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了兩女之后,蒙翼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樣的宴會也不怎么熱衷了,只是作為宴會的主角,也不好過早的帶兩女離開。坐在角落中的蒙翼,禮貌的回絕了無數(shù)個邀請自己跳舞的貴族千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那些粉紅的心摔落在地‘砰’的一下,化成碎片的聲音。
“對了,雨欣,怎沒見與你形影不離的福夕韻前來帝都?”聽了他的話,正在與寒鳶說著悄悄話的蕭雨欣嫵媚的白了他一眼:“怎么,吃著碗里的,還想著鍋里的?我呀,就偏不告訴你?!?br/>
“鳶鳶,你看你雨欣姐吃醋了喲。”說著,兩只大手就要對某人發(fā)起了攻勢。見蒙翼的一雙色手就要碰到羞人的地方,滿臉桃花的蕭雨欣急忙把他的手拍開:“要死了你,這么多人在場……”還沒等她把話說完,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突兀的插了進來:“這位美麗的小姐,在下川島永嗣,請問能有幸與您共舞一曲嗎?”
早在那人走向這邊的時候,蒙翼就已察覺到,以為這個魔族皇子是找自己有什么事,沒想到是找自己的事來了。畢竟是宴會,心里雖然不舒服,蒙翼可不能做什么有損禮儀的事情。也不回頭,只是背對著那人眼中滿是笑意的望著蕭雨欣。
很多時刻關(guān)注著這邊的人都停止了攀談,紛紛饒有興趣的望著角落中事態(tài)的發(fā)展。不過可沒人會看好那位魔族皇子,論相貌,他還可能與蒙翼一拼,畢竟蘿卜白菜各有所愛嘛??墒钦撔逓橐粋€引氣期的菜鳥能與和合期的大神比?更遑論背景地位了,魔族皇帝如豬一樣生了一大堆崽崽出來,這條名川島永嗣的也只是其中普通的一條,怎能與高貴的神族唯一繼承人相提并論。
面對,這位帥哥的邀請,蕭雨欣雖然覺得好玩,想小小的報復一下蒙翼剛才的花心,不過什么事該做,什么不該做她還是有分寸的。看似在宴會上一個無足輕重的邀請,不過如果她真點頭了的話,蒙翼知道她是為了好玩,別人可不知道。
到時候,失了面子的不僅是蒙翼,估計整個神圣帝國都會因此而蒙羞。如果發(fā)生這種事,別說與自己心上人的婚事了,估計連門都不敢出,帝國的熱血青年還是很恐怖的。
不過,看他的眼睛,為何如此深邃,那微微勾起的嘴角,怎么那么的熟悉?另自己無論如何也狠不下心來拒絕,就在眼神迷茫的蕭雨欣就要忍不住答應的時候,只聽一聲輕‘哼’在自己大腦里炸響,迅速恢復了神智的她立刻知道自己是中了面前這人的攝魂術(shù)了。
差一點自己就答應了,一旦開口,就沒了反悔的可能。想到那恐怖的后果,蕭雨欣冷汗順著鬢角就潺潺的流了下來,連背后的衣襟都被打濕了一片。
蒙翼也是暗嘆一聲好險,沒想到這小子這么大膽,大庭廣眾之下就敢如此肆無忌憚,還好自己反應快。望著那個滿臉蒼白的魔族皇子,蒙翼嘴角掛著冷笑,精神力將他完全包裹,竟敢觸摸自己的逆鱗。你不是狂嗎,你不是陰險嗎?今天就讓你明白,沒有實力,就得老老實實的趴著。
川島永嗣這時候想走都來不及了,整個身體被蒙翼龐大的威壓以及變態(tài)的精神力牢牢的控制住,連開口的能力都沒有。周圍的看客只當他是不知趣,還呆呆的站在那里等蕭雨欣回復。
面對蒙翼排山倒海的強力壓制,川島永嗣捏緊了拳頭,手上青筋暴起,牙齒緊咬,身上竟似背了千金重物,連腰也漸漸彎了下來。這時候就連不懂武技的千金小姐們也明白那人肯定被蒙翼殿下收拾了,很多剛才想找兩女跳舞的公子哥們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情,連自己想了又想都沒敢去,這二世祖偏要當出頭鳥。望著魔族皇子越來越彎的腰,很多消息靈通的人才記起了蒙翼的傳聞:大陸青年第一人,果然名不虛傳。
到底是這里的主人,蒙翼也沒打算將面前這人怎么樣,只想將他壓倒在地出些丑也就行了,話說回來,就算想要他的小命,也不能當著這么多人不是。
見他如此頑抗,久久都沒有將他制服,蒙翼也是頗為惱怒,重重的冷哼一聲,力道直接加足了十成,川島永嗣淬不及防之下左膝砰的一聲跪倒在地,堅硬的石板都裂成了兩半。見將他解決,蒙翼剛想收回威壓,腦袋‘嗡’的一聲,若不是他反應快,急忙將精神力撤回,就會出大丑。
回過神來,蒙翼深深的望了一眼面前這人,紳士的拉起兩女與眾人告辭,全場無論男女都依依不舍的目送三人離開了宴會。走出那個嘈雜煩悶的地方,一陣微風夾雜著花香向三人襲來,兩女頓感全身一輕,所有的毛孔又都活了過來,說不出的舒爽暢快。
大大的吸了口清爽的空氣,兩女都轉(zhuǎn)過臉來想要與蒙翼說話,不過見他正在沉思,都善解人意的沒去打擾他。過了許久,蒙翼雙手一拍,似是理出了頭緒:“鳶,你剛才有沒有從那人身上感覺到什么不對?”
