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其他人直接嚇傻,一個個屎尿齊出,當(dāng)場跪下。
“我們是被迫的,饒了我們吧?!?br/>
“我們錯了,饒了我們吧。”
各種乞求的聲音不絕于耳。
而外面的李國濤還在猶豫不定。
公司的人大部分都走了,他還待在門外。
自己就這么走了,以后還有何臉面面對羅斯集團,可不走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
里面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他都心驚肉跳,不敢想象洛璃會遭受何等的摧殘。
就在這時,蘇北辰趕到了公司。
見到蘇北辰,李國濤連忙迎了上去。
“北辰,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啊。”
“怎么,唐家的人又來找麻煩了嗎?”
“何止是找麻煩,我差點就沒命了。”
聽到這話,蘇北辰臉色頓時冰冷。
“幸虧羅斯集團的洛總來幫我解圍,可現(xiàn)在就他幾個人在立馬,唐家可是有一百多人?!?br/>
聽到洛璃來了,蘇北辰恢復(fù)面容。
“放心吧,羅斯集團的總裁武功很不錯,那些垃圾不是對手的?!?br/>
“可有一百多人啊,幾個人怎么可能對付得了?!?br/>
“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去看看?!?br/>
“我不能走,走了以后還有什么臉面面對羅斯集團?!?br/>
蘇北辰也不繼續(xù)勸,直接進了辦公司。
剛一進去,就見到上百人跪在洛璃面前,一個個自廢手臂。
不斷的響聲發(fā)出,這些人的手臂皆是斷裂,痛得他們臉皮抽搐。
“姑奶奶心情好,就饒了你們的狗命,滾吧!”
一群人如臨大赦,紛紛逃離。
李國濤正想進門看看情況,結(jié)果就見到一窩蜂的人紛紛跑了出來,嚇得他連忙讓開。
見到這么多人逃離,而且一個個都抱著手,李國濤皺起了眉頭。
此時房間里,蘇北辰望了一眼四周,說道:“人已經(jīng)死了嗎?”
洛璃點了點頭。
“這狗東西嘴巴不干凈,自然要弄死他!”
洛璃臉上帶著一絲怒意。
唐耀的話根本不能聽,太過齷齪。
蘇北辰點了點頭。
“我剛知道事情,本來想親自弄死這個唐耀的,沒想到被你弄死了?!?br/>
洛璃不殺,蘇北辰也會殺的。
敢威脅李家,敢傷他老婆,自然不能饒恕。
“這些爛攤子你叫人來打理吧,不要引起太大的轟動?!?br/>
洛璃點了點頭:“放心吧,很快就能清理干凈?!?br/>
她望了一眼自己的幾個手下,幾人立馬忙活起來。
不過一會兒,一切都清理干凈了。
蘇北辰和洛璃走了出去。
見到洛璃完好無缺的出來,李國濤瞪大了眼睛。
“洛...洛總,你沒事?”
“我能有什么事情,一群蛇鼠螻蟻而已?!?br/>
“那就好,那就好?!?br/>
“那唐家的少爺呢?”
“不是已經(jīng)跑了嗎?”
李國濤微微皺眉。
跑了嗎,自己好像沒看到。
不過那么多人,可能就在其中。
“放心吧,強盛集團是我投資的公司,我肯定會管的,以后如果還有人來找麻煩,你就給我打電話?!?br/>
李國濤滿臉感激。
“多謝洛總了?!?br/>
“李總在醫(yī)院咋樣了,要不我去看望一下?!?br/>
“在醫(yī)院休養(yǎng),倒也沒有大礙?!?br/>
“那就好,那就好。”洛璃揮舞著拳頭,“這群人太可恨了,簡直目無王法無法無天。”
李國濤也點了點頭。
江州還是小了,這外面的世界他沒怎么見識過,今天才見識到這些大家族子弟的囂張可怕。
李國濤心里還是很擔(dān)心,這事情恐怕不會就這么輕易結(jié)束。
唐耀雖然灰溜溜的走了,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候恐怕會卷土重來。
不過有羅斯集團,他心里安定了不少。
如果到時候出現(xiàn)什么情況,洛璃就是自己家的護身符,實在不行找蔡旭坤也行。
面子沒有命重要。
“老丈人,我去送送洛總,你就留下來管好公司吧?!?br/>
李國濤點了點頭。
蘇北辰和洛璃離開了公司。
“你回去吧,我去醫(yī)院看看未央。”
“我也去?!?br/>
“你去啥去,去當(dāng)電燈泡嗎。”
洛璃嘟著嘴,一臉不滿。
“我好歹也幫了忙,連句感謝都沒有?!?br/>
“你還想感謝,沒說你都不錯了,你看看你那拳頭,腦漿都干出來了,還有點淑女的樣子嗎?!?br/>
“都和你說了,這不是在外面,這是在城市,收斂一下,別到時候嫁不出去?!?br/>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反正我不想嫁。”
“你就嘴硬吧,到時候自己孤苦伶仃一個人就知道床鋪多冷了?!?br/>
“說得你好像床鋪不冷一樣?!甭辶О逯?。
蘇北辰有些尷尬。
“我咋冷了,天天摟著小媳婦我暖和的很?!?br/>
“你就吹吧,李未央根本就不讓你上床?!?br/>
“別扯犢子了,快點回去?!?br/>
蘇北辰將洛璃趕了回去,自己則是朝著醫(yī)院而去。
此時的金陵。
燈火輝煌。
金陵唐家府邸前一片祥云。
“家主,祥云普照,我們唐家可能會有大喜之事?!?br/>
唐冠坐在亭子前,手里拿著魚食,時不時地扔一些,水中錦鯉互相爭搶,掀起水花不斷。
他的錦鯉養(yǎng)的很大,仿佛一個小孩子一樣。
唐冠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坐在這,欣賞景色,安定心神。
“這幾天怎么不見耀兒?”
