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燦隨金媽媽回到萬花樓的迎客正廳,剛一進門,赫連劍看見他就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完全不顧形象,欣喜若狂的直奔宇文燦,“阿燦!”
宇文燦見此本能的往金媽媽身后一躲,只露出一個腦袋并一臉嫌棄的伸手指向赫連劍,“停停停,你站那別動,這位公子,別叫的這么親熱,奴家跟你并不熟!”
赫連劍目光炯炯的看著宇文燦那張貌若天仙的臉,一臉邪笑道:“沒關系的阿燦姑娘,只要你今天乖乖的隨本郡王回府,保證今晚過后咱倆就熟悉的不要不要的,哈哈哈……”
宇文燦聞言臉頰一抽,他想到這個人不要臉,沒想到會這么不要臉,簡直無恥至極。
“赫連劍,你要不要改個名啊?”宇文燦語氣幽幽的忽然言道。
“改名?不過美人既然開口讓本郡王改名,那本郡王就準你一個特稱,此愛稱只有阿燦你能叫如何?”赫連劍聞言一臉放蕩不羈的表情回復道。
宇文燦看他那賤嗖嗖的模樣真想一腳給他踹墻上,最好是扣都扣不下來。
不過想歸想,現(xiàn)實中基于實力懸殊宇文燦暗自緩了緩心情,“你名兒里有個劍字,必是喜劍,我猜你平時練劍一定是上劍不練練下劍,金劍不練練銀劍,看公子如此意氣風發(fā)之相,想必是已練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簡稱劍人!以后我就叫你劍人好不好?”宇文燦不緊不慢的緩緩言道。
“劍人?劍人?賤人?!……大膽!你敢戲弄本郡王?”赫連劍恍然大悟后不僅惱羞成怒。
“哎呦,那么大聲干嘛?劍人,你嚇死奴家了,不是你說給我一個特稱的嗎,這就開始嫌棄了?那我還怎么放心隨你回府?”宇文燦眼神清澈故作無知的反駁道。
赫連劍看著宇文燦那無辜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把他忽閃的直接一臉懵逼,他甚至真的懷疑是自己想多了。
赫連劍忍了又忍,最后深吸一口氣咬了咬后槽牙回道:“這個特稱有諧音,好說不好聽,你再換一個!”
“不嘛!就這個特稱叫著順口!”宇文燦故意撒嬌賣萌道。
金媽媽一臉看戲的表情強忍住笑意,暗罵赫連劍這個白癡,怕是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阿燦姑娘在戲弄他,只有他自己還沉迷美色不自知。
而自始至終都未發(fā)一言的慕容離,一直是作壁上觀的姿態(tài)看著宇文燦戲弄赫連劍那個白癡。
此時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看向宇文燦的目光逐漸深邃起來。
赫連劍對宇文燦撒嬌賣萌的模樣簡直是毫無抵抗力,最后又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意,“行,既然你喜歡,本郡王依你便是。那你現(xiàn)在就隨本郡王回府吧!”
“不回!”宇文燦一口回絕。
“你耍我?”赫連劍聞言徹底震怒。
宇文燦見他發(fā)怒,呲牙一樂道:“奴家哪里敢戲??ね??是因為奴家還有事未完成,暫時不能隨你回府?!?br/>
“這簡單,你的事,本郡王幫你辦妥就是!”赫連劍一臉無謂的回道。
宇文燦聞言看向慕容離,緩緩的從金媽媽身后走出,對著慕容離深施一禮言道:“阿燦斗膽向樓主您要一樣東西!”
“何物?”慕容離波瀾不驚的問道。
“青囊!”宇文燦語氣慎重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