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清晨。旭日東升,清風拂簾。
喬小北醒了。疼醒的,頭痛欲裂。醒來半天,神志依舊迷離。全身被大石頭壓住了似的,搖搖晃晃想爬起,徒勞無功。稍清楚些,眼眸微睜,才發(fā)現(xiàn)胸口疊著顆濃密黑發(fā)的頭。
尷尬!
目瞪口呆,腦袋瞬間忘了思考。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見自己睡衣的吊帶斷裂,睡衣褪至胸口。她手腳無措,左右都突兀,最后干舉在半空。
東方瀾睡得正熟,發(fā)出均勻的鼾聲,偉岸的身體傍著她一起一伏。
半躺著,不知道該喊醒他還是該繼續(xù)裝睡。清水臉慢慢嫣紅,想起一件至關(guān)重要的事,掙扎著從頭打量到腳,最后輕輕地吁了一口氣。
好象沒有酒后亂性……
這睡衣吊帶斷了,可身上如故。
她還躊躇著,他醒了。擱在她胸口的頭慢慢抬起,一張邪魅的俊臉在她面前放大,唇不知不覺間劃過她的豐盈,流過溫溫地酥酥的感覺。
四目相對。無語相視。
他淡淡掃過她酥胸半露,她瞄過他結(jié)實的肌肉,勻稱的身材……
相互凝視一會,忽然間各自下床洗漱。宿醉后的喬小北昏頭轉(zhuǎn)向,第一件事是找到衣服換下身上的破布條。好不容易打理好自己,門口出現(xiàn)一張可愛的臉兒:“小北,喝蜂蜜的時間到啦!”
“好?!彼πΦ鼗卮?,極力想逃開房間里怪異的氣氛。
東方瀾看著跑得像兔子的女人,唇畔輕勾。
一起坐在空曠的庭院,秋日的朝陽溫暖美好,汪苗苗如瓷般滑嫩的臉兒似有淡淡的哀愁,讓秋風都想為之嗚咽。
喬小北悄無聲息地陪著。汪苗苗嬌弱,飄逸,美麗,更有種神秘之感,不知不覺牽絆著她的眼眸。
“小北,我親自調(diào)的蜂蜜呢,一起喝?!蓖裘缑鐪\笑盈然,目光點點,“醫(yī)生說我喝這個對身體好,可是天天喝,就是仙水也喝膩啦!小北陪著我喝,我就沒覺得那么難喝了?!?br/>
喬小北看著她撒嬌的樣子有點好笑:“我以后都陪你喝。這東西美容,多喝點沒關(guān)系?!?br/>
“小北你真好?!蓖裘缑缪鹛鹈勒T人的笑容。
那瞬間喬小北有點發(fā)愣,汪苗苗清純漂亮,聲音軟軟綿綿,女人中的女人。東方瀾對其的寵溺她早就感覺到了,這男人為何不娶汪苗苗?
兩人正情同姐妹談笑風生,一輛小轎車進來,洛玉秋從車內(nèi)出來朝媳婦一揮手:“跟我來?!?br/>
“去吧!”汪苗苗悄悄地跟她耳語。
什么事?
疑惑地跟著洛玉秋回到三樓。
東方瀾正在刮胡須,一見洛玉秋皺眉:“媽?”
“我過來隨便看看。”洛玉秋二話不說把被子扔到一旁的椅子上,看著潔凈的床單臉越來越難看,責難的目光輪流看著一對新人。
喬小北大惑不解,只訝異地看著這強勢的干部婆婆,想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東方瀾冷冷諷刺:“早知道媽要看我妻子是不是處子,前幾天應(yīng)該請媽到悅林的總統(tǒng)套房參觀,那幾點暗紅是不是讓媽欣喜若狂。”
喬小北蹙起了眉。詫異地看著面前的母子二人。
東方瀾難聽的話卻讓洛玉秋浮起了大大的笑容:“原來你們早就在一起了。小北是個干凈的女孩子就好,總得如你爸所說,懷上的孩子要血統(tǒng)純正,篤定是我們東方家的血脈才好。好了,媽不打擾你們新婚夫婦,我走。你們好好相處?!?br/>
喬小北終于聽明白,搞半天洛玉秋是害怕她把人家的野種帶到東方家來。這認知讓她無力地坐下,一顆心沉悶不已,看著面前沒收拾的紅酒瓶子發(fā)愣,心里如同噎著了變味的雞蛋黃,哽得難受。
最后淡淡地笑了。很好,東方瀾之解釋甚得她心。他污蔑她的清白,她卻如獲至寶。
“媽!”喬小北淡淡笑著,把手圈進了東方瀾的胳膊,“瀾,一起送送媽?!?br/>
恩愛夫妻乖媳婦嘛。做這個比蹬三寸高的鞋容易多了。
“不用了。你們忙。新婚夫妻可以起晚點?!甭逵袂锷跏且笄冢瑵M臉笑容,極力阻撓著新婚夫婦。
送到門口,洛玉秋終是力阻二人,獨自下樓去上班。
洛玉秋一離開,東方瀾甩手回了房。喬小北等那有氣魄的婆婆消失在樓梯口,才轉(zhuǎn)身回房。還沒走兩步,李媽抱著個大紙箱走了過來:“夫人,等等……”
乍聽夫人二字,喬小北沒感覺。李媽還在喊,這才感覺到是喊自己。轉(zhuǎn)過身來,李媽也到了跟前。
從一樓爬到三樓的李媽有些氣喘吁吁:“夫人,這是東方大小姐送你的禮物。”
瞧了瞧東方瀾,他又去剃胡須了。喬小北淺淺一笑:“李媽放著。謝謝!”
“夫人說謝謝,哪能喲!”李媽笑開了一朵花,歡天喜地地離開,好象得了賞錢似的。
賞錢?喬小北一愣,好象是該有,可惜她沒錢可賞。瞄了瞄東方瀾,她清清喉嚨,想說話,結(jié)果卡住了。她該喊他什么?
東方瀾從鏡子里看見后面的女人尷尬的樣子,停了下:“什么事?”
“那個……”喬小北遲疑著,“要不要給禮物給她們?”
“有準備好,早餐時你一起發(fā)給她們?!睎|方瀾又開始刮他的胡子。
喬小北撇撇嘴,這男人好象也沒幾根胡子呀,居然能刮上半個早晨。彎下身去,箱子里裝著什么?
是衣服。
顏色明亮的衣服,淺綠,橙黃及鵝黃各一套。質(zhì)地柔軟,造價不菲。東方明雪真有心,自己三天前就上北京讀清華大學,還記得留禮物給沒見面的大嫂。
她拿起來比了比,剛好合身。
有些感動。東方明雪心思玲瓏。不在禮物在人情呀。其余三個弟妹至今未現(xiàn)身。
東方瀾放張金燦燦的卡到梳妝臺:“金卡里有錢,密碼寫在上面?!?br/>
“嗯?!眴绦”彪S意應(yīng)著,發(fā)現(xiàn)衣服下面有封粉紅色的信。
放好衣服,淺笑捏起信,展開。才看到“大嫂”二字,東方瀾不知何時來到身后,伸出二指從她肩頭夾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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