“少爺去了江州,說是要干一件大事情?!?br/>
“他能干什么大事情,給我少惹點事情就不錯了?!?br/>
唐冠對自己這個兒子一直不滿,就是一個紈绔,成天只知道吃喝嫖賭,家里的事情一點也不管,給自己捅了不知道多少簍子。
不過他就這么一個兒子,又不能太過嚴(yán)苛,所以就造成了唐耀越發(fā)囂張的性格。
之前把人家一個良家少女給侮辱了,他可是花了一番功夫才擺平。
當(dāng)時心里就想要不要再重新造一個,另外培養(yǎng)。
魚食喂完,唐冠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飯菜都做好了吧?”
“剛剛做好?!?br/>
“去叫夫人來用餐?!?br/>
“好的?!?br/>
到了餐廳,桌上擺著各種佳肴。
唐冠坐在首位,身旁是他的妻子等人。
“吃飯吧。”
唐冠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麻婆豆腐。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送入嘴里,外面跑來了一個人,十分慌張。
“家主,家主大事不好了!”
唐冠放下筷子,面露不悅。
“什么事情慌慌張張?!”
那下人支支吾吾的,不敢說明。
“說清楚!”唐冠的妻子喝道。
“少爺他...少爺他被人給害了!”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唐冠的妻子當(dāng)即暈了過去。
唐冠連忙扶著自己的妻子,臉上浮現(xiàn)出怒意。
“你不想活了嗎,在這胡說八道!”
管家也是一腳踢向那下人,怒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信不信把你丟進江里喂魚?!?br/>
“老爺,我說的都是真的啊,剛從江州那邊傳來的,在江州的唐家人都親眼所見!”
啪!
唐冠怒拍桌子,所有人都被嚇得瑟瑟發(fā)抖。
“你說我兒在江州被人害了?!”
下人帶你了點頭。
“那人呢?”唐冠嘴角抽動,“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小的也是來通報,具體事情小的不知。”
唐冠怒不可遏。
他就這么一個兒子,如果真的發(fā)生了不測,那不是要斷自己的根。
不能饒??!
“管家,立馬派人去徹查此事,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動我兒子的人也給我全都查出來!”
管家連連點頭,立馬去辦。
幾個小時后,唐冠得到了確切消息。
唐耀真的發(fā)生了不測,已經(jīng)身亡。
唐冠氣得吐出一口鮮血,當(dāng)即就倒下了。
金陵醫(yī)道署,府邸金碧輝煌,是金陵普通人不敢踏足的地方。
此時,一名白發(fā)老頭坐在書桌前,面前跪著一人。
“消息可靠?”
下人點了點頭:“是唐家親自發(fā)來的,應(yīng)該可靠?!?br/>
砰!
桌子粉碎。
白發(fā)老頭怒發(fā)沖冠。
“竟敢對耀兒動手,氣煞老夫!”
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須,滿臉猙獰。
“事情經(jīng)過,給我敘述一遍?!?br/>
那下人說道:“此事可能和江州李家有關(guān)系。”
“江州李家?”
白發(fā)老頭都沒聽說過李家。
“就是江州最近崛起的首富家族,創(chuàng)辦了強盛集團,專門做醫(yī)藥行業(yè),占據(jù)了江州幾乎所有市場?!?br/>
“小小江州,李家有這個膽量嗎?”
下人猶豫了一下,回道:“我想可能是唐少去和李家起了爭執(zhí),據(jù)說是想要強要李家的配方。”
“螻蟻之家,強要又能如何!”白發(fā)老頭一臉怒容,“敢對耀兒下手,罪不可??!”
下人不敢在說話,只能跪著。
白發(fā)老頭站了起來。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唐家恐怕全府震蕩,唐冠現(xiàn)在什么情況?”
“唐家主聽聞噩耗,當(dāng)場吐血倒下了?!?br/>
發(fā)白老頭眼里多了一絲擔(dān)憂。
喪子之痛,無論是誰都難以承受這樣的打擊吧。
他從懷里取出一物。
“將這東西送到唐府?!?br/>
下人點了點頭。
“另外,給我頒布醫(yī)道令!”
下人聞言,嚇得眼睛瞪大。
醫(yī)道令那可不是簡單的事情,只有在遇到重大的事情才會發(fā)布。
一旦發(fā)布,必見血。
白發(fā)老頭怒喝“我要李家人陪葬!”
下人連忙點頭:“小的這就去發(fā)布醫(yī)道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