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胖子可能昨晚真的玩了七次,不一會兒就閉目睡著了。
我特意給曉婉媽媽打了一個電話,向她撒了一個慌,說我們現(xiàn)在脫團自主游呢,曉婉玩得很開心,我們計劃還要半個月才能回蘇城。
曉婉媽媽在另外一頭埋怨:“那里冰天雪地的,哪兒那么好玩呢,你們盡早回來吧,馬上快過年了……對了,曉婉呢?”
我回道:“她在上面拍照呢,手機卡也掉了,這邊又不沒地方補辦,媽你有事給我來電話吧!
曉婉媽媽囑咐我們務必注意安全。
掛完電話,我心中頓時一陣心酸。
此次去萬奴王鳥墓,完全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圍,壓根不知道里面會發(fā)生什么事。以肖胖子的本事,他干了五六年,壓根沒傷到黃三太奶一根毛,可見對方絕不是吃干貨的,厲害程度,無法想象。我擔心自己可能會出什么事,開著免提給老賈打了一個電話。
老賈一接通電話,笑嘻嘻地唱道:“我滴家在東北,送花江上吶,那里有滿山遍野大豆高粱……”
我趕緊打斷:“別特么唱了!大豆高粱沒見著,倒見著了一窩鼠精!”
老賈問:“咋了,你特么旅個游還驅起邪來了?”
我尋思不僅驅邪,哥們還跟最牛逼的五大仙干上了,但我沒接茬,說道:“請你辦件事唄!”
老賈問:“啥事?”
我說道:“我現(xiàn)在幫一位朋友,去萬奴王鳥墓殺東北地下畜牲界大佬,一匹死黃皮子。我感覺挺特么危險的,等下我發(fā)個定位地址給你,曉婉身體不太舒服,正在那里修養(yǎng)。如果我半個月之后還回不來,你務必來接曉婉回去,千萬不能讓她來找我!
老賈聞言,頓時愣住了,半晌之后,他非常無語道:“你有毛病吧!交待遺言呢?!”
我回道:“老子跟你說正事呢!沒開玩笑!”
老賈回道:“我管你是不是開玩笑!我就知道,以你陰行大霉神的尿性,肯定又碰到啥破事了!哎呀臥槽!你咋這么衰呢?以后你別叫左易了,叫左衰,外號阿衰……”
“你到底有完沒完,接不接?”
“不接!”
“為啥?”
“因為你死不了啊,能弄死你的人還沒出生呢!”
“萬一我掛了呢?”
“沒有萬一!你別跟我扯這有用沒用的,該干嘛干嘛去!老子正給別人打針呢!”
“老賈,喂……臥槽!”
這貨竟然掛了我電話,還關機了,可把老子給氣的。
轉念一想,如果真的出啥事,我相信老賈一定會過來接曉婉。
我還是將地址發(fā)給了他,順便告訴他,這事兒別告訴梅雪。
哥們在大雪中開車壓根沒啥經(jīng)驗,緊張不已,深怕輪胎打滑車側翻,開了五六個小時,才不到兩百公里。肖胖子這貨昨天晚上可能真的累壞了,一直在后座睡,連邊上的大黑也在睡,把我給累個半死。
我實在受不了,停下車來,打開車門抽煙解乏。
沒想到,肖胖子也下了車,向我要了一根煙。
兩人抽完煙,肖胖子看了一下路標,滿臉無語道:“你這兒騎共享單車呢,五個多小時一百多公里?”
我說:“沒經(jīng)驗啊,怕翻車。”
肖胖子把煙頭丟了:“按你這速度,到長白山,雪都特么融化了,還是我來吧!
兩人重新上了車。
肖胖子開著車,突然冷冷地說:“等下你到了谷底林場,自己找個地方玩去,逮山雞、吃麂子,或者去調(diào)戲一下林場的良家婦女,總之,你別跟著我!之前救你娘們呢,是道爺做人的良心,你也不用覺得對不起我,這事兒誰也不欠誰的,沒雞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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