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松面容解鎖進了家門,任自閑很乖地窩在他的懷里不動,他把懷里人放在沙發(fā)上,小簋一溜煙沖到任自閑的身上撒嬌。
“只知道撒嬌?!绷智嗨砂讶巫蚤e的長發(fā)松散下來,坐在她的身邊。
任自閑靠著在他的身上撥弄林青松的手指,動作漸漸大膽起來。
林青松按住她的手,眸色晦暗不明,聲音低沉:“你身體還沒好。”
任自閑輕輕搖頭,轉(zhuǎn)身送上輕吻。
一室悸動之后,林青松將任自閑清洗干凈,隨后自己進了浴室,出來的時候就見任自閑坐在床上,虛攏著他的睡衣正在翻看資料。
“怎么不睡?”林青松一身水汽地坐在他的身邊。
任自閑有些嫌棄地往旁邊移了移:“濕噠噠的,去擦干凈?!?br/>
林青松有些危險地虛瞇眼睛:“你現(xiàn)在知道嫌棄了?剛剛怎么不嫌棄濕?”
說罷往她身上一撲,水漬全蹭到了她的身上。
任自閑一邊往被子里躲,一邊按在他光裸的胸膛上,把他往外推:“別鬧了。”
林青松果然不動了,任自閑就躲在被子里眼睛亮晶晶地看他。
她的模樣是在乖巧,林青松忍不住親了親她的眼睛。
任自閑伸出手臂摟著他,稍微前傾。
“這么惹我是想再來一次?”林青松挑眉問。
任自閑輕輕咬上他的喉結:“嗯?!?br/>
林青松被她勾得沒了脾氣,忍不住下手有些重,不得已兩人一起又洗了個澡。
為了不讓她浪,裹著毯子把她像是春卷一樣扔到床上:“再胡鬧明天起不來了。”
任自閑這才消停,她很乖巧地縮在林青松懷里動彈不得,不過多時就有些犯困。
林青松坐在旁邊用平板看唐婉給的消息,忽然想起唐婉的叮囑問任自閑:“你認識一個叫林雪棣的豐京大學研究生嗎?”
任自閑已經(jīng)合上了眼睛,聽見林青松的話睫毛一顫,聲音有些含糊:“嗯?”
林青松看著她閉著眼,知道她沒有睡著,又低聲問了一遍。
“聽說過,”任自閑沒有睜開眼睛,看樣子很是困倦,“好像是余教授之前的學生?!?br/>
“你們認識嗎?”林青松詢問。
任自閑迷茫地睜眼,“不太熟,又不是一個專業(yè),都沒有怎么見過面。怎么了?”
她的語氣很平靜,反應沒什么不對。
林青松揉了揉她的頭:“沒什么,他是我的弟弟,我以為你們都是文修專業(yè)的會認識呢。吵醒你了抱歉?!?br/>
任自閑搖了搖頭,起身下床:“我去做點吃的,你要嗎?給你做你喜歡的羊肉炒飯?!?br/>
林青松點頭,不自覺心中松了一口氣,還好任自閑不是因為其他的人其他事來到他的身邊的。
其實唐婉說任自閑可能認識林雪棣的時候,林青松有一瞬間的猶豫,這就像是被放在了一個注定會輸?shù)谋荣惻_上面難堪。
幸好就算所有人把林雪棣當做第一選擇,任自閑也會陪著林青松。
這樣就好了,他和他的小情人會一直在一起。
任自閑站在廚房指尖有些微微發(fā)顫,其實最開始林青松問的時候她就驚醒了,如果林青松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不太好。
短短幾句話的詢問,讓任自閑幾乎覺得自己做了一場噩夢。
她從沒想過林青松這么快就問她關于林雪棣的事情,雖然早有準備但也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
任自閑平復了一下心情,拿出洋蔥切碎,既然林青松這么輕描淡寫地問她,那就應該是沒有起疑的。
她和林雪棣是秘密戀愛的,就連余辛夷教授也是在林雪棣死后才知道他有個女朋友。
而學校里面幾乎沒有人見過她和林雪棣同時出現(xiàn),或許只是因為自己轉(zhuǎn)了文修專業(yè),引起了林青松或者其他人的懷疑。
任自閑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隨后又排查了一次自己所有可能出現(xiàn)的破綻。
沒關系,林青松應該還不知道她和林雪棣的關系。
任自閑輕輕呼出一口氣,又用處理好的羊肉餡兒混合在一起腌漬,另外加了洋蔥顆粒下鍋煸炒出香味之后,用胡蘿卜等配菜炒成了香氣四溢的羊肉炒飯。
有用雞腿煲了一鍋香氣濃郁的雞湯,隨手炒了兩個配菜。
林青松正在和唐婉信息:【我問過了,任自閑沒有問題,他們不認識,那個論文選題應該是巧合?!?br/>
唐婉不知道在干什么,本該睡覺的時間卻秒回:【嗯,那就好?!?br/>
……
任自閑幾乎是閉著眼睛一夜沒睡,吃過早餐之后就去了學校。
莫文教授的病已經(jīng)好了,他坐在研究室里面正在泡第一杯茶。
“還是你來得早,其他人都得踩著點才晃悠悠地來?!蹦慕淌谡惺肿屗^去,“正好趁著其他人還沒來,許教授和我說了,你想要參加文修競賽的單人項目?”
