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宵老這話,我的眉頭都不禁跳了跳,從小到大我最討厭的就是運動,所以每次和雪兒逛街都是件痛并快樂著的事情。這話說出來可能很多人都得憤怒地看著我,但我就是那種吃不胖的體質(zhì),再加上我本身吃的就少,體重就一掉再掉,最后變成了這幅樣子。
很多認識我的人都說我太瘦了,皮包骨頭,最近那位莊老也說過,我也考慮過稍微強化一下身體能力,但奈何每天要凝練星源還要照顧雪兒,實在沒有多余的精力再去鍛煉了。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我不愛動。
“這件事可不可以再商量商量?!蔽覕[出了一副自認為最誠懇的笑容,盡可能讓自己看上去可憐一點,就這么眼巴巴地看著宵老,而宵老卻呵呵一笑,說道,“呵呵,沒商量,從明天開始每天跑步半小時,重量訓(xùn)練一小時,不練到動不了就接著加大強度。”說罷,宵老一揮手就消失在了屋中。
我悲憤地低罵一聲,這死老頭,我都能感覺得到他那面具下面的嘴都快樂開花了,一定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報復(fù)我。不過這老頭說的也對,要是以后開始接任務(wù)了,再讓哈爾文斯打上天去,我可能就是第一個被自己的武器整死的操控者了。
默默嘆了口氣,最終我還是只得無奈地接受了這個事實,自己確實需要鍛煉身體了,而且后面的星源凝練也要恢復(fù)到以往的強度了。心中這樣想著,因為沒有鍛煉過身體,也不太了解,我感覺這樣的強度下可能訓(xùn)練上一兩個月就足夠了,但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一練,就足足持續(xù)了半年的時間。
第二天一早,宵老就把我叫了起來,吃過早餐后連拖帶拽地把一臉不情愿,尚還睡眼惺忪的我弄到了外面,被冷風(fēng)一吹,瞬間感覺自己清醒了不少,而我的地獄生活也就此開始了。
一開始先是讓我凝練星源,宵老的這方小世界也已經(jīng)漸漸入秋,早上的溫度又低,冷風(fēng)吹拂下注意力一直無法集中,原本已經(jīng)熟悉的凝練又變得困難了起來。為此我還和宵老抱怨,但他卻說這是為了鍛煉我在各種情況下都可以凝練做的訓(xùn)練。
對此我只是瞥了他一眼,可能別人不知道,但我卻再清楚不過了,這方世界是他自己改造并且用空間力量包裹住的地方,可以說是屬于他的東西,他之前特地在我面前顯擺過,說這方世界他想要它變成什么樣就能變成什么樣,在這里他就如同造物主一般。
也就是說,他明明有能力把溫度調(diào)高一些,卻就是不去做,明顯就是在報復(fù)我。然而這溫度又只是稍冷而已,我還沒什么理由去要求他改,最后只能憤憤地努力集中精神凝練了。
凝練大約持續(xù)了三個小時左右,然后就是體能訓(xùn)練,為此宵老特地準備了一份訓(xùn)練計劃,我大概看了一眼上面寫的東西,差點嚇得坐倒在了地上,我可以肯定,要是按照他的這份計劃鍛煉,我不死也得脫層皮。
《仙木奇緣》
上午的時間幾乎全都用在了肌肉強化訓(xùn)練上,后來經(jīng)過詢問,據(jù)說他為此特地去找莊玄問過怎樣訓(xùn)練能在不死人
的情況下達到最佳效果,聽到“不死人”這三個字的時候,我差點就和他動起手來,要不是我打不過他,我可能真的會這么干。
到了午飯的時候,我已經(jīng)幾乎快要動彈不得了,我感覺我以前一年加起來的所有運動都沒有這短短兩個小時的運動量大,可能也是因此,我的飯量大長,一個人吃了兩人份的食物,這要是讓雪兒看見了,估計會驚訝地叫出聲來,畢竟我從前都是一人吃半份的量就足以了。
吃過飯后,回去休整了一下,也照顧了一下雪兒,下午一開始依舊是凝練星源,持續(xù)了三個小時的時間,之后就是更加大量的力量訓(xùn)練,我甚至一度差點吐出來,直到傍晚時分又開始跑步,以前我覺得生活已經(jīng)壓得我夠痛苦了,不會再有更痛苦的事情了,一直到今天我的這種想法瞬間就改變了過來。
等到晚飯的時候,我已經(jīng)精疲力竭了,吃過飯后回到屋中,簡單照顧了一下雪兒,我又要繼續(xù)進行凝練,一直到兩個小時之后終于在半昏迷的狀態(tài)下,我躺倒在了床上,衣服都沒來得及脫,就這樣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全身的肌肉都是疼痛的,甚至完全放松地躺下都覺得難受,不知道是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宵老居然讓我休息一天,還特地帶我去進行了全身按摩,經(jīng)過放松之后我勉強可以行動了。
可雖然身體訓(xùn)練暫停,但星源的凝練不能停止,依舊是八個小時時間的凝練。就這樣,按照一天一休息的方式訓(xùn)練,很快半年的時間就過去了。
