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奶奶的,她都已經死了怎么還會覺得痛呢?
孟雨晴顫顫巍巍地睜開眼,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堵得慌,心口痛得快要死去。不過,更讓她徹底從那深淵中的沉睡走出來的,卻是下身一陣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就仿佛是一個青花瓷精貴之身突然被人狠狠地摔在地上,破碎了一地的痛楚一般。
可惜,她沒有那修瓷人。痛得睫毛撲閃,微微睜開的眼縫朦朧中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奇怪的是,那個身影竟然仿佛像坐在她身上一樣,身體一直在動,那姿勢,那姿勢就像是……
就像是兩個人在做魚水之歡之事!
孟雨晴嚇得身體一陣條件反射般的掙扎,可是她越掙扎,身體那種被分裂的痛楚更嚴重。這是怎么了,她是全身被碾壓了嗎?還是在經歷五馬分尸之刑?
她不是被炸得煙飛煙滅了嗎?她不是死了嗎?
那么,她現(xiàn)在是在干什么?壓著她的那個男人又是誰?
孟雨晴驚慌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上下**,根本不著半寸衣物,潔白的胸口裸露在空氣中,看上去格外的撩人。而且,胸口上竟然有一顆紅色的類似血滴一般的朱砂痣,在身體被男人抬著晃動的時候,那顆紅色更顯妖嬈。
在皮膚的波瀾漣漪滌蕩中,有一種柔媚浪蕩的美感和風情。
可是孟雨晴可沒時間沉浸在這些旖旎春光之中,因為,大腦漸漸開始運轉的她突然清醒地明白過來,如果她還沒有瘋,她還沒記錯的話,她原來的身體上,她的胸口,根本沒有一顆血紅色的朱砂痣吧!
對于剛剛莫名其妙成為這個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正在欺壓的女子,孟雨晴一貫強硬的性子讓她作出了強烈的反應!
她一邊使勁掙扎,一邊大罵道:“你這個色胚,卑鄙無恥下賤!快放開我!”沒想到,孟雨晴使出了全部的力氣去掙扎和大喊,待出聲之后才發(fā)現(xiàn),她的聲音就如蠅蚊撲翅的震動聲,幾乎難以聽到,而且依依呀呀的似乎根本說不出什么清晰的話來!
孟雨晴驚愕地抹上自己的脖頸,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怎么回事,難不成她是個啞巴?
不過顯然,那個身上衣冠完整,只是褪下了褲子就在她身上為所欲為的男人聽到了,也注意到她的愕然了。那個男人看著這樣的她,竟然殘忍嗜血地一笑,冷冷道:“怎么,蘇顏若,你還沒死嗎?被毒啞什么都說不了的感覺怎么樣?”
那個男人扣住她的下顎,孟雨晴似乎覺得自己的下顎的骨頭都被他捏得快要裂開了!
“好痛!快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我不是什么蘇顏若,我是孟雨晴??!”孟雨晴看著他,狂吼道,可是不管她怎么掙扎,發(fā)出來的,依然是干啞難聽的一些依依呀呀聲!
該死的!他剛剛說的是真的,他竟然把她毒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