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還看向姜柔,一臉委屈的說道:
“姐,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姐夫他不是東西,竟然想對我動手動腳,實在是太惡心了?!?br/>
林霄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這女人,還真是不要臉啊,竟然什么話都敢亂說。
姜柔的臉色同樣難看了起來。
她也沒有想到,許雁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只不過,不管怎么說,林霄都是她老公,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她自然是要幫著林霄的。
否則,一家人全都擠兌林霄,那林霄估計就要離家出走了。
只是,姜柔正打算說話,忽然,張秋蕓就跳了起來,“你說什么,她竟然敢對你動手動腳?”
張秋蕓憤怒的看向林霄,“畜生,你還是人嗎,你還要不要臉?柔兒,離婚,你們一定要離婚!”姜光耀同樣是一臉的憤怒,“人渣啊人渣,我們怎么就瞎了眼,招了你這么個女婿,你可真是太混蛋
林霄沒有理會張秋蕓二人,而是看向了許雁,“許雁,你說這話難道不臉紅嗎?”
“本來我以為,你只是性格叛逆,勢利了一些,本性還不算壞?,F(xiàn)在看來,倒是我高看你了?!?br/>
林霄說完,又看向張秋蕓夫婦,“看來這個家是不歡迎我了,既然這樣,那我就搬出去住?!?br/>
說著,林霄直接就走出了別墅。
事實上,他早就有搬出去的念頭了,只是卻一直沒有狠下心。
因為他舍不得姜柔。
但今天發(fā)生的這一幕,讓他意識到,自己不搬出去,恐怕是不行了。
“走啊,你走,有本事以后就再也不要回來。”張秋蕓看到林霄離開,心里大喜,趕緊說道。
姜光耀也是高興的大叫,“滾啊,趕緊滾,滾出這個門就再也不要回來了!”
“砰!”
一道聲響,林霄直接摔門而去。
他是真的太累,沒法在這個家待了。
姜柔看到林霄離開,只感覺心好像都空了一般,下意識就要追出去。
不過,卻是被張秋蕓夫婦死死拉住了。
“柔兒,你要去哪兒?那種畜生,還有留戀的必要嗎?”
“是啊,他連你妹妹都動手動腳,簡直不是個東西!你還是醒醒吧,我看你們還是趕緊離婚!”
二人你一眼我一語說著,就是不讓姜柔去追林霄。
他們真是不明白,林霄究竟給姜柔灌了什么迷魂湯,怎么姜柔就和變了個人似的,如此維護林霄。
姜柔被父母拽著,死命的掙扎了起來,“爸,媽,我不能讓他走啊,我相信他,他是不會做那種事的?!?br/>
說著,姜柔還看向許雁,“許雁,你這么誣陷你姐夫,難道不覺得良心過不去嗎?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許雁聽到這話,心說還不是你爸媽讓我這么做的?可她的嘴里卻是說道,
“我沒有誣陷他,我說的也都是真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又長的這么漂亮,他動手動腳,那不是很正常嗎?”
姜柔聽到這話,差點沒氣昏過去。
她奮力的掙扎開父母,然后追了出去。
只是,她卻再也看不到林霄的影子了。
林霄的心情很是不好,他沒有想到,他好心救了許雁,許雁竟然都那么誣陷他。
還有張秋蕓和姜光耀的態(tài)度,更是讓他心寒。
他現(xiàn)在只想找個地方大醉一場,消除一下心中的煩悶。
心情有些不好的林霄,并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一輛車上,幾名青年看著他那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冷笑了起來。
這輛車上一共有五人,這五人一個個都是面色狠厲,身上更是充斥著一股子驚人的戾氣。
他們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混子,倒更像是亡命之徒。
“大哥,那家伙出去了,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們是去跟著他,還是先去動他的家人?”
看到林霄離開,一名平頭青年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向著旁邊一人問道。
那人嘴角涌現(xiàn)出一抹獰笑,微微沉吟,開口道,“小五,你先去跟著他,記住不要輕舉妄動,其余人和我一起等在這里?!?br/>
“金主那邊說了,待會兒還會有人過來。我們先等等那些人,然后一起動手?!?br/>
“好?!逼筋^青年點了點頭,與此同時,他身后一人也應了一聲,開門下了車。
這五人是姜北一代出了名了亡命徒,殺人放火打家劫舍無惡不作,反正只要是給錢,就沒有他們不敢做的事。
這些年來,他們更是作案不知道多少起,每個人手中都沾染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鮮血。
金家是姜北一代大家,與他們早就有過合作,所以金世雄在被林霄打臉之后,第一時間就把他們找了過
林霄剛剛離開小區(qū),就發(fā)現(xiàn)有人跟上了他。
他眉頭忍不住皺起,眼神中頓時涌現(xiàn)出了一抹寒意。
這是什么人,竟然敢跟蹤他,難道是找死么?