……
“轟轟轟轟轟”,兩只手中白熾色火焰接連不斷地向著地面的宵老扔去,爆炸帶起的大量煙霧將宵老的身體徹底掩蓋在了里面。
緊接著,我的左手和右手又各自生出了一大團白熾色火焰,然后舉到頭頂合成一個更大的火球,在我的控制下,星源不斷注入其中,而那火球的大小也在不停增加著,一直到直徑三米才停下。
我大喝一聲,用力地將它甩向了宵老所在的地面,那火球在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一股恐怖的熱浪便擴散開來,隨即就是一聲巨響,強烈的爆炸帶來的勁風(fēng)把周圍的樹木都吹得劇烈搖晃了起來。
爆炸足足持續(xù)了十數(shù)秒才停止,我的眼睛都快被那白熾色光芒晃得睜不開了。半分鐘的時間過去,爆炸帶起的煙塵才慢慢消散,隨即從其中走出了一個人影,一襲白衣一塵不染,面具上刻畫著復(fù)雜的花紋,正是宵老。
我操控著腳下風(fēng)的力量,逐漸減少星源的供給,讓我慢慢降落到地面上。以我現(xiàn)在的能力,升空三米已經(jīng)是極限。
剛剛落地,我的腦中就傳來一陣暈眩感,我知道這是星源使用過度的反應(yīng)。宵老走到我身前,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比上次要好上不少了,現(xiàn)在你還只能同時使用兩種屬性的能力,以你現(xiàn)在‘里’階的實力來講已經(jīng)足以,去休息吧?!?br/>
我輕輕點了點頭,宵老一揮手將我送回到了木屋之中。走到浴室,
將衣服褪去,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甚至有點不太認識了。
比起之前的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太大的變化。原本瘦削的身材此時已經(jīng)變得棱角分明,整個上半身呈現(xiàn)出倒三角的形狀,手臂、腿和以前相比粗了一圈,胸前的肌肉隆起,六塊腹肌也顯現(xiàn)了出來。
臉色也比以前好了不少,以前因為工作繁忙,沒辦法好好休息,所以皮膚一直都沒什么光澤,還長期頂著一對黑眼圈。現(xiàn)在經(jīng)過長時間的修養(yǎng),身體狀況得到了很好的改善。不過因為沒怎么仔細打理過頭發(fā),所以現(xiàn)在頭發(fā)變得有些長,在腦后梳成了一個短馬尾。原本瘦削的臉頰也變得飽滿了不少,配上一個馬尾,雖然這話自己說不合適,但看上去的確有點小帥。
除了身體的變化,我的星源也進步了很多,一年的時間里,我成功摸索到了突破的方法,說是摸索,其實當初嘗試的時候和我第一次突破“微”階的時候比起來真的簡單了太多太多,我只是按照同樣的方法在小星源的外面又按照三分之二大小凝練了一個更小的星源出來,嘗試了一次就成功了。
因此如今我的操控者等級是“里”階,一般來講從“微”步入“理”需要的星源量是翻倍的,或者說之后的兩階每一階都要翻倍,也就是“微”階需要一百凝的星源,“里”階需要的是二百凝加一百凝等于三百凝,而“表”階則需要九百凝。
微、里、表又被稱為下三階,往后的廣、宙、煌則被稱為上三階,從“表”達到“煌”需要的星源總量是“表級”的三倍,也就是三千六百凝之多,“宙”是一萬四千四百,“煌”是五萬七千,而最高級別的“星”則根本無法用星源量去計算。
而且每一階所需要的星源質(zhì)量還都不同,越往后的等階越需要高度壓縮的星源,所以難度之大可想而知。因此,即便一點瓶頸都沒有,每天都在穩(wěn)步不停地凝練,也需要差不多六年半的時間才能達到“煌”階。
而我現(xiàn)在的星源總量是一千四百凝多出一點,這看上去總量非常龐大,可實際上因為混沌之理的特性,所以星源的需求量是正常操控者的五倍,因此我也只能算是“里”階剛剛出頭而已。
這種現(xiàn)象是從“微”升入“里”的時候才開始出現(xiàn)的,在最初步入“微”階的時候,按照宵老的說法,因為在“微”階之前并沒有形成混沌之理獨有的星源系統(tǒng),所以才不需要額外的星源量。
打開噴頭,用熱水沖去身上的汗,我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走到了雪兒的床前。半年時間過去,雪兒明顯瘦了不少,雖然每天都會喂給她含有豐富營養(yǎng)的食物,但卻不知道她的胃口有多少,也不敢多喂。
摸了摸雪兒的額頭,我的雙眼微瞇。自從來到聯(lián)盟之后,我的實力一直在上漲,過的日子也比以前好上了不少,但我始終沒有忘記,我們之所以能平安逃脫出來,都是因為他將一切告訴了我,之前我沒有足夠的實力去救他,但現(xiàn)在我有了,也是時候去找他了,我的好兄弟楊行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