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時霆這話一出,立馬遭受來自于林萱怡和溪溪的白眼。
溪溪更是毫不留情的說道:“滾一邊去?!?br/>
林萱怡也學著溪溪的語氣,說道:“滾一邊去?!?br/>
厲時霆臉上的表情頓時不美麗了,委屈巴巴的看向厲凈澤,求救的說:“爸,您可得好好管管,我姐和我媳婦都要飄上天了呢。”
厲時霆本以為厲凈澤會幫自己說句話,沒想到厲凈澤竟然瞥了他一眼,然后跟著說道:“滾一邊去?!?br/>
這下,厲時霆徹底絕望了。
他更加可憐巴巴的說:“看來,我在家里是完全沒地位了?!?br/>
許呤音倒是溫柔的笑了起來,聲音也非常溫柔的說:“霆兒,你都十八了,哪來那么多幼稚的想法呢。”
“媽,你也知道我才十八,十八不就是幼稚的年紀嘛?!?br/>
厲時霆極其平常的說了這么一句話,可聽在林萱怡的耳朵里卻解讀成另外一層含義。
林萱怡臉上故作的輕松表情頓時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不安和愁容。
溪溪覺察到林萱怡的情緒變化,她很是不滿的朝著厲時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并發(fā)出警告。
厲時霆簡直一臉懵,完全如此沒地位的自己到底哪里說錯了。
他也敏感的覺察到林萱怡的臉色很蒼白,于是擔心的問:“萱怡,你生病了嗎?怎么臉色這么蒼白,吃過飯我陪你去醫(yī)院檢查?!?br/>
“不,不用了,我沒事?!?br/>
林萱怡立馬心慌的拒絕,生怕厲時霆真的帶自己去醫(yī)院檢查。
她可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厲時霆卻依舊堅持:“沒關系,我正好有空?!?br/>
林萱怡一臉為難的看著厲時霆,想說拒絕的話,可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她只好求救的看著溪溪,讓溪溪替自己想辦法。
溪溪接收到林萱怡的求助信號,立馬插話道:“霆兒,你還是忙自己的事去吧。我和萱怡約好等會去醫(yī)院找如熙姐,到時候真有什么的話,我順道陪萱怡去做個檢查。這樣,你總放心得過我吧?”
溪溪說的話簡直滴水不漏。
林萱怡聽著都以為自己真和溪溪約好了呢。
厲時霆聽完溪溪的話,便沒有繼續(xù)堅持,但默默地說了句:“等會我送你們?nèi)メt(yī)院,不接受拒絕?!?br/>
溪溪默默地點了點頭,而后專注的吃著自己的早餐。
林萱怡卻心情很是復雜,眼睛更是不自覺的朝著厲時霆的方向看過去。
吃過飯。
溪溪便不給厲時霆和林萱怡說話的機會,趕緊拉著林萱怡上了另外一輛車離開了。
獨留厲時霆一臉費解的站在原地。
前往醫(yī)院的車里。
林萱怡手緊緊地抓著溪溪的手,手心直冒冷汗,額頭更是滲出一層薄汗,她很是緊張的說:“怎么辦,我有點喘不過氣來了?!?br/>
聞言,溪溪頓時微微皺眉。
毫無經(jīng)驗的她,瞬間很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她想起電視劇演的戲碼。
于是,握著林萱怡的手,耐心的說:“萱怡,要不你試試深深地吸氣,慢慢地吐氣,來回重復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