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來到凰族空間。
妙錦鯉忍不住表揚了句剛剛凰英的表現(xiàn),那嘶啞的聲音連她都信以為真了。
他們并沒有去凰族長那邊,凰英帶他們去找凰族大長老一群族人的藏身之處。
過去的路上差點被凰族長這邊的人認出來,妙錦鯉直接出手打暈了巡邏的人。
反正一會兒都會暴露的,也沒空藏人,直接扔在路邊。
凰族不愧是魔獸域最大的家族,空間地域比靈族和古族都大。
幾人來到一處隱蔽的山林口,眼前一片狼藉,明顯經過了一場慘烈的戰(zhàn)斗。
凰英臉上蒼白,急忙跑進里面,根本沒人在了:“大長老!大長老!”
她低聲喊著,聲音回蕩在山口,沒有人回應,眼中透著憤怒之色。
忽然從暗處竄出來一道身影:“凰英姐姐?是凰英姐姐回來了?!?br/>
凰英認出這個孩子,是跟在凰族大長老身邊的那個孩童,急忙上前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個孩子眼眶發(fā)紅,說起她離開之后發(fā)生的事。
這里有人貪生怕死,叛變了,告訴了族長,大長老藏身的這里。昨天凰族長帶著人來這里清掃了一波,大家奮力戰(zhàn)斗,死傷慘重。
“大長老呢?被抓了還是已經……?!被擞⒑竺娴臎]說下去,她想問還是已經死了。
孩童故作悲傷:“大長老重傷,還在沒有被凰族長抓到。我現(xiàn)在帶你們去?!?br/>
凰英對于他的話沒有懷疑,也沒問在哪,立即點頭:“好!”
剛踏出一步,妙錦鯉微瞇著眼睛:“等一下,你就是那個叛徒吧?!?br/>
聽到妙錦鯉的話氣氛忽然凝固,前面兩人腳步停下,凰英回過身,不敢置信。
那個小男孩卻嚇得臉色蒼白,一看心理素質就不行,光是神情就已經說明了妙錦鯉的判斷是正確的。他只是被派過來,留在這里等凰英回來,知道她會來這里找。
凰英臉色陰沉,對方想要跑,一把被她抓了起來。
妙錦鯉感受到遠處的動靜,應該是凰族長察覺到不對勁了:“先離開這里!”
幾人立即朝叢林深處去,走遠之后,凰英揪起小男孩的胸口厲聲喝道:“你為什么要背叛大長老!你忘記大長老對你父母的恩情了嗎!我要殺了你!”
她一想到大長老死了,凰族會徹底淪為圓桌的勢力,就忍不住憤怒。
小男孩早已哭得不成樣子,他跪下道歉,說著要是他自己寧愿死也不會出賣大家。
但是凰族長抓了他父母,用他們的命威脅他,他只能對不起大家。
希望凰英殺了他之后不要怨恨他的父母,救救他們。
凰英的手停在了半空,還是沒能下得去手,一把把他扔在地上。
妙錦鯉看她發(fā)泄完了,也該冷靜下來了:“行了,小兄弟說說你知道的情況吧!大長老和那些族人都死了嗎?”
妙錦鯉語氣平淡,她對凰族內部的事情確實沒多大興趣,也不感冒。
小男孩抽泣著,搖搖頭,斷斷續(xù)續(xù)說道:“大長老……應該……都沒死,其他人也……被關在一處。族長……想……拿大長老祭祀,讓……剩下的族人歸順!”
凰英聽到大家都沒死,臉色的憤怒也緩和下來。
“那個凰族長什么實力?”妙錦鯉隨口問道。
這個小男孩不清楚,凰英回道:“天武境初期,若是本體,能跟天武境中期一戰(zhàn)!”
妙錦鯉心里盤算著,這么算來倒是可以直面剛,但是并沒有和大長老搭上話,沒有得到保證能還給元傾血脈之力,她可不能白管閑事。
元傾從回到凰族之后,情緒便有些低落,妙錦鯉喊她兩聲都沒聽到。
還是小萌主趴到她肩膀,拍了一下她才回過神:“小丫頭,想啥呢,老妙跟你說話呢!”
元傾回過神:“啊?妙姐姐,你說什么了?”
“我問你,你怎么看?打是肯定打得過,什么凰族長,三爺一根手指就摁死它。但是凰英也做不了主,大長老也沒有碰面答應血脈的事?!泵铄\鯉有些發(fā)愁。
掌宮杉輕咳一聲,暗想,也沒有那么容易,畢竟是魔獸家族天武境,求別捧殺!
這話自然不能說出來,威嚴不能掉。
元傾淡淡說道:“我覺得,先不說血脈的事,讓凰族長徹底掌握凰族之后,徹底成了圓桌的打手對我們也不利。如果不是現(xiàn)在這個族長,對姐姐更有利。血脈的事…!”
她的話沒說完,凰英忽然單膝跪下懇求道:“我求你們幫幫凰族,若是能救得了凰族,我的血脈之力可以渡給小……元傾!”
元傾沒有搭話,妙錦鯉認真點點頭:“這倒是個好辦法!行,就這么辦!要是大長老不答應歸還血脈之力,我就拿你的!”
這事她并沒有在開玩笑!她的目的就是幫元傾拿回血脈,這點怎么都不會變。
……
凰族殿內,一道巨大的金凰坐在高座之上,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抓到凰英的人過來。
面色陰沉,冷聲道:“來人,全族搜查,看來凰英并沒有被抓,竟然還敢回來!”
陰冷的目光淡淡看向地上綁著的老嫗:“大長老,等本族長抓到她,你們可就全軍覆沒了!還有什么資格跟本凰斗,還想重選族長,簡直就是妄想?!?br/>
一道尖銳的笑聲在凰殿內回蕩,地上的老嫗微微抬頭:“凰英丫頭沒找到幫手不會冒然回族的,老身有預感,你必敗無疑!”
話音剛落,座上的凰族長老巨翅一震,瞬間來到大長老身前,利爪抓著她的肩膀,深深陷進去,一絲鮮血染紅了衣袖:“那就讓本凰看看她有什么能力跟我斗!”
“她回來一定會去那里,只要把她帶入陷阱……?!被俗彘L自顧自說著。
剛剛被派去山林的手下回到殿上匯報,凰族長就讓他們當面說:“是不是抓到了!”
“回族長,那里不見人,而且那個男童也不見了!”凰族屬下回道。
凰族長一揮金色翅膀,面色一震:“你說什么?難道那個小子敢背叛本凰!”
“回族長,應該不可能,他父母還在我們手上,有可能被察覺了?!睂傧抡f道,順便把路邊被人敲暈的巡邏隊一事也匯報了,“有一隊巡邏隊被人打暈,剛剛屬下已經弄醒他們,據(jù)他們所說,遇到四個人,三張陌生面孔?!?br/>
凰族長眼神犀利,尖銳的聲音怒道:“三個人?她難道就想隨便從哪找來的三個人來沖進我凰族挑釁本凰嗎?簡直是癡人說夢,狂妄自大。”
那名屬下不敢多話,安靜站在下面等待吩咐。
凰族長罵完,才平復下憤怒的情緒:“把那隊巡邏隊全部賜予死刑,然后以山林為核心,十丈范圍內,給本凰一寸一寸挖,不把人挖出來,都得死!”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行了,不用你們去挖山了,我們不是在這了嗎?”
說完,幾道身影從殿外進來,正是從山林過來的妙錦鯉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