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說什么?元紹的仇不是劉石嗎?”周倉瞪著大眼站起來說道。
這時,高順進了大賬,看著倆人說道:“怎么了?”
“來,高順你來的正好。我要告訴你們,元紹的正真仇人不是劉石,而是周倉你說的大賢良師這個人?!焙闻d看著坐下的高順說道。
“主公,你的意思是這個剿匪的任務并不是圓滿成功,這次土匪和流寇的頭目逃走了?!备唔標查g明白了,驚訝的說道。
“高順,你說的不全對。我覺得吧!一種可能是逃跑的人不少,這只是他們斷后的人。另一種可能是這只是他們其中的一部分人馬,大部分人馬并不在這里,我們沒有全部剿滅完?!焙闻d摸著下巴說道。
“主公,大賢良師是何人?我要用我的大刀活劈了他,為元紹報仇?!敝軅}殺氣沖天的說道。
“大賢良師,要說這個人也是有點機遇的。
在巨鹿郡這個地方,有一家兄弟三人,一個叫張角,一個叫張寶,還有一個叫張梁。張角是個讀書的書生,可惜時運不濟,中不了舉人,是個落第秀才??赡軓埥侨值懿皇鞘裁从绣X人家,姑且算他是寒門子弟吧,每天進山采藥為生。
有一天張角上山采藥時,遇到一個老人,哪位老人就領著張角到一個山洞中。傳下三卷天書給張角,還告訴他說:“這三卷書的名字叫做太平要術。你拿到這本書,應到代替天傳播它的教義,去拯救黎民百姓。如果你因此有產生不好的心思的話,一定會遭受天譴,會有惡報的?!?br/>
從此張角就努力學習天書上這些本事,就在前幾年他覺得學的差不多了,就開始在各地傳授道術,號“太平道”。張角自稱大賢良師,持九節(jié)杖,做符咒,給百姓治病,讓病人叩頭思過,然后喝下符水,有的病人病情好轉,就稱是道術所治,有的病人病情不見好轉,就稱其不信道,因此不靈。大部分窮苦百姓以為張角真的有道術,將他像神一樣供奉。估計這幾年張角的教眾得有數十萬了,估計能遍及青、徐、幽、冀、荊、揚、兗、豫八州?!焙闻d獨自喝了一杯酒說道。
“這……他這樣發(fā)展,朝廷不管嗎?這樣下去對朝廷可不利啊!”高順著急的說道。這時,高順心里還是對朝廷報有一絲希望的。
“我聽我叔父何進說,東漢各郡縣官府對此并不重視,認為其安撫民眾,有益教化。朝廷也就不重視了?!焙闻d看著高順說道。
“那我們怎么給元紹報仇??!他這么多人?”周倉著急的問道。
“報仇不著急。”何興說道。
“為什么?難道就讓元紹的仇人逍遙法外嗎?”周倉緊接著問道。
“時候未到?!焙闻d看著周倉說道。
“嗯,什么意思?”周倉不解的說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先要把武藝練好啊!”何興笑著說道。
“嗯,一定練好。通過這幾次打仗,我的武藝有所進步?!敝軅}若有所思的說道。
“好了,不想那么多了,只要給元紹報了仇,我們主仆三人平安,就好了。來,喝酒,喝酒?!敝軅}舉著酒杯說道。
“好?!?br/>
“干杯。”
三只酒杯碰撞在一起,三人開懷大飲。
這時,在冀州和青州交接處,一片樹林里,一個大漢對著另一個綁著手的大漢說道:“這是,劉石的狗頭,我給你砍下來。之前你說的可還算數?”
綁著手的大漢,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劉石的頭顱,問道:“你們不是一伙的嗎?”
