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霓裳等到第三天起來的時候,意識到冷霆斯沒有回房,她特意下了樓,去問李嫂,昨晚有沒有將行李的事情告訴給冷霆斯。
李嫂很快告訴她,她交代的事情第一時間告訴了冷霆斯。
隨后,夏霓裳忍不住問道,“然后呢,他有說什么嗎?”
李嫂聽到這,不解的搖頭道,“并未說些什么,只是少奶奶,您想問什么?”
“他沒有告訴你,是什么時間出發(fā)嗎?”
夏霓裳忍不住將心底的疑惑問出口。
李嫂很快搖了搖頭,“這倒是沒有。”
聽到這,夏霓裳不禁有些失望。
隨即,李嫂忍不住問道,“少奶奶,要不,等今晚先生回來,我替您問問?”
夏霓裳隨即搖了搖頭,心想著,這件事還是自己親自問問比較好。
她這樣想著,便很快拒絕道,“不用了,李嫂,你去做自己的事吧?!?br/>
“好的,少奶奶。”
李嫂很快轉身,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夏霓裳百無聊賴,只好在房子里弄些綠植,在花盆里種些鮮花綠植什么的。
雖然外面花園有花,但屋子里什么綠植都沒有,倒是顯得空蕩蕩沒有生氣,夏霓裳很快讓李嫂安排一些多肉,特地一個個小盆栽親手種植。
李嫂看到她在樓上的陽臺上搗鼓,不禁笑道,“少奶奶,歇會吧,可以下樓吃飯了。”
“好。”
夏霓裳忙活了一會,從懷里抱出了兩只盆栽遞給了李嫂,“李嫂,這兩盆多肉放在樓下大廳吧,看著好看?!?br/>
“好的,少奶奶?!?br/>
李嫂很快笑著點頭,接過遞過來的兩盆多肉。
多肉青色茂盛,很是好看。
夏霓裳特地將一盆小多肉放在了床頭后,這才滿意的下了樓。
轉眼到了晚上。
夏霓裳本來就在書房里等冷霆斯,準備親口問他關于度蜜月的時間。
然而不知不覺的,很快在書房里的沙發(fā)上,抱著書睡著了。
等冷霆斯回來時,李嫂很快像以往一樣在門口迎接。
冷霆斯一眼看到鞋柜上擺放了一盆新鮮的綠色東西,不禁蹙眉,“這是什么?”
“先生,這是多肉。”
李嫂很快恭敬的笑著回道。
緊跟在身后的張七看到鞋柜上的多肉植物,不禁好奇的抓在手上,上下打量了幾遍,“哪來的?”
張七不禁好奇的問道。
李嫂很快恭敬的回道,“是少奶奶特地親手種植的。少奶奶說家里一整天沒個生氣的氣息,所以就讓我們安排些花草樹枝,還種了多肉。少奶奶還說,多肉不容易種死,還會開花,生命力很頑強。”
張七聽到這,不禁恍然。
抬眸看向大廳的方向,他捧著文件走了進去。
看到桌上各種玫瑰花牡丹花百合花,張七不禁覺得驚奇。
“總裁,別說,少奶奶插花的技術還不錯,挺好看?!?br/>
平時就覺得總裁家里氣息冷冷的,就跟總裁本人一樣,哪怕進了屋里,也沒有半點人氣的氣息。
不過少奶奶這么一弄,總算是讓家里一眼望去,給人多了一種溫馨的感覺。
冷霆斯淡漠的掃了眼大廳,嫌他聒噪,便下了逐客令,“放下文件,可以滾了?!?br/>
聽到總裁的話,張七立馬識趣的閉嘴。
能夠早點下班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他很快笑著將懷里的文件放在桌上,隨即道,“多謝總裁,我這就退下?!?br/>
張七腳底抹油的立刻退出了屋子。
李嫂很快笑著迎了上來,道,“先生,您餓不餓,需不需要我做些夜宵給您?”
“不用?!?br/>
冷霆斯走向大廳桌前,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
突然想起什么,他站起身,側目問道,“夏霓裳呢?”
“少奶奶啊。少奶奶估計在書房?!?br/>
李嫂聽到這,很快恭敬回道。
“書房?她有事找我?”
冷霆斯挑眉睨向李嫂問道。
李嫂遲疑了一下,很快回道,“少奶奶沒說有事找您,不過就算有,也多半是想問您關于度蜜月的時間什么時候定下來……”
聽到這話,冷霆斯眼眸微凜了幾分。
就知道她夏霓裳無事不登三寶殿,平時沒有事,在他面前連晃悠的事都不可能出現。
“退下吧?!?br/>
冷霆斯下了吩咐。
李嫂很快恭敬的點了點頭,“好的,先生?!?br/>
很快,整個屋子就剩下冷霆斯和夏霓裳。
冷霆斯邁開修長的步伐,一步步往樓梯上走去。
在走向二樓長廊,他很快出現在書房門口。
書房門沒有關,在門口就可以一眼看清屋內的情況,不經意的將視線落在沙發(fā)上,只見上面安靜的躺著一個睡著的人兒。
像是匍匐在那里的小孩,睡得很沉。
冷霆斯眼眸微凜了幾分,邁開修長的腿進了室內。
在走近大廳沙發(fā)前時,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
低頭,垂下那雙紫色的眼眸注視著躺在沙發(fā)上睡著的夏霓裳,她看書看到一半,手上的書都半開著落在她的胸口。
而她似乎睡著,整個人睡覺的時候就像個嬰兒。
這樣的睡姿,總是讓他微怔了幾秒。
隨后,他回過神來,隨即走上前,伸手將她手里還拿著的書籍放在桌上。
他的動作很輕,以至于夏霓裳根本沒有被驚醒。
見她并沒有醒來的意思,他遲疑了一下,側目看了眼旁邊的毛毯,隨后單手攤在她身上。
低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他隨后收回視線。
轉身,往書桌的方向走去。
冷霆斯遲疑了一秒,隨即,蹙眉放下了手上的文件在桌上。
他從未因為一個人,會如此小心翼翼。
但因為不想吵醒睡著的女人,他下意識幾乎出于本能,哪怕是辦公,都是悄然無息的看著手上的文件。
忽的想起什么,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設置了靜音的模式放在桌上。
從十一點回來,工作到凌晨一點。
冷霆斯合上最后一份文件,伸手擰了擰眉心。
他單手撐在額頭,閉目養(yǎng)神了一會。
好不容易完成了工作,他推開了椅子,站起身朝書房的主臥走去。
在路過大廳時,他聽到沙發(fā)上傳來某人貓咪般的夢囈。
他忽的回過神來,太過專注的工作,差點忘記了這女人。
目光落在她睡著的小臉上,冷霆斯走上了沙發(fā)身側,單手撐在她的沙發(fā)上方,深深的凝了一眼后,才無奈的俯下身將她從沙發(fā)上公主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