“嗯。”任自閑自然不會因為不必要的謙虛來錯過最好的機會。
“既然許教授給你名額你就爭取去做?!蹦慕淌诮o保溫茶杯里面泡茶,任自閑能獲得這種機會他也很高興,“不用擔心其他的問題,只是競賽現(xiàn)在還是內(nèi)部消息,名單都沒有出,所以你不要聲張就行了。”
文修競賽是近幾年文修廠和文化局所聯(lián)合牽頭的大型比賽。
但凡是學習文修的,無論是本科還是研究生都無一例外想要參加。
如果能在比賽上拿到較為靠前的名次,那么真的就不愁前路了。
對于文修專業(yè)如此重大的比賽,只有兩個參與途徑,一個是少數(shù)教授的推薦,另外一個就是比賽主辦方的邀約。
而在比賽官宣的同時,比賽的名單也會一起公布。
比賽的時間并不規(guī)律,上一次的專業(yè)競賽已經(jīng)是三年之前了,在這期間不少學生運氣不好畢業(yè)錯過了競賽。
雖然莫文教授這么說,但是今年會舉辦競賽的事情論壇已經(jīng)討論開了。
【你知道我等得多苦嗎!】
【這是確定消息嗎?這是確定消息嗎?這是確定消息嗎?這是確定消息嗎?……】
【有小道消息已經(jīng)證實了,應該是明年確實是會舉辦文修競賽,但是不知道哪些教授有推薦名額?!?br/>
【管他呢,基本和我們本科生沒什么關系,不過褚羅華師姐倒是有可能?!?br/>
【說的是許軒銘教授名下的高才生褚羅華?那確實是可能,前提是許軒銘教授有名額?!?br/>
【是我孤陋寡聞了,誰是褚羅華?】
【一看就不是文修專業(yè)的學生?!?br/>
【褚羅華是三年之前的文修競賽的省狀元,當時她大一?!?br/>
【我擦,牛啊,最后她的成績呢?】
【當年她拿了省狀元之后就辦了休學,后面全國決賽沒有參加,所以特別遺憾?!?br/>
【你們別在這里胡亂揣測了,褚羅華休學這么久一直沒有回來上課,當年那么好的機會她都沒有去,難道現(xiàn)在還能回來?】
【今年的許軒銘教授確實有名額?!?br/>
【我擦,樓上有內(nèi)幕?!?br/>
【這下好玩了,許教授沒有研究生,褚羅華沒有回來,那名額應該花落誰家?】
論壇上面眾說紛紜也沒有個結果。
原本不少人因為漆棺項目等著看許軒銘被撤職,如今莫文教授出面主動讓許軒銘加入漆棺后續(xù)項目組,相當于擺出態(tài)度:在學院之內(nèi)這件事就私了了。
當時在場的文修廠、唐氏、文化局等等都是外人對此也不甚關心,所以關于許軒銘數(shù)據(jù)有疑的討論也就漸漸平復下來。
不少陰謀論都認為這次的競項事件是莫文教授招攬許軒銘的一種手段。
但是無論如何,莫文教授在文修專業(yè)的風頭一時之間無人望其項背。
國外的文修專業(yè)不好說,但是國內(nèi)的文修研究領域風向隱隱從花開并蒂轉(zhuǎn)為一枝獨秀。
……
言市機場不僅承擔了國內(nèi)航線的客運任務,還是重要的國內(nèi)外航線中轉(zhuǎn)站,所以就算是凌晨時分,也是行人匆匆人來人往。
簡昉舒頂著黑眼圈坐上了自家司機的車,司機放下行李之后站在車外抽煙。
簡從偉端坐在車上,摁滅了手里的煙,開了車窗才打量起幾年未見的簡昉舒:“受了。得好好補一補?!?br/>
簡昉舒揮了揮手驅(qū)散了煙霧,沒有說話。
嘩,簡從偉扔過來一摞厚厚的資料:“這是林青松這么幾年所有接觸過的情人,你好好看看?!?br/>
簡昉舒將那些資料扔回去,像是碰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其他人你不在意沒關系,但是這個女人,”簡從偉指著任自閑的頭像,“是在林青松身邊呆了兩年的。無論林青松心里怎么想,你都不得不防?!?br/>
簡昉舒依舊沒有說話,簡從偉繼續(xù)道:“明天晚上,林青松會參加一個老板的晚會,到時候你也去?!?br/>
“不去?!焙啎P舒言簡意賅,冷著臉道,“我回來不是為了這個?!?br/>
簡從偉神色一變:“那還能是為了什么?我提醒你,這種事情不準和爸爸開玩笑。我已經(jīng)給你辦了休學,只要你在這里把事情做完,有些手段該用就用。”
簡昉舒轉(zhuǎn)頭過來,十分認真:“林青松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我和他已經(jīng)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