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敏了解的并不多,她只知道以前康熙自此次回京后,他對胤礽就有些不同,她雖不知是什么原因讓他們父子心生嫌隙,可她知道,這都不是那個皇帝愿意看到的結(jié)果。()
在胤礽送‘藥’前,和敏心下仍舊有些擔(dān)心,輕嘆了口氣,道:“太子殿下,有句話我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br/>
“母妃只管說就是了?!必返i略微有些疑‘惑’。
和敏嘆了口氣,遲疑了片刻,這才說道:“送‘藥’之事,兇險異常,畢竟這傳教士的方子誰也不清楚是否管用?!彼痢鳌似?,又道:“若是管用了,自然不必多說什么,可若是不管用呢?!?br/>
胤礽也明白其中關(guān)鍵,沉默了下來。
“且不說管用不管用,若是這‘藥’被人截了呢?被人換了呢?太子可就是百口莫辯?!焙兔艟o緊的盯著胤礽,似是要看到他心里面一般。
胤礽想都沒有想,道:“孤明白。”他抬起頭看向和敏,輕聲說道:“可皇父他卻等不得?!?br/>
和敏這才點了點頭,面上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道:“既然太子都清楚,那本宮相信,太子想來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也都做好了萬全的準(zhǔn)備?!?br/>
胤礽從永壽宮出去之后,抬頭望了望天空,眸‘色’加深,他知道皇阿瑪若是……對于他來說,是最好的選擇,可他不能那么做!
小六在太子離開后,才大搖大擺的從屏風(fēng)后走了出來,給和敏行了禮,沒好氣的說道:“額娘何必管那么多?!碧右膊灰姷妙I(lǐng)情不是,更何況,這話能那么說么,可是大不敬。
胤禩笑了一聲,‘摸’了‘摸’小六的腦袋,說道:“額娘做的對,你莫要‘操’心了?!闭f著看向胤禛笑道:“四哥覺得呢?”
“別‘摸’我的腦袋!”小六大怒。
胤禛只是點了點頭,眼中有些憂心,看向和敏說道:“額娘,皇阿瑪他沒事吧?!?br/>
和敏笑了一聲,‘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點頭說道:“你們放心吧,你皇阿瑪是真龍?zhí)熳樱ㄈ粫o事的?!?br/>
陪著和敏用過晚膳后,幾人也就回了阿哥所,和敏輕聲咳了咳,理了理小六的衣衫,道:“小六,你也快去休息吧,明兒莫要去煩惱你四哥八哥他們了?!?br/>
“額娘?您身子不舒服?”小六看起來很是著急,“可讓太醫(yī)瞧過了?”
和敏心下熨帖,捏了捏他的臉頰,笑嗔道:“別擔(dān)心,都是老‘毛’病了,額娘身子好的很?!?br/>
“不行,讓太醫(yī)瞧過了,我才能安心?!毙×逯粡埬?,很是嚴(yán)肅。
和敏也不忍讓她擔(dān)心,笑道:“好,就聽咱們小六的?!?br/>
“六格格這是心疼娘娘呢?!睜枴骸χ胶偷?,“娘娘應(yīng)該感到高興呢,這說明咱們六格格長大了呢?!?br/>
和敏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是有些氣血虛,好好養(yǎng)養(yǎng)也就是了,小六這才安了心,回了偏殿。
和敏并沒有歇著,如今她留在宮中,這馬上就冬天了,各種的衣裳棉被火爐銀絲碳等等都需要她‘操’心,就算有惠妃,淑妃幫著,也不是那么清閑。
次日,各宮嬪妃請安,和敏也順道提了,道:“今兒還有一事,倒是要麻煩諸位妹妹了?!?br/>
“娘娘只管吩咐就是了,說什么麻煩呢?!被蒎χf道,頗有些‘春’風(fēng)得意的感覺,大阿哥如今出征,很受重用,她想低調(diào)都壓不住那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得意。
和敏面上的神‘色’淡了,她動了動手上的護甲,微微側(cè)過頭,說道:“妹妹說笑了?!蔽⑽櫫税櫭?,又道:“只是如今皇上他……”
“姐姐贖罪!”惠妃面‘色’一變,連忙跪下來磕頭道:“是妹妹輕狂了?!?br/>
“這事兒倒也為止?!焙兔舭櫫税櫭?,看向其它嬪妃,揚了揚眉,道:“今兒來,是想讓寧嬪和安嬪協(xié)理宮務(wù),不知諸位妹妹可有意見?”
大家左右看了看,小聲的商量了下,看著惠妃難看的神‘色’,有些人頗為解氣。
“全憑娘娘安排?!?br/>
和敏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大家沒有意見,那就這樣決定了?!闭f著看向安嬪和寧嬪,笑道:“你們二人待會兒留下,這有些賬冊你們也拿去瞧瞧,若是不明白的,只管來尋爾‘春’就是了?!?br/>
兩人自然沒有什么不滿的,和敏又叮囑了一番,各宮中奴才宮‘女’,莫要隨意傳話,否則嚴(yán)懲不貸,也就讓她們都散了。
惠妃從永壽宮中出來,心下暗恨,可卻也知道自己輕狂了,暗自咬牙。
“姐姐,敏貴妃怎么會讓寧嬪和安嬪協(xié)理后宮……”徐常在小心的打量了和敏一眼,才道:“是否是想要讓她們二人分權(quán)?”
