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還有煙沒,給我一根,這鬼天氣,凍死個人。”
“老李?”
物業(yè)倉庫,一個穿著軍大衣的大爺推門而進。
喊了幾聲,也不見另一個坐在椅子上的老頭應答。
“我說老李,你打什么啞謎,不給就不給,吱一聲啊?!?br/>
他踢了一腳椅子腿。
坐上面的老頭直挺挺摔倒在地,全身凍得梆硬,腦門上赫然有一個血淋淋的洞。
“臥槽!薩日朗……”
他剛喊出聲音,后腦瓜就被冰冷的槍口抵住。
嘭!
只聽一聲沉悶槍響,一顆花生米貫穿天靈蓋,裹著軍大衣的身軀應聲倒地。
“往生極樂?!?br/>
林白淡淡的道。
將安裝消音器的手槍收進隨身空間,轉(zhuǎn)過身,打開裝著物資的大箱子。
臉上浮現(xiàn)一絲失望。
依舊老三樣賑災物資,泡面,火腿腸,八寶粥。
起初,還以為有軍車押送,再怎么也得有單兵作戰(zhàn)行軍糧之類的高熱量食物。
但有總比沒有好。
林白大手一揮,所有的大箱子憑空消失,念頭一動,大箱子再次落回原地。
只是里面的物資,全都留在隨身空間。
之后,林白找到儲存整個小區(qū)監(jiān)控視頻的硬盤,足足有1024TB。
“我勒個乖乖,這能儲存多少外國熱血大片啊?!?br/>
林白一把扯下來,裝進隨身空間。
最后,把兩個老保安的尸體塞進大箱子,一切恢復成原樣,悄無聲息離開。
幾分鐘后,回到避難所。
林白脫掉身上的裝備,穿著短袖躺在沙發(fā)上,抿了口紅酒。
只是可惜沒遇到陳淑芬,暫且留她一條狗命。
至于為什么不毀尸滅跡?
林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腹黑的笑容。
那可是他給陳淑芬留的大驚喜!
半個小時后。
手機嗡嗡作響,林白拿起來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陳淑芬在業(yè)主群,通知大家到物業(yè)倉庫領取賑災物資。
“全體業(yè)主!立即來物業(yè)倉庫領取賑災物資,不用全都來,每家每戶派一個人就行了,拿上身份證,憑證領取!”
“切記帶身份證,這大冷天的,不要白跑一趟,服從指揮,排隊領取,誰要敢插隊,取消你的領取資格!”
這老東西狐假虎威,還是個官迷。
群里頓時沸騰了。
“感謝組織,感謝官方,感謝居委會,我現(xiàn)在就來!”
“我家里人多,可以多領一些嗎?”
“@陳淑芬,沒有身份證怎么辦?戶口本行嗎,前幾天掉了,還在補辦!”
“我已經(jīng)到了,大家伙快來了,人齊了才發(fā)放物資,凍死我了!”
林白嘿笑一聲。
來到書房,將監(jiān)控畫面調(diào)到物業(yè)倉庫。
只見白茫茫的雪地上,站著一群裹成粽子的人,還有一些人,披著被子就出門了。
無一例外,全都哆嗦著腿腳,用手哈著氣,焦急忙慌等待著。
林白掃視一眼,從中找到綠茶婊蘇雅婷的身影。。
好家伙!
即便凍成狗,她也沒忘記打扮,精致臉蛋化著淡妝,穿著一件厚實的羽絨服。
而在她旁邊,則是一位體格壯碩的光頭男人。
魁梧身軀將黑色棉服撐得鼓鼓的,手臂有普通人大腿那般粗,絕對是個練家子。
林白眼睛瞇起。
不由有些佩服蘇雅婷的眼界。
在末日中,體格越強壯的男人活的越久,依附于他,蘇雅婷也能茍延殘喘。
眾人在冰天雪地等了十幾分鐘。
全都凍得受不了,罵罵咧咧道。
“陳淑芬那老妖婆還不出來,說好的物資呢,耍我們呢?”