聽了蒙翼的話,寒鳶茫然的搖了搖頭,點點不知從什么地方跳進了寒鳶懷里,吱吱吱吱的叫著,還如小雞啄米一般的不斷上串下跳,相處了這么久,點點要表達的意思,蒙翼也大概知道一些,眼睛一亮,“你也感受到了?”“吱吱吱吱”
的到了肯定的答復,蒙翼摸了摸點點的頭,回頭凝望著燈火輝煌的宮殿,似是要將那白玉石的墻體看穿,仔仔細細的將剛才那人研究一番。
“哥哥,怎么了,遇到什么難題了嗎?”蒙翼收起凝重的神情,將臉轉(zhuǎn)過來微微一笑:“鳶,母后是否邀你去她宮中?”見寒鳶點了點頭,蒙翼繼續(xù)說道:“也好,我們還未成婚,住我宮中也多有不便”說著將兩女摟在懷里:“等過兩天我就去提親,等大婚之后將你們都接入宮中,到時候……”還沒等蒙翼露出淫(蕩)的笑容,就被蕭雨欣打斷:“誰說要嫁給你了,真不害臊?!?br/>
將兩女送入了皇后宮中,向母后請安之后,蒙翼出得凝秀宮,馬不停蹄的趕往御書房,雷蒙每天這個時后,如果沒有什么重要事宜,都是雷打不動的在那里評閱奏折。
想要治理好一個國家,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每天起的比雞早,睡的比貓晚都是小菜,還要時刻要費盡心力平衡各國的關(guān)系,挖空心思鉆研御下之術(shù),太平時期還好說,若是命不好一點,在戰(zhàn)亂時期接了班,一個決策失誤說不定就是幾百上千萬人的性命。
以上種種困難也不及所述之萬一,深知這一點的蒙翼很明白父皇背負的壓力有多大,無論是作為人子,還是一國之半主,就算僅僅是神族帝國的一介村夫,自己都得為帝國盡到一份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力量。
低著頭,蒙翼邊思考邊進了御書房,不出所料,父皇正在批閱奏折。
“兒臣拜見父皇”“恩,宴會還沒結(jié)束吧,為何不再多呆會兒?”“兒臣在宴會中發(fā)現(xiàn)了一些蹊蹺,所以前來稟告父皇?!甭犆梢聿幌裾f笑,雷蒙停下了動作,抬起頭來:“哦?有什么要緊事,說來聽聽?”
聽兒子簡單的把剛才從川島永嗣身上發(fā)現(xiàn)的疑點敘述了一遍,雷蒙陷入了沉思。見父皇眉頭越皺越緊,顯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許久,雷蒙抬起頭來問道:“你真確定那魔族皇子身上最后爆發(fā)的氣息的確與當時阿蘭展現(xiàn)破天期修為時一模一樣?”
蒙翼何等修為,怎會連這最簡單的氣息都分辨不出,直對父皇那灼人的目光,非??隙ǖ狞c了點頭。
得到了兒子堅硬似鐵的答復,整個書房再次陷入了死寂中,許久,雷蒙才又開口:“這事不要告訴任何人,讓我好好想想,你先回宮歇息吧。”
“兒臣醒得,那兒臣告退了,父皇還是要注意身體,早些休息?!薄岸鳎グ?,有空的話多去看看你母后,這幾個月,倒是苦了她了?!?br/>
“兒臣知曉”
出得房門,蒙翼緩步走在不知被自己踏過了多少次的白玉石板上,一輪圓月將他的影子倒映在身體前方,他只是低著頭,無暇欣賞這美麗的夜景。
面對這些洶涌的暗潮,父皇鬢旁的白發(fā)又多了幾根,而自己卻一點忙也幫不上,作為一個掌權(quán)者,空有一身武力也只如那草野莽夫,徒逞匹夫之勇罷了。
可是面對那些個權(quán)術(shù)、陰謀,自己既不喜歡也不擅長,但是這些卻是帝王必須具備的技能,沒有這些幫助,要想將國家治理好,肯定是困難重重,除非……
想到這里,蒙翼眼前一亮,對,除非我擁有絕對的武力,能壓倒一切的武力,而自己擅長的正是這方面。等自己有了足夠的修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又有什么陰謀詭計能夠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