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目視著中年大漢,大漢的眼神就想一把鋒芒閃爍的利刃,掃在凌辰身上,隱隱生疼,不住的打量凌辰的全身。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呵呵,小子,你的鍛體功法殺伐之氣好濃,連我都嗅到了一股濃郁的殺伐之氣”
觀察片刻,中年大漢搖搖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凌辰。
筱語在一旁的驚奇的看著凌辰,不明白高伯到底在說什么?
“不是,高伯,凌辰他怎么了?”筱語疑惑的問道高伯。
被成為高伯的中年大漢,在筱語和凌辰驚疑的目光注視下,哈哈大笑道;“小子,今天我是特地來邀請你進(jìn)入‘劍淵’的,你可接受?”
凌辰瞳孔里卻充滿了疑慮,本來他打算獨自前往劍淵的,但突然冒出來的高伯令他不得不警惕起來。
“你為什么邀請我?”凌辰話語里充滿了警惕。
筱語在一旁看著凌辰懷疑的話語,不由急忙解釋起來;“凌辰,高伯是邪云前輩一脈的,他們鑄劍峰一直在等邪云前輩的歸來,而你又是邪云峰的弟子,可以說你和高伯都是邪云一脈的”
雖然宗內(nèi)明確的禁止討論邪云一脈的事跡。
但為了凌辰能在‘劍淵’少受點苦,筱語故意拉進(jìn)了高伯和凌辰的關(guān)系。
中年大漢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緩緩說道;“不管邪云一脈,還是無情一脈,鑄劍峰只招收有恒心、大毅力之人,天賦倒是不顯得那般重要”
要知道,高天自己從小也是資質(zhì)奇差之人,險些就認(rèn)為自己終身止步在聚靈之下,卻沒想到遇到了“那人”,那個改變他一生的男子,帶他進(jìn)入太乙門……
……
“進(jìn)入劍淵,你也就不用擔(dān)心宗內(nèi)任何威脅,就算內(nèi)門,也不敢在鑄劍峰造次,太乙門流傳千年的歷史,鑄劍峰一直是不容侵犯的‘絕對禁地’”
高伯意味深長的看著凌辰,似乎話里有話。
“高伯,話里有話?”凌辰謙虛的微躬著身子,對于太乙這些門規(guī)他還是記得分明的。
筱語也好奇的看著凌辰和高伯的對話,迷惘的她,有些聽不懂兩人到底再說什么了?
“你小子還真能裝,你以先天巔峰的修為力戰(zhàn)聚靈期的望月丫頭,這可是驚呆了整個外門,外門那些老東西早就想請你小子去他們那喝杯茶了”高天還是笑呵呵的看著凌辰,也不介意凌辰的裝傻!
“高伯你是說,凌辰現(xiàn)在被各大峰的長老惦記?這怎么可能?”筱語不可置信的看著高伯。
“呵呵……”高伯不再言語,他玩味似的看著眼前這名男子低頭沉思著。
但連師傅冷天炎都沒看出來,難道他們看出來了嗎?
遠(yuǎn)處,聽得筱語院內(nèi)交談聲,從小路走來的兩名老者踏入了小院,驚愕的看著中年大漢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等人?
“師傅”筱語驚呼起來,蹦跳的跑到玄霄身旁。
“呃……是高兄啊?不知道高兄來我“玄天峰”有和貴干?”玄霄拍拍筱語的肩膀,一臉詫異的看著院中央的高天。
而玄霄旁邊那名灰衣老者,目露精光的掃視著高天旁邊的凌辰,銳利的雙眼里帶著絲絲貪婪。
“呵呵,玄兄啊,高某此次前來還不是為了這‘這小子”高天撇了一眼旁邊低頭皺眉的凌辰,那意思不言而喻。
“為了凌辰?”玄霄沒有言語,倒是旁邊的灰衣老者驚訝的看著凌辰。
高天仰著頭,斜眼瞧了灰衣老者臉上的驚疑,淡淡的說到;“怎么?高某見邪云峰的弟子‘凌辰’體質(zhì)較強(qiáng)普通人,想邀請去鑄劍峰極煉,這也不行嗎?”