“你不要想那么多,你就說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大漢催促的問道。
“算數,不過我只能為你效命三年。三年之后,你還我自由之身。你答應我就為你效命,你不答應你就殺了我吧!”綁著手的大漢看著另一個大漢說道。
“可以?!贝鬂h想了想說道。
“左右,把他的繩索給他結了?!贝鬂h對著旁邊的兩個護衛(wèi)說道。
“哈,哈。走咱倆喝酒去,不醉不歸?!贝鬂h看著被綁著手的大漢的繩索被結開了,開心的說道。
第二天,何進命令所有的將士們,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出發(fā)去冀州城。命令何興帶領自己的部隊先行,自己帶領大部隊在后。
浩浩蕩蕩的行軍隊伍,已經沒有來時的那么嚴肅了。眾將士們臉上的表情,有喜,有悲。喜的是自己活著回去了,悲的是同鄉(xiāng)好友回不去了。
何興看著眾將士們臉上的表情,感嘆道:“戰(zhàn)爭無情,人有情啊?!闭f完,打馬向著冀州城走去。
冀州牧收到斥候的信件,知道何進已經大勝歸來。一邊組織人員備好酒宴,另一邊趕忙組織全體官員,出城迎接。
冀州牧來到城外,遠遠的看到一條長龍向自己的冀州城走來。很快,就看到,騎馬打頭的何興了。冀州牧趕緊拍馬迎過去。
“恭喜,何小將軍,得勝歸來?!奔街菽令I著眾官員笑著對何興說道。
“那也是托冀州牧您的福??!”何興看著冀州牧說道。
“哈,哈,哈。何小將軍說笑了。何大將軍……?”冀州牧笑呵呵的問道。
“叔父,隨后就到。”何興回答道。
“那我們就一起在等會吧!”
何興讓高順和周倉安排部隊做好防護工作,自己和冀州牧眾人一起等何進。
沒過多久,何進的大部隊人馬就到達了。冀州牧和何進恭維了幾句。何進就安排大部隊在冀州城外安營扎寨,自己和冀州牧一起騎馬進了冀州城。
何興一看,何進和冀州牧已經進城了。自己則帶領著自己的部隊去安營扎寨去了。
剛剛扎好營,何咸就騎著馬來找何興了。何咸下馬,直接進了何興的大賬。
“興哥,咱們一起去逛逛冀州城吧!聽說這里有很多特色的東西。”何咸拉著何興說道。
“好??!”何興想了一下,軍營有高順,索性自己沒有什么事,就答應何咸了。
倆人一起出了大賬,騎上自己的馬向著冀州城奔去。
到了冀州城,倆人下了馬,牽著馬走在大街上。何咸看到好吃好玩的,就會把馬給何興牽著,自己上攤位前去問,好的話就買兩個,一個自己的,一個何興的。
就這樣一直逛著,從城東逛到了城西。倆人逛了這么久,都有些餓了。何咸提議去冀州城最好的酒樓去吃點東西。
于是,倆人找了一個路人問清楚了最好的酒樓叫什么名字,在哪里。
路人告訴他們最好的酒樓叫聚賢莊,在城中。于是,倆人道謝了路人,打馬向著聚賢莊奔去。
在路上,何興覺得聚賢莊這個名字很熟悉,不知道在那本書或者那個電視劇看到過,反正很熟悉的一個名字,就是想不出來了。索性就不想了。
倆人騎馬很快就到了聚賢莊的門前,看著這聚賢莊一點都不洛陽城里最好的酒樓差。。倆人抬步向聚賢莊走去。
就在此時,一個何進的親衛(wèi)兵騎馬跑了過來。翻身下馬,來到何興和何咸面前說道:“咸公子,興公子終于找到你們了,何大將軍在冀州牧府等你們呢?”
倆人止住腳步,扭頭看向來者。何咸問道:“父親大人,有說什么事嗎?”
“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庇H衛(wèi)兵跪在地上說道。
“叔父,還召見別人了嗎?”何興問道。
“沒有召見別人。只召見兩位公子了?!庇H衛(wèi)兵看著何興說道。
“走,帶我們過去吧!”何興看著親衛(wèi)兵說道。
說完,何興,何咸,騎上馬,跟著親衛(wèi)兵一起向冀州牧府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