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府廣場,白婉兒面色煞白,看向半空神虛投影,粉拳緊握,皓齒緊咬,一雙美眸滿是擔(dān)憂之色。
“禍虎?這小子運(yùn)氣不算太好!”
一旁三品境修士,暗暗咂舌。白婉兒聞聲,微微側(cè)頭,目露寒光,三品境修士見白婉兒看來,忙別過頭去,云玄老道他可不愿招惹。
“真是倒霉,剛進(jìn)神虛便遇到禍虎!”
神府玄武院修士學(xué)子,出了神虛,不見身上傷口,神色不悅,嘟囔出言,抬頭看向半空神虛投影,言語間充斥著幸災(zāi)樂禍,“禍虎本是遠(yuǎn)古生物,可比擬麒麟,蛟龍存在,你也該出來了?!?br/>
神虛之內(nèi)。
禍虎黑紅相間皮毛,彰顯著不凡,身子緊貼地面,四肢蹬地,頭顱高昂,蓄勢待發(fā)。一聲虎嘯響徹山林之間,震蕩神虛,秦墨感到一股莫名壓力,身子竟略微顫抖,一種發(fā)自本能的抗拒,由內(nèi)而外生出。
禍虎后肢用力,如炮彈般,彈射而起,前肢利爪如神兵般,劃破空氣,沖著秦墨胸口拍去。
秦墨感到禍虎殺意四起,朝前翻滾,白色長衫沾滿泥土枯葉,顯得格外狼狽。
禍虎前肢利爪拍在秦墨身后樹木之上,樹木瞬時化作齏粉,碎末如同細(xì)雨般,飄灑而下。
秦墨不等站穩(wěn)身形,傳承之力運(yùn)轉(zhuǎn),修為攀升至極限,一拳揮出,碩大拳影,隱隱泛起紫色,朝著禍虎額前砸去。
拳影不偏不倚落在禍虎頭頂王字之上,禍虎龐大身軀,略微震動,身軀微微后退一小步,這一小步拉開二者之間距離。
然,這一拳徹底激怒禍虎,禍虎輕微晃動腦袋,血盆大口張開,尖銳獠牙足有一尺之長,獠牙之上掛著口水,迅猛而起,沖著秦墨脖頸咬去。
秦墨見勢不妙,雙腿用力,原地拔高一丈有余,踩著禍虎腦袋,借力之后,越過禍虎,來到禍虎身后。
禍虎見掀其不得,鐵棍般的虎尾倒立而起,一剪而出,砸在秦墨腰肋之間,秦墨身子橫飛而出,撞在粗壯樹干之上,樹干竟隱隱出現(xiàn)裂紋。
秦墨感到五臟六腑仿佛移位,一口鮮血噴灑而出,灑落于枯枝敗葉之上,單膝跪地,若不是肉身強(qiáng)勁,這一剪足以要了秦墨性命。
禍虎身子雖是龐大,卻是格外靈活,身子調(diào)轉(zhuǎn)過來,雙爪抬起,再次拍下,秦墨依舊向前翻滾,虎爪落于秦墨后背之上。
秦墨感到后背傳來火辣疼痛之感,虎爪劃破秦墨肌膚,鮮血淌出,比起神府玄武院修士學(xué)子,秦墨傷勢倒不算重。
一擊得手,禍虎仰天長嘯,像是慶祝,前掌用力,身子倒立而起,后肢朝著秦墨踩去。
秦墨漆黑雙眸陡然變色,紫紅色豎瞳浮現(xiàn)而出,腳下如是裝了輪子,禍虎后肢落下之際,瞬間滑出,紫紅色豎瞳緊盯禍虎雙目。
“鬼魅!”
秦墨也不知鬼魅是否對禍虎有用,眼下只能一試。
禍虎雙目接觸到秦墨紫紅色豎瞳之時,一雙虎目略顯呆滯,瞳孔渙散,儼然中了鬼魅,隨后神識進(jìn)入秦墨神識空間之內(nèi)。
紫紅色空間之中,禍虎碩大腦袋不住張望,龐大身軀,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四處亂撞,秦墨神識空間產(chǎn)生劇烈震蕩,若是被禍虎破界而出,秦墨神識將受到極大損害。
秦墨片刻不敢耽誤,神識立馬進(jìn)入神識空間之內(nèi),身子懸浮于紫紅色空間之中,宛若神祇降世,白色長衫無風(fēng)自動,黑發(fā)飛舞,虛空踏步,紫紅色神識空間之內(nèi),禍虎身子匍匐在地,發(fā)出陣陣低鳴。
秦墨立于神識空間之內(nèi),紫紅色神識空間之中,秦墨便是此界之主,萬物稱臣!