“高兄切勿見怪,師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鑄劍峰的環(huán)境太過惡劣,怕這凌辰承受不住啊”灰衣老者見高天有些微怒,立馬解釋道。
……
一時間三名長老陷入了微妙的對持當(dāng)中——
“師兄,師弟翻看了記載三百年那場大戰(zhàn)的典籍,這凌辰當(dāng)日大比的時候,施展的魔氣虛影,和當(dāng)年邪云的有幾分類似”
“如此,看來這凌辰和邪云定有聯(lián)系,只是眼下,若高天真要帶人去鑄劍峰,光憑你我沒有任何理由阻攔啊”
……
凌辰左手緊了緊腰間的長劍,神情復(fù)雜的看著旁邊淡定微笑的高伯。
“凌小子,你決定吧,要是同意去鑄劍峰,我們就即可啟程吧”看著對面玄霄和灰衣老者面無表情,暗自的神念波動卻驚醒了高天,不由得他不再次提醒凌辰,這里可是玄天峰,雖然比其他山峰要好對付些,但一樣麻煩重重。
“這……”凌辰盯著小院門口的玄霄和灰衣老者,潛意識的他突然感覺到了灰衣老者看向他的一絲邪惡目光。
“弟子愿意前往鑄劍峰極煉,弟子謝過高伯提攜”凌辰恭恭敬敬的對著高天行了一禮,感謝道。
這突然而來的話語驚醒了神念交流的玄霄兩人,灰衣老者更是張口欲說,對面的高天大手一揮,打斷還沒有開口的灰衣老者;
“黎師弟不必再多說什么了,這個弟子我鑄劍峰收定了”
“可是,高兄,師弟還有一事想詢問這名弟子,不知可否令其單獨和師弟聊一聊”玄霄深知高天的脾氣,委婉的朝著高天擺手道。
“呵呵,玄兄,日后有時間可以常來鑄劍峰坐坐,到時再問也不遲,高某就先帶著這小子先回鑄劍峰了”
“可……”
不待玄霄旁邊的灰衣老者再多說什么,高天周身一股紅色靈氣飄蕩,一道血紅色的飛云激蕩著形成一張血紅飛毯,出現(xiàn)在了自己和凌辰腳下。
由于鑄劍峰的地理位置有點特殊,所以,鑄劍峰是唯一允許在太乙門御空飛行的山峰。
“高兄……”站立在小院的門口的玄霄,看著漂浮在半空的血紅地毯,想說什么?最后還是沒有說出來。
“凌辰你不去邪云峰和安疙子他們道別啊,他們很掛念你呀”筱語站在玄霄旁邊,仰著小臉看著漸漸飛上半空的血紅地毯,小手揮舞著道別。
因為她知道,凌辰這一去,很有可能一年之后才能相見了,盡管心中不舍,但她沒有任何理由阻攔凌辰的決定。
“嗯”朝著下面的筱語點點頭,凌辰微笑著看著越來越遠(yuǎn)的筱語。
腰間的長劍劃落,遲鈍的劍鞘包裹著長劍的劍尖矗立在地毯上,使得凌辰因為升空帶來的身體搖晃感,徹底穩(wěn)固下來。
“站好了,我們先去鑄劍峰報道,然后再去交待你在邪云峰的后事”說完的高天指揮飛毯飛向鑄劍峰。
突然,玄天峰中央大殿黑暗中,迅速蔓延出一股磅礴、浩瀚的靈氣威壓,如萬馬奔騰一般,咆哮著瞬間擴(kuò)散整個玄天峰。
就連剛剛升上高空的高天,被這股龐然大物一般的靈壓沖擊著,然后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禁錮,牢牢的鎖在了半空中,不能動彈分毫,體內(nèi)靈氣更是流動緩慢。
“玄熙,你這是找死!”猛然,半空被禁錮得不能動彈分毫的高天,對著中央大殿破口大罵起來了。
小院下方的玄霄和灰衣老者對視一眼,皆露出一股淡淡的喜意,方才他們神念傳音給師伯,在最后高天即將離開玄天峰時,師伯終于出手了。
喜悅的同時,他們更是驚訝半空的高天,竟然直呼師伯的名瑋,還出言恐嚇?
“在玄天峰,還容不得爾等說來便來,說走便走”死寂的大殿被一股冰冷的氣息包裹著,即使在這陽光明媚、天氣晴朗之下,中央大殿仍是蔓延出一股冰冷絕望的氣息,好像連帶著人們的內(nèi)心一并冰凍吞噬!
凌辰若無其事,因為這股冰冷的氣息是針對旁邊半弓著身的高伯而去的,好像漫天的冰寒全是被高伯一人獨自承受著。
“你這個縮頭烏龜,難道只會龜縮在玄天峰嗎?你是狗娘養(yǎng)的嗎?你這個雜碎……”
漸漸的,就連凌辰和筱語也驚呆了,高伯這么牛,被禁錮了都能罵出如此難聽的話語來。
“放肆,若不是看在你那師傅和‘本座’同輩的份上,早將爾等誅殺在此”
中央大殿傳來一聲雷霆震怒聲,任誰修養(yǎng)在好,被人罵作雜碎,狗娘養(yǎng)的,都不免氣憤異常,更何況是玄天峰宗師級的人物。
大殿里,再次傳來一股滔天焰勢,沖天而起!直接將高天全身再次禁錮了一次,大嘴更是連半個字都吐露不出。
看著高天張口欲開的大嘴,卻什么聲音都發(fā)不出,凌辰暗自驚嘆不已,這股浩瀚的靈壓不是針對他的,但依然讓他感受到了大海一般的深邃感覺,和強(qiáng)烈的壓迫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