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過后,韓諾靜靜的抱著懷中的丁小魚,他用一只大手溫柔的捋著正靠在自己胸前丁小魚的一頭烏黑秀發(fā),一張無比俊逸的臉龐之上籠罩著一層復雜且淡淡憂傷的神色。
“小魚,一年前,你離開時,我是那樣的難過,那個時候,我第一次體會到了絕望是什么滋味。”韓諾深沉的說道,眸中突然有晶瑩閃過。
“以后小魚再不會那么任性了,好嗎?”
“好。”喉嚨中突然如涌滿了沙子,隨著韓諾的眼眶一濕,竟有一行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濕了他眼角她的秀發(fā)。
發(fā)絲間的淚珠濕了丁小魚敏感的后頸,心中一震,她極想回過頭來問問他,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可礙于給他足夠的尊嚴與自尊,丁小魚只得強行忍下心中的心疼,將扣著他五指的手掌越發(fā)更緊的攥著。
“小魚,今后不管發(fā)生什么,即使讓韓諾以性命相抵,韓諾也絕不會放開你?!彼麑⑺哪橗嬂^續(xù)貼在她的秀發(fā)之上,沙啞的出聲喃道。
“好,不管今后發(fā)生了什么,小魚也絕不會放開韓諾?!?br/>
丁小魚用無比堅定的口吻回應道,而她臉上的凝重之色也越發(fā)的濃郁。
“小魚真乖,鑒于小魚今日如此乖巧、懂事,夫君給你個獎勵如何?”韓諾突然心情大好的坐起身,將丁小魚環(huán)在懷中無比寵溺的笑道。
“哦?是什么獎勵呢?”聞言,丁小魚甜甜的笑問。
“夫君么……”說到這里,韓諾用手摸索到了丁小魚的雙腳,繼而把她的纖纖玉腳十分愛惜的捧在了面前,在盯望了一會兒之后,他抿唇:“這雙腳,從此以后,我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它。夫君把它保護好了,它的主人就一定舍不得再跑路了?!?br/>
丁小魚,“……”
在她有些尷尬的神色中,卻見韓諾拿起榻側的一把剪刀,然后開始替丁小魚剪腳指甲,他剪的極其小心、動作也極其溫柔。
此時,他一張精美的五官在窗外碎碎陽光的投射下,顯得那般的倜儻與俊朗。
望著他聚精會神的樣子,丁小魚的心口被幸福填的滿滿的。
給丁小魚剪完了腳指甲,韓諾又拿蛇油膏給她的兩只腳細細的涂抹了一遍。做完了這一切,卻聽他長喘了一口氣,似是對丁小魚、又似在對她的腳親昵的說道:“好了,小家伙,從此以后,我會好好的待你、疼你,并且也會好好的待你家主人、疼你家主人。所以以后呢,當你的主人想再跑路時,一定要替我好好的勸勸她?!?br/>
韓諾的話惹得丁小魚一陣兒捧腹大笑,“去去去,就你嘴貧?!?br/>
“那以后呢,照顧你的工作就全權交給本世子了,沒有本世子的允許,任何人等不能替代本世子做這項工作,包括剪掉長長的指甲?!表n諾繼續(xù)對著丁小魚的腳賣乖道。
見慣了韓諾的冷戾、張狂、不桀,如今他如此的溫情、調皮,丁小魚笑的特別滿足、特別明朗,“夫君,以后只許在小魚面前耍寶好不好?”她羞澀的笑問。
“好?!表n諾鄭重的點了點頭地將丁小魚再次擁進了懷中以后,卻聽他深情的說道,“今生今世,夫君只寵著小魚一人,只愛著小魚一人,只在小魚一人面前耍寶?!?br/>
“咯咯咯……”聞言,丁小魚笑的好不開心,只是在她的心里卻并不輕松:雖然她未曾主動問起韓趙兩國為何會暫時停戰(zhàn),但這并不代表她不想知道。如今她未曾問起,只是不想給韓諾太大的壓力。
“小魚,讓夫君好好的抱抱?!?br/>
韓諾將丁小魚擁在懷中,緊緊的擁抱著她:仿佛害怕她會憑空消失一般,他將她抱的特別的用力。
兩人又相擁了一會,聞著鼻息處氤氳著她體香的空氣,韓諾抿唇幸福的笑了起來:如果,這一切都能夠定格在這一時刻,該多好。
“小魚,夫君帶你一起去散步,可好?”今日的韓諾表現(xiàn)的怪怪的,他雖然笑的燦爛明朗,但總是給丁小魚一種無比苦澀、傷感的感覺。
他不說,她亦不多問。
韓諾將丁小魚抱在梳妝臺前,在給她挽了一個婦人的發(fā)式后,韓諾方才滿意的將丁小魚抱出了小舍之外。
小舍之外,陽光正燦。
兩人手挽著手,臨崖而擁,頭頂?shù)臓N陽,仿佛是最明艷的見證人,遠遠的望去,在他們的身上投射下一抹最為驚心動魄的美麗。
兩人攜手漫步在山坡上,享受著這難得的幸福與平靜。
