望你能活得比我快樂,不用承受那么多壓力。”
凌仙玥說道:“你經(jīng)歷過那種痛苦嗎?”
木子鴻不言,直接舉起酒壺往嘴里灌。
凌仙玥說道:“你應(yīng)該往前看,而不是活在過去。你的親人也希望你能快樂的活著,你不應(yīng)該自暴自棄。”
木子鴻說道:“我的人生已經(jīng)沒有了方向、沒有了動力……”
凌仙玥說道:“這些年,父親為了抵御風(fēng)淵星域,不斷的與內(nèi)外之?dāng)持苄N也幌肟锤赣H如此勞累,于是我不斷地努力修煉、學(xué)習(xí),還建立了月神軍,希望有一天能幫父親排憂解難。”
“這些年,我不斷的努力,也希望有一天能去接母親回來。可是十年過去了,我依舊沒有做到?!?br/>
“每當(dāng)我要放棄的時候,我總會想到母親承受著有家不能回、有夫有子女不能團聚的痛苦,我就告訴自己絕不能放棄……”
木子鴻聞言,他想到了父親對他說的話,還有汐對他說的話。
一想到這些,他又想起汐替他擋住致命一擊的畫面,還有他面臨絕境時,父親不顧自己的性命救他……
砰!
木子鴻直接把酒壺砸在地上,淚水劃過面具……
此刻,他心痛、懊悔,但他想替父親報仇,替汐報仇。若父親不被那個宗族的人追殺,父親就不會死。若于盡身后之人不追殺汐,汐也不會死。
他心里憋著一股怒火,想把那些人碎尸萬段。
呼!
木子鴻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想我該離開了?!?br/>
凌仙玥說道:“去哪?”
木子鴻說道:“現(xiàn)在還不知道?!?br/>
凌仙玥說道:“那等你知道的時候再走吧。”
木子鴻想了一下,說道:“好!”
凌仙玥說道:“你休息吧,我回去了?!?br/>
凌仙玥離開后,木子鴻直接拿出黎神將給的資源開始修煉。
第二天,木子鴻走出房間,找到了飛神將。
木子鴻說道:“我與你們一起去。”
飛神將說道:“景神將已經(jīng)下令讓其他神將前去了,我們不用出動。”
木子鴻說道:“好吧。那我先回去了?!闭f著就轉(zhuǎn)身。
飛神將喊道:“木白導(dǎo)師請留步?!?br/>
木子鴻轉(zhuǎn)身,問道:“神將,還有事嗎?”
飛神將說道:“木導(dǎo)師可想領(lǐng)兵?”
木子鴻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想嘗試一下?!?br/>
昨天他想明白后,覺得自己一個人力量有限,現(xiàn)在要報仇很難。父親如此強大都不是那些人的對手,他現(xiàn)在想報仇談何容易,所以他要建立自己的勢力。
一個人在強大又能如何,沒有幫手,一人再強也未必能抵擋千千萬萬,況且他父親的敵人那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