惠妃哼了一聲,揚眉,道:“可不就是那么點兒伎倆么?!币Я艘а?,道:“寧嬪和安嬪都是太子的人,這是瞧大阿哥立了功,急了吧?!笔謴摹āι掀乱黄ā?,狠狠的握拳,道:“她這是給太子賣好呢,簡直愚蠢!”
徐常在連忙應(yīng)是,考慮了片刻,道:“娘娘的意思是,敏貴妃這是為了讓太子安心?”
惠妃哼了哼,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面上‘露’出一個笑意,道:“她想安穩(wěn),我偏就不想如了她的意!”說著招呼徐常在附耳過來,如此這般叮囑了一番。
徐常在詫異的瞪大眼睛,似是有些為難。
惠妃‘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呦,這會子不敢了,你不是最不待見那文貴人的么?”說著搖了搖帕子,也沒看她,只道:“也是,你們一同進的宮,人家如今已經(jīng)是貴人了,你還不過一個小小的常在,低了一個級別呢,不敢也是在所難免的嘛?!闭f著就翻了給白眼,帶著人走了。
徐常在咬緊了下‘唇’,手握成拳,心下暗恨,論出身,論容貌,論才情,那文貴人又有哪里能跟她相提并論的?可偏偏,可偏偏,就是那文貴人比她先‘侍’寢,比她先得寵,如今更是孕有子嗣!
若她真的生下了孩子,怕是還能往上走一走呢。
這讓她如何能甘心?!
先前被皇上病重的消息鬧的人心惶惶,在和敏強勢的‘插’手下,慢慢的也就平靜了下來,待大安的消息傳回宮中的時候,人們的臉上這才有了喜氣,這難得的平靜讓和敏心情甚好。
“娘娘,不好了,文貴人小產(chǎn)了?!睜枴骸妗行╇y看,她俯下身,快速的說道:“現(xiàn)在在長‘春’宮呢,說是安嬪讓文貴人來念賬冊,正念著呢,就出事了?!?br/>
和敏臉‘色’難看的厲害,怒道:“安嬪是怎么回事?讓她協(xié)理后宮還是讓文貴人了?嗯?文貴人如今正懷有皇嗣,她有幾個膽子敢那樣做?!”
“奴婢瞧著安嬪也是好心的?!睜枴骸瘬u了搖頭,說道:“安嬪也是宮中的老人兒了,文貴人懷有皇嗣,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她年紀(jì)不小了,若是文貴人生下了,就是抱在她身邊養(yǎng)的,她不會去害文貴人的?!?br/>
“可就是出了事兒!”和敏一拍桌子,道:“文貴人頗為皇上寵愛,他去親征,將宮中諸事都‘交’給我,我卻連文貴人的孩子都保不出,這不就是我失職么?!”
“娘娘也別急,奴婢已經(jīng)讓人查了?!睜枴骸诤兔羯砗螅贝掖业淖咧?。
和敏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道:“別的任誰都行,就是這文貴人不能出事,皇上走之前,幾乎夜夜招她‘侍’寢,想來是格外的討皇上歡心的,到時候皇上難保不會盛怒,你說,這皇上的怒氣又有幾個人能承受的呢?!?br/>
爾‘春’連忙低頭,心中也格外焦急。
和敏來到長‘春’宮的時候,安嬪看起來有些狼狽,連忙請罪。
“起吧,太醫(yī)來了么?孩子還能保住么?”
“怕是不行了?!卑矉宀亮瞬裂劢堑臏I珠,訴道:“還請娘娘明察,文貴人是奴才宮中的人,她出事對奴才又有什么好處?”
“這可說不準(zhǔn)?!被蒎浜吡艘宦?,甩了甩帕子,道:“文貴人在妹妹眼皮子底下爬上龍‘床’,難道妹妹心中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怨恨?”嗤笑了一聲,又道:“每日里瞧見文貴人‘挺’著個大肚子在妹妹眼前兒晃‘蕩’,妹妹心中能好受?”
“惠妃!”安嬪怒道:“你血口噴人!”她氣的直哆嗦,道:“文貴人沒有資格養(yǎng)育皇子,就算生下來,也該是報于我跟前兒,我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呦,我這是說中妹妹的心思了不是,這可是急了,嘖嘖?!被蒎鷩@了兩聲,卻是沒有說話,倒是徐常在接口說道:“文貴人得圣寵大家都是瞧在眼里了,說不得文姐姐生了皇子,這位份就提了提呢?!闭f完就退到了惠妃身后。
萬琉哈氏站在和敏身邊,看了和敏一眼,笑著打圓場,道:“諸位姐姐還是少說兩句吧,還需等查清楚了才能定論呢?!?br/>
惠妃哼了一聲,瞧了和敏一眼,也沒有在說話。
和敏皺了皺眉頭,聽著殿內(nèi)傳來的慘叫聲,心微微的‘抽’了‘抽’。
她沒有開口說話,其他人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一時之間,整個長‘春’宮幾乎落針可聞。
重磅推薦【我吃西紅柿(番茄)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