禍虎看清秦墨,一雙虎目殺意盡顯,虎軀一震,朝著秦墨撲咬而去。
秦墨并未如外界那般慌亂躲閃,抬手虛握,一柄紫金色長劍浮現(xiàn)于手掌之中,紫金長劍之上,附帶紫紅色烈焰,烈焰如同夜間燈火,妖冶詭異,縈繞于紫金長劍周遭,舞動跳躍。
秦墨雙手握住劍柄,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動作,橫劈而出,一道紫金色劍芒飛出,四周縈繞著紫紅色烈焰,宛若月牙圓潤且長。
禍虎感到這道劍氣威力不凡,急忙躲閃,秦墨手中紫金色長劍再次舞動,兩道劍芒迸射而出,封住禍虎退路。
無奈之下,禍虎憑借強(qiáng)勁肉身,硬抗三道劍芒。劍芒落于禍虎身上,發(fā)出一陣金屬碰撞之聲,禍虎身上浮現(xiàn)出三道血痕,鮮血殷出皮毛,滴落而下。
興許是秦墨破了防御,令禍虎暴怒,眼見三道劍芒并未對其造成致命傷害,攻勢猛增,繼而朝著秦墨掀去。
秦墨手中紫金長劍橫劈豎砍,身上氣勢宛若火山爆發(fā),磅礴而起,紫金長劍落下,禍虎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劍傷。
“吼……”
禍虎何時被如此欺辱,怒吼一聲,身上氣勢陡然猛漲,比原先強(qiáng)了數(shù)倍不止,秦墨感到神識空間發(fā)生強(qiáng)烈震蕩,有著隨時崩塌跡象。
如此狀況,秦墨豈敢大意,若是神識空間崩塌,便是神識受損,輕者修養(yǎng)數(shù)年之久,重者即刻喪命。
秦墨收起紫金長劍,留下一道殘影,出現(xiàn)于禍虎身前,抬手一拳打在禍虎額頭之上,反手抓住禍虎頸部皮毛,猛地甩去,將禍虎扔出神識空間,自身趕忙退出。
山林間,禍虎一雙虎目恢復(fù)往日神采,可身上氣勢低迷,應(yīng)是方才于神識空間之內(nèi),消耗過多。
“魔劍!”
秦墨豈會放過這般機(jī)會,張手虛握,喚出魔劍,紫金長劍浮現(xiàn)于手掌之中,身子拔地而起,沖著禍虎斬去,禍虎抬起虎爪,拍在紫金長劍之上,鏘鏘作響。
禍虎突的放棄抵御,虎頭微側(cè),紫金長劍落于禍虎身軀之上,而虎爪則是堅實拍于秦墨胸口之上。
秦墨胸口塌陷,森白肋骨透體而出,身子倒退數(shù)步。
神虛之內(nèi),禍虎即便氣勢低迷,秦墨又豈是禍虎敵手。
禍虎前掌猛踏,勢要將秦墨踩為肉泥。
秦墨顧不得胸前傷勢,朝前翻滾,虎尾倒立再是一剪,秦墨避無可避。
“降頭!”
秦墨低聲輕喝,漆黑小人浮現(xiàn)于空中僅是一瞬,也正是這一瞬,虎尾抽在降頭身上,降頭化作點點星光消散于神虛之內(nèi),給秦墨贏得剎那時間。
秦墨抬起手中紫金長劍,朝著禍虎而去,一記千年殺祭出,紫金長劍貫穿直腸,秦墨雙臂用力,僅留下劍柄在禍虎體外。
禍虎面露痛苦之色,身上氣勢逐漸消散,轟然倒地,蕩起陣陣灰塵。
“難怪老人常言,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秦墨見禍虎倒地,抬手摸著鼻頭,訕訕出聲。
禍虎忍受難言疼痛,欲要起身,秦墨見狀,抬腳踢在劍柄之上,紫金長劍徹根沒入禍虎體內(nèi)。
“吼……”
禍虎吼叫之聲,含有悲鳴,委屈,不甘,憤怒……
秦墨可管不得如此之多,跳上禍虎頸部,雙手握拳,朝著禍虎腦袋砸去。
每一拳蘊(yùn)含著紫色傳承之力,秦墨已然忘了時間,雙拳皮開肉綻,白骨森森,拳上沾滿鮮血,有禍虎的,亦是有秦墨自己的,直到脫力,見禍虎沒了動靜,方才躺于禍虎身上,大口喘著粗氣。
“快,前邊有動靜!”
秦墨歇息不到片刻,便聽到有人喊話,急忙起身,身上氣勢大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