“在等一會,如果還不出來,咱們沖進去,反正這鬼天氣,警察也來不了?!?br/>
“贊成!我老婆孩子都快餓暈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這屬于緊急避險,在法律上是不禁止的?!?br/>
“……”
就在這時,物業(yè)倉庫的卷簾門拉開。
刺骨寒風呼嘯而至。
陳淑芬打了個冷顫,埋怨道:“上個廁所的功夫,那兩個老家伙就跑沒影了,太不是東西了,等寒潮過去再找他們算賬。”
她掃視一眼外面亂糟糟的人群,扯著嗓子喊道:“都閉上嘴,還想不想領物資了?”
“全都排好隊!如實上報家庭人數(shù),我給你們挨個放發(fā),誰要不聽指揮,取消資格?!?br/>
眾人踮起腳,瞧了一眼倉庫,全是寫著賑災物資的大箱子。
眼睛陡然一亮,規(guī)規(guī)矩矩的排成兩隊。
“先來后到懂不懂,你憑什么插隊???”
就在這時,一個戴眼鏡的青年氣憤道。
插他隊的,正是蘇雅婷和那名光頭男人。
“滾你媽逼!老子家里人多,先領物資怎么了?大家伙都沒意見,難道你有?”
光頭男人滿臉橫肉的臉龐,浮現(xiàn)兇意。
魁梧身軀散發(fā)濃郁的戾氣。
周圍的人全是大氣都不敢喘,被光頭男人兇神惡煞的模樣嚇住了。
“你牛什么牛,排隊就排隊,惹不起我還躲不起……”
眼鏡青年埋怨兩聲,自認倒霉縮到了隊伍后面。
看到這一幕,林白樂出聲。
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插隊事件,但卻是舊秩序崩潰的開端。
以后這種事會越來越多。
最終導致整個世界,淪為弱肉強食的人間煉獄。
規(guī)則,強者可以任意踐踏,且沒有任何東西進行約束。
“咳咳,都安分點,現(xiàn)在開始發(fā)放物資?!?br/>
陳淑芬咳嗽一聲,面對光頭大漢的魁梧體格,她也是不敢多說什么。
因為現(xiàn)場這么多人,只有她最清楚。
這場寒潮,起碼半個月不會過去。
“張龍,你家?guī)卓谌耍俊?br/>
“陳組長,我家五口人,多發(fā)點食物,不然不夠吃?!?br/>
張龍嘿嘿一笑道。
其實他就是一個單身漢,哪里來的五口人。
“行,做一下登記,我給你發(fā)物資?!?br/>
陳淑芬轉(zhuǎn)過身,打開寫著方便面的大箱子,臉色頓時呆滯。
里面空空蕩蕩,雞毛都沒剩一根,全是空氣!
“陳組長?”
張龍疑惑的喊了一聲。
“等……等一下。”
陳淑芬心涼了半截。
又連忙打開旁邊寫著八寶粥的大箱子。
依舊是只??諝?!
“那兩個老東西,竟然敢偷賑災物資!”
陳淑芬立馬斷定。
絕對是兩名老保安監(jiān)守自盜。
前一秒人沒影了,后一秒物資不翼而飛。
不是他們干的還能是誰?
張龍見陳淑芬半天沒反應,等不及了。
直接走進倉庫,看見空空如也的大箱子。
嘴巴長得老大,驚呼道:“臥槽!大家伙快來看看啊,陳淑芬把物資全都偷光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外面的人,全都涌進倉庫。
把裝物資的大箱子挨個打開,不出所料,全都空空蕩蕩。
張龍粗壯的手臂,一把抓住陳淑芬脖子,猶如拎小雞般拎到半空中。
“老娘們,你他媽把物資藏哪去了?”
“唔唔,我,我……”
陳淑芬百口莫辯,拼死掙扎。
可體格懸殊太大,全是無用功,憋紅了臉,差點一口氣沒提起來,暈死過去。
就在這時,一名業(yè)主打開裝著尸體的大箱子。
頓時嚇得魂不附體。
“我尼瑪!薩日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