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是什么人?”徐良看著我們。
“她是苗疆蠱師,很厲害,是中國陰陽排行榜,第四榜主,我都差點沒死于她手?!蔽铱粗炝?。
徐良一聽忙忙抱起枕頭,“她不會放過我的,怎么辦,怎么辦大師?!毙炝脊蛟诖采?。
“小白臉,你這男人也太不負責了,花花公子一個,玩完給錢打發(fā)走,你把董靈想的太簡單了,小白臉,和阿凱一樣花。”我眼睛撇向阿凱。
“我也沒給她們錢?。∈撬齻冏栽傅?。”阿凱故意摳著手指。
“你不騙她們,她們怎么會跟你睡,你看你,要相貌沒相貌,要身材沒身材,還不如我呢?怎么沒一個喜歡我的呢?”我有些郁悶。
“哈哈,你還是等你的鬼新娘吧!”阿凱笑著。
“去死?!蔽乙荒_踹在了阿凱身上。
“你媽的怎么地?!卑P有些急了,朝我走了過來。
“行了,別鬧了,阿凱把鬼收了,既然蠱破了,那我們也該走了?!睅煾缔D(zhuǎn)身拿起包。
“大師,你別走,董靈不會這么善罷甘休的,大師幫我?。 毙炝甲ё煾?。
師傅回過頭,“幫你可以,不過錢得雙份?!?br/>
徐良點了點頭,師傅看了下表,“凌晨了,先在這住一晚吧!明天在走?!?br/>
我們倒在沙發(fā)上,將就的睡了一晚。
“叮咚?!遍T外傳來門鈴聲。
“誰?。 卑P走出開門。
“咚?!?nbsp;“啊!”阿凱發(fā)出慘叫。
“徐良?!币粋€女子的聲音傳出。
徐良從房間走出,我伸了個懶腰,“大清早的誰??!”
我和師傅往外走,“誰?!?br/>
我們來到客廳,看見阿凱捂著胸倒在地上。
“阿凱?!蔽野阉銎?。
“董靈,果然是你?!睅煾档馈?br/>
“李晨宇。”董靈冷冷道。
徐良躲在了沙發(fā)后,我擺著手,“董姐姐,好久不見啊?!蔽倚χ?br/>
“你們在這…………這么說,我的蠱是你們破的?!倍`惡狠狠的看著我。
“是我們破的?!卑P看著董靈道。
董靈沖向阿凱,一腳給他踹倒,沒想到董靈這么厲害,還是那個被牧晨子綁架的人嗎?
“我草,怎么這么厲害?!卑P爬起。
“徐良,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沙發(fā)后。”董靈推開師傅,來到沙發(fā)后。
“大師救我。”徐良躲到師傅身后。
“大叔,你讓開,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了。”董靈道。
“我收了錢就必須管?!睅煾底呱锨啊?br/>
“看來是要動手了。”
董靈手一揮,許多小白蟲,如同蛆一樣的蟲子飛向師傅。
“小黑,保護徐良?!?br/>
我沖到師傅身后一把拽過徐良。
“董靈,你喜歡他嗎?”師傅向后退著,手上拿著一塊黃色布在手中揮舞,擋著那些蛆蟲。
董靈沒有說話,一個勁的向前逼著師傅。
“不說就是默認了。”
師傅將布扔到地上,從身后拿出雷符,快速貼于董靈額頭,嗞的一聲,董靈暈了過去,師傅把她抱到沙發(fā)上。
“師傅,她沒事吧!”我有些擔憂,畢竟人家是女人。
“徐良,你個負心漢,這事你必須負責?!蔽业芍炝?。
“我已經(jīng)不喜歡她了?!毙炝紕e過頭。
董靈坐了起來,阿凱站到師傅身后,“這么快就醒了'”
“董姐姐,這事算了吧!就算你跟他,他也不喜歡你纏著他也沒用。”
董靈眉頭一皺,“我沒給他下情蠱算便宜他了,我已經(jīng)不在愛了,只想弄死他。”
董靈眼光銳利如鷹眼般,死死的盯著徐良。
“殺人可是犯法的,即便你是蠱師,但二十一世紀,你不為自己和他人著想,你也得想想你哥玉玄風??!你想讓他死不瞑目?”師傅語氣平淡。
“對啊董姐,你不喜歡他了,那就分了唄,纏他干啥。”我勸說著。
董靈皺眉,一把抓住徐良,將他椅在墻,“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倍`踢了他兩腳。
“?。∥业亩?。”徐良倒地慘叫。
“我讓你花,這下你在花花一個試試?!倍`別過頭。
“我去,大姐大?。柡??!卑P豎起大拇指。
師傅和我一愣,“這小妮子可真狠啊!”師傅看著倒在地上痛苦的徐良。
董靈瞪著我們,“看什么看,在看也讓你們殘?!?br/>
我和阿凱坐到沙發(fā)上,額頭上滲出了汗水,臉上表情聚集在一處,好像徐良的疼痛,跑到我們身上一樣。
師傅拿起徐良的箱子,我們走出了門,師傅看了眼徐良道:“錢我們拿走了。”
徐良吃痛的看了師傅一眼,之后爬在了地上。
我們走出了徐良家,“董靈,你要去哪?”我問道。
“唉!第一次失戀,去撫平我內(nèi)心的傷痕去,四處游歷,回去給我哥掃掃墓,祭奠祭奠?!?br/>
這樣,我們分開了,董靈獨自一人的背影,讓我內(nèi)心感到一絲憐憫之意,玉玄風的死對她打擊很大吧!
不知師娘如何,在干嘛呢?我想的事情可真多,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想的越來越多。
昨天一晚都沒吃飯,我們下了館子,吃了很多,最后回家睡大覺。
徐良還算有錢,居然給了三萬塊,三萬塊還用箱子裝,還以為是一箱呢?
師傅說要放松放松,于是我們開始裝備行囊,來到了拉薩,這是個很美的地方,有草,有牧民,有羊,這里可以讓人放松,又有奮安詳?shù)臍庀?,天空時不時的有鷹劃過。
我們帶的帳篷,白天我們睡覺曬太陽,晚上我們在草原步行,奔跑。
草原的傍晚很荒涼,我和師傅,阿凱,我們吃過晚飯,正走在那綠色的草叢中,讓我感到一絲清涼。
遠處,一名女子正匆忙的朝這邊奔跑,臉上帶有微笑,而這微笑,讓人感到詭異。 女子身著白色長裙,一頭烏黑濃發(fā),從我們身邊跑過,迎面吹來一股陰風,雖然草原晚上有些涼,但這陰風好刺骨,很冰冷,寒冷刺骨的感覺。
師傅看著那名女子,感覺奇怪,“我們跟上,小心,不要被發(fā)現(xiàn)。”師傅聲很小。
“師傅,你打算搶劫她,劫財你們,我劫色?!蔽倚÷曅Φ?。
“臭小子,你滿腦子都裝的什么?”師傅對我說的很不滿。
“切,當然是男人的思維了?!蔽移擦藥煾狄谎?。
“快走,別吧吧了,在墨跡人走遠了。”阿凱嘀促道。
“小子,說誰呢?”師傅給了阿凱一腦瓜蹦。
“說小黑呢?快跟上。”阿凱擺擺手。
“憑什么說我?!蔽遗庵?。
“你走不走?!睅煾党蛑摇?br/>
“走。”我不滿的說。
我們跟了一段后,來到一座雜草叢生的古寺門前,寺很大,很壯觀,我腳剛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