林霄心中怒火沖天,不過表面上卻是并未露出馬腳。
他一邊往前走著,一邊抓出手機給黑皮等人去了電話。
他倒是要看看,這究竟是什么人,目的又是什么。
如果這些人只是針對他,那倒是還沒有什么,若是這些人敢去動姜柔一家,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本來林霄是打算去夜色酒吧喝點酒的,因為他就去過那一個酒吧。
可察覺到被人跟蹤后,他就不敢走遠了,而是來到了就近的一個酒吧。
至于姜柔那邊,林霄目前倒是并沒有多少擔心。
因為黑皮派了兩人一直在那里保護,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也能在第一時間趕回去。
林霄進入酒吧,刺耳的重金屬音樂轟鳴,生意很是火爆。
無數(shù)的男男女女,都在跟隨著那重金屬音樂,瘋狂的扭動著身軀,釋放著一天的壓力。
空氣中,慢慢都是荷爾蒙氣息。
林霄看了一眼那些瘋狂的人群,找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來。
服務小姐很快走上前來,林霄點了一些酒水小吃,就在那里喝了起來。
只不過,他的眼神,卻是隱晦的掃向了不遠處的一個桌子。
在那個桌前,此時也坐下了一名瘦臉男子。
這瘦臉男子體型算不上強大,但眼神卻是透著一股子狠厲,甚至身上還有著殺意。
顯然,這是一個殺過人的主。
林霄眼神忍不住瞇起,究竟是誰在對付他呢,竟然請來了這種亡命徒?
“先生,我可以坐這里喝一杯么?”
林霄正想著這些的時候,忽然間,一個嬌膩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伴隨著一股香風,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這女人算不上漂亮,但卻很是成熟,前凸后翹,很有風情韻味。
她雙頰緋紅,眼神迷離,顯然是喝了酒。
林霄擺了擺手,“不好意思,我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br/>
他對這女人沒有興趣。
“那我就不打擾先生了?!蹦桥说故且矝]有糾纏林霄,只是眼神中微微涌現(xiàn)出一些失望,隨后就離開了。
林霄雖然穿的土氣,可身子骨卻是很結實,很有男人味。
只是林霄對她沒有興趣,她自然也不會糾纏。
“小姐,既然人家不賞臉,那我請你喝一杯如何,不知道你是否介意呢?”
只是,她才剛剛走了沒幾步,一名圓臉大漢就站了起來,酒氣熏天的說道。
那圓臉大漢就坐在林霄不遠處,顯然是看到了女人被拒的一幕。
他同桌還有三個人,此刻都在瞇著眼不懷好意的看著那女人。
那女人微微皺了下眉頭,但還是強做出一副笑臉,“不好意思,我還有事。”
顯然,這已經(jīng)是拒絕了。
那圓臉男子聽到這話,卻是怒了,臉色瞬間就浄獰了起來。
他猛然間一揚手,啪,一個大耳光,就狠狠抽到了那女人臉上。
下一秒,那女人就慘叫一聲,身子踉蹌間跌退到了林霄的腳下。
她半邊臉在瞬間腫脹起來,嘴角溢出鮮血,眼淚也跟著流了下來。
“他媽的,臭婊子,你給臉不要臉啊!”
圓臉男子搖搖晃晃大怒向前,一邊走向林霄這邊,一邊惡狠狠大罵:
“賤人,你主動給那窮酸投懷送抱被拒,現(xiàn)在卻拒絕老子,你特么什么意思?”
“你這是看不起老子么,或者說,你覺得老子不如那窮酸?”
圓臉男子嘴里噴吐著酒氣,看上去很是憤怒:“老子不管你今天同不同意,他媽的敢不給臉,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這時,那圓臉漢子已經(jīng)走到近前,他一邊伸出手去抓那個女人,一邊惡狠狠道:
“賤人,我看你特么的就不要再裝了,趕緊給老子站起來,去陪老子喝酒!”
女人臉色更是難看,淚水都流了下來。
林霄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對方手臂,開口道,“這位朋友,有些過分了吧?既然人家不愿意,你又何必要勉強,而且還動手呢?”
他的心里也是有些無奈,他本來只是想喝酒,不想多管閑事的。
更何況,遠處還有個亡命徒在虎視眈眈。
只是看到這一幕,他實在是無法做到坐視不理。
圓臉男子手腕被林霄抓住,先是一楞,緊接著頓時就怒了!
“管老子的閑事,你特么的算什么東西?”
“找死啊!”
他惡狠狠瞪著林霄,一邊怒叫著,一邊掄起另外一只巴掌,就狠狠抽了過來。
林霄臉色一冷,他知道這種情況下,也沒有和對方講道理的必要了。
他索性也懶得廢話,直接一個起身,不等對方巴掌拍到自己臉上,就先一個巴掌拍了過去。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響,那圓臉男子一聲慘叫,整個人被直挺挺抽飛出去,砸翻兩張桌子后,狠狠摔倒在了他那同桌三人的腳下。
剎那間,無數(shù)視線看過來,隨后,圓臉漢子那同桌三人,就全都跟著站了起來。
“小子,敢動我們兄弟,找死?。 ?br/>
“媽的,老子弄死你!”
“狗東西,你去死吧!”
他們一個個憤怒的大罵著,然后抄起桌子上的酒瓶什么的,就狠狠朝著林霄沖了過去。
那倒在地上的女人看到這一幕,臉色更是變的難看。
她趕緊爬起來,一把抓住林霄說道,“快跑啊!”
這時,那圓臉男子也掙扎的站了起來。
聽到女人的話,他憤怒的嗷嗷直叫,“給我弄死他,弄死他!”
林霄臉色更是冰冷起來。
他沒有想到,自己喝個酒,竟然也能遇到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