仿佛是不知疲倦似的,兩個人漫無目的在山坡上攜手而走。
“小魚,累了嗎?”韓諾低頭望著面前略顯疲倦的丁小魚,眼底深處都是疼惜。
“有一點?!倍⌒◆~像個孩子似的撅嘴說道。
現(xiàn)在,只要是和他呆在一起,哪怕只是一會兒,她就老想讓他寵著她、護著她、愛著她。與其說累,她更想從他那里得到的,卻是細致入微的呵護。
將丁小魚的小心思很快看穿的韓諾勾唇一笑,卻見他寵溺的握住她的手笑道,“來,小魚,夫君背你?!?br/>
此刻,已經(jīng)是夕陽西下,春風吹起身他耳邊的碎發(fā),他一雙宛如黑潭的深眸越發(fā)閃爍著唯美的光芒。
“還是算了……”丁小魚突然又有些羞澀的笑道。
“怎么能算了?快來,快上來,本世子必須得背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知道嗎?小魚,我愿意從此以后一直背著你。不管天涯海角、還是高山火海。”韓諾握著丁小魚小手的掌心,越發(fā)的用力,他緊緊的盯著她,毫無半分說笑的意思。
“恩,我們永不分開?!?br/>
望著他真摯的目光,丁小魚的鼻子突然酸酸的。
將身體主動靠進韓諾的懷里,貼著他的胸口,感受著他心口炙熱的力度,丁小魚幸福的低喃道:“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由于太幸福、太感動,她的喉嚨都是哽咽著的:一想到一場殘酷的戰(zhàn)爭不知道會在什么時候迸發(fā),她的心就好絕望,她真怕他會一去不返……
滿腹的心酸使得丁小魚的眼角頓時溢滿了淚水。
她突然迅速用雙臂緊緊的環(huán)上韓諾結實的壯腰,在這一時刻:她好希望,時間就此凝滯、永遠停留。
“小魚,你這是怎么了?”感受到懷中嬌人有些激動的情緒,韓諾愛憐般的反過來擁緊了丁小魚。
此時,他也好想時光就此停留。
然而,有些事情他卻必須要去面對,根本無法退縮:就好比這場根本無法避免的戰(zhàn)爭。
想到即將到來的殘酷戰(zhàn)爭,想到趙國信使突然送來的趙緒的信箋內容,韓諾的心便如被刺入了一根利刺,使得他每呼吸一下,就疼的難以隱忍。
他不要他與丁小魚的幸福像曇花那樣,一瞬即逝,他不要!
韓諾的心口在此刻劇烈的翻滾、絞痛著不平息,連著他的臉色也在隨之變得一片煞白。
“夫君,小魚想讓你背著,好不好?”耳邊,丁小魚柔弱到不像樣子的軟糯聲音再次低低的傳來。
粲然一笑,收起了滿腹的心酸,韓諾擼了擼懷中嬌人的腦袋,而后背對丁小魚蹲下了身:“走了,豬八戒背媳婦了——”
“哈哈……”
“哈哈……”
在韓諾的詼諧幽默之下,丁小魚暫時忘卻了戰(zhàn)火的煩惱。兩個人像是沒心沒肺一樣,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卻見在夕陽的籠罩下,有一個身材挺拔的男子,正背著他心愛的女人在幸福的漫步在山野澗,他的樣子看起來仿佛掉進了蜜罐兒里一般幸福,而他們的身影則被頭頂橘色的夕陽拉得長長的、長長的……
在這繁華落盡的山野澗,正在演繹著一曲“愛到天荒地老”的浪漫。
一直徒步回到小舍前,看到主公正背著丁小魚歸來,以季四為首的所有人都識盯的退了下去??墒?,一直到了小舍門口,韓諾卻依舊不愿意放丁小魚下來。
由背轉為抱,他抱著她走進了小舍。
“夫君,你不累嗎?把小魚放下來吧?!倍⌒◆~窩在他的懷里,用雙手攀著他的脖子,無比幸福的說道。
“不好,夫君想一直這么抱著你?!表n諾果斷的搖了搖頭,繼續(xù)抱著丁小魚不愿意松開。
“夫君,被旁人看到了不好?!倍⌒◆~嬌笑著欲掙扎下地。
“別動,讓夫君就這樣好好的抱著,好不好?”
韓諾卻是死死的禁錮著懷里的丁小魚不肯放,說完,卻聽他又突然揶揄的笑道:“小魚,你看夫君如此辛苦,一會兒你可得好好的伺候伺候夫君才行啊?!?br/>
“好,小魚伺候夫君,給夫君捏腰捶背?!倍⌒◆~調皮吐了吐舌頭。
“那不行?!?br/>
“?。俊?br/>
“你得……”說到這里,韓諾繼而啞聲笑道:“你得,在床上好好的伺候夫君才好?!?br/>
丁小魚:“……”
“看小魚這么為難,難道是小魚不想伺候夫君不成?”看丁小魚郁悶的表情,韓諾勾唇笑了起來。
ps: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