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但笑不語。
孟晚托腮,“煙若,我想追去莫夜大神?!?br/>
“那便去追啊?!?br/>
“可是,我連他的影子都不知道,如果,如果他是個女的怎么辦???”孟晚嘆息道。
冷煙若也跟著單手托腮,輕聲打趣,“你既然對他是真愛,管他是男,是女。”
“不成,不成,我不愛女的?!泵贤碇睌[手,又歪著腦袋看冷煙若,“煙若,我要是愛女的,一定喜歡你?!彼话驯е錈熑簟?br/>
正說著,劇組新來的男一號君北方已經(jīng)來到劇組,第一場戲就要開拍了。
大家都擠著上去看君北方的風采。
孟晚已經(jīng)上去看了,冷煙若見人眾多,索性就站在了一邊,君北方這個人,她那天見到過一回,不過,對影帝演戲,她確實是想看一番的。
君北方大受歡迎,顧羽薇一臉的不高興,她在冷煙若背后嘆道,“哎,我早該知道有這么個結(jié)果?!?br/>
“……”她勾唇,如墨的眸子里微微的一點笑意。
“君北方,我男友。你知道的吧,花花公子一枚?!鳖櫽疝本珳实狞c評。
“既然是花花公子,你為什么……?”她疑惑的問。
“誰不是玩啊。他玩,我也玩。我又不吃虧。老實說,我已經(jīng)很久沒動心了。都不知道愛情是個什么東西?!彼f這話的時候,有種紅塵看透的感覺。盡管,她還不到三十歲,還是個當紅的流量小花。
至于能發(fā)出這般感慨,她想,不過是每個人心中的那點碎事吧。
“不要愛情,也挺好?!?br/>
“是嗎?”顧羽薇抬高了音調(diào),意味深長的笑,“冷煙若,你可千萬別愛上江墨啊?!?br/>
“……不會?!?br/>
怎么會呢?
是誰都不可能是江墨。
愛上誰都好,只要別是江墨。
這天戲結(jié)束以后,君北方親昵的攬著顧羽薇的肩膀,抬著下巴對冷煙若道,“冷小姐,今天聚一聚唄?”
她站起身,朝著顧羽薇詢問般的望了望。
“煙若,走吧。包廂已經(jīng)訂好了?!鳖櫽疝备胶偷馈?br/>
“哎,冷小姐,直接走吧。還猶豫什么,我們幾個主演聚餐一頓,不是很正常嗎?”君北方已是催促道。
冷煙若旋即笑了笑,“我只怕當了你們兩個的電燈泡?!?br/>
“哈哈哈,放心,又不止我和薇薇兩個?!本狈酱笮Φ慕忉?。
所以,還會有另外的人。
她站在包廂門口,忽然的,就那么剎那,有種預(yù)感精準的襲來。
像是知道哪天的暴雨,哪天的風雪,哪天的雷鳴。
她扯了扯顧羽薇的衣角,“你知道還有哪些人嗎?”
剛問完,顧羽薇已推手把包廂的大門打開,嘈雜的音樂聲直直的撞擊著她的耳膜,入眼燈紅酒綠,一群不認識的人,男男女女。不是劇組的人,倒像是君北方的一些朋友。瞥到最右邊的位置,忽的身體一僵。
江墨。
他來了。
果然有他。
我不該來的,我應(yīng)該走的。卻是雙腿像灌入了沉重的鉛一般,一步也挪動不得。她迅速的避開江墨冷漠的眼神。
“行啊,北方哥,這就是你說的朋友啊。真漂亮。”有人見到她發(fā)出感嘆。
她努力的從臉上擠出一絲自然的微笑,然后落座,對顧羽薇道,“羽薇,我想這種場合不太適合我,我還是先走了。”
“走什么啊?!鳖櫽疝币幌伦永×怂母觳?,“江墨可在這兒,我想看看的。”看看他對你到底存了幾分真情。
“不,他在這兒,我更要走,他不喜歡我。”
“誰說的,等等看。”顧羽薇狎昵的笑道。
終是沒走的了。
這位置卻坐的越來越不舒服。
君北方撞了撞江墨,“江總,我把你心中的女神給帶來了,感激我吧?!?br/>
“誰說她是我心中的女神?”江墨冷冷的回道,眸子卻牢牢的定在了冷煙若的身上,見她和搭訕的男人微笑,見她毫不推脫的就喝下酒,見有人趁機摸了一下她的手背。
妒火從心中起。
“嘖嘖?!本狈巾樦难凵瘢{(diào)侃道,“你這眼睛都看直了,還說不是心中的女神。哦,我知道了,那就是你想婚外戀的對象?!?br/>
“你說什么?!”江墨冷眉問道。
君北方得意洋洋的笑了,“江總,你看看,你家里還有一個老婆,你現(xiàn)在又對冷煙若,你這不是出軌是啥?”
江墨,叫你三番四次的讓我跑路演,演個你們劇組的男一號,還要求你,跌我君北方的身價!
“哼?!苯浜咭宦?,不以為意。
正瞧著,冷煙若已是被一位男士邀請唱首歌。
“不用了,我不會唱歌?!彼χ芙^。
“冷小姐,你不唱,這不就是不給我面子,這么兄弟都在看著呢。”那男的盯著冷煙若,,面上笑,話語里卻幾分強逼的意思。
“好吧,我唱?!彼酒鹕?,接過話筒。
江墨冷著一雙眼,那眸子里是要殺人的光。
君北方在一旁煽風點火,“江總,你看看啊,你不上場,來個英雄救美?”
他卻只冷著,靜默著不動,冷煙若,我看你會怎樣?你還能做到怎樣?
君北方還不死心,“江總,我覺得你肯定還是惦念著家里的嬌妻,不如帶出來給我們看看?”
他對江墨那個未曾謀面的妻子一直很感興趣。
正說著,冷煙若已經(jīng)開口唱歌了。
“因為愛情,怎么會有滄桑……”
剛一開口,屋子里的一大半人都捂住了耳朵。
“因為愛情,在那個地方……”
待下一句的時候,顧羽薇果斷的拿走了冷煙若的話筒,塞給了另外一個女生。
她的臉部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冷煙若,我中一直以為你是謙虛,原來,你是真的不會唱歌。你這歌聲,和你的臉,真的很不相配?!?br/>
這聲音像什么呢,像手指甲滑過黑板的聲音,像手指揉著氣球表面的聲音,如出一轍的叫人聽的渾身難受,聽的不想再聽。
她輕輕的笑了,幾分無辜,“我說了,我不會唱歌。”
那邊,江墨的眸子變暖,靜默不語,冷煙若,唱歌真難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