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擋了落情鏢攻擊的尚月杰,他這個時候已經(jīng)變的灰頭土臉,剛才那一陣的落情之力,讓他失去了平常的飄逸,此刻,他心里面,是萬分的心疼,要知道,這天地陰陽鏡可是他的寶貝,此刻卻是有了一絲的磨損,這讓他如何的可以忍受,此刻他想的就是殺死剛才那個人。
此刻,劉任重也是看了下手上的落情鏢,都是滿意的神色,這落情鏢真是厲害,不負(fù)他的落情之命,就算是這樣的宗師級別的高手,在毫無反應(yīng)之下,也是要吃一個大虧的。
不過剛才見到尚月杰亮出天地陰陽鏡的那個剎那,劉任重已經(jīng)借助著剛才抵擋的力道,向著拘手重樓的據(jù)點跑了過去。
剛才的交手,讓劉任重知道,面對著這位幾乎是大宗師的高手,他基本上沒有多少的勝算,就算是自己修煉長刀訣,但是最多也就是對抗宗師期初階高手。
差了這么一級,卻是天地之別,更不要說他面對的還是一個幾乎大宗師的高手了。
現(xiàn)在,他除了跑,還能做什么。
就在劉任重在如此想著的時候,突然在他的身后,升騰起來了一股子毀滅般的力量,一個尖嘯的聲音響徹起來:“我要殺了你?!笨植赖臍庀?,想著四周瘋狂用來,劉任重眼睛里面閃現(xiàn)出來了震驚的顏色出來,大宗師
二十五歲的大宗師高手,尚月杰,原來,他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破了。
劉任重心里面一片的空靈在閃現(xiàn),他在這個瞬間,拿著酒葫蘆使勁灌了一口,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魔月刀,瘋狂的神色再次的閃現(xiàn)出來,如果跑不掉,那么就去戰(zhàn)吧。
長刀訣講究的是心智堅定,人刀通達(dá),仿佛是感知著劉任重此刻的熊熊戰(zhàn)意,漆黑的魔月刀也是傳來了一陣的抖動之音,那是嗜血的渴望。
劉任重回頭望去,天空之上,正在飛來一個衣著非常飄逸的人。
那正是尚月杰。
到達(dá)了大宗師的高手,就可以御空飛行了。
不過這個時候,劉任重看到了個有些異常的景象。
只見在這刻天空之上的尚月杰輕輕的揮出了雙手,白皙的手掌,竟然不似男兒之手,他此刻的發(fā)髻已經(jīng)散亂,天空之中的月亮照耀之下,竟然好似是個仙子一般。
使勁的搖了搖頭,劉任重自嘲了下,自己這是在想什么?
此刻的尚月杰看到前面的劉任重,臉色上面閃過嘲弄的神色,他沒有想到,今天晚上一個區(qū)區(qū)的淬識期頂階高手,竟然逼的他使出了自己隱藏的力量,看來,今夜是必須要殺死這個人了。
看了看自己散亂的頭發(fā),尚月杰不禁有些惱怒,眼前的這個人,不可饒恕。
無數(shù)先天真氣,在尚月杰的手上匯聚著,此刻,當(dāng)他再次揮手的時候,毀滅般的力量,向著在前方的劉任重轟了過去。
感知著空氣中那一絲的危險,劉任重陡然加快了前進(jìn)的腳步,在他剛剛離開十丈的距離之后,剛才他所在的地方,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巨大的爆炸之音。
劉任重回首看著天空之上的尚月杰,也是猛然停手,揮出了一道刀氣。
那道刀氣,如同雪花一般的美麗,上面晶瑩剔透,飄落而來,這正是劉任重學(xué)會的長刀訣第三式,天山之雪。
不過,當(dāng)?shù)稓怙w向了天空之上的時候,在距離尚月杰約二十仗的范圍之內(nèi),已經(jīng)是融化而下,宗師高手,在二十仗的距離,已經(jīng)可以形成了屬于自己的真氣之墻。
兩個人就在這黑夜之中,開始了,屬于他們的追逐。
就是在此刻,劉任重忍受著后面不斷飛來的真氣之掌,迅速的向著遠(yuǎn)方跑去。
根據(jù)記憶,他清楚記得,前方有一個密林,一條河流,一座高山。
而此刻,劉任重就在這片密林里面,面積雖然不大,但這也是讓劉任重躲過了不少的攻擊,不過隨著尚月杰在天空之上的不斷的攻擊著,他的手上,拿到云月寶劍,灌注無數(shù)的先天真氣,每一道發(fā)出的瞬間,劍氣縱橫,天地之間,元氣散亂,仿佛是面臨毀滅一般。
暮雨聽風(fēng)派的功法號稱是和風(fēng)細(xì)雨翩翩之舞,不過這一刻,卻是帶動著最爆裂的氣息一般,在空氣當(dāng)中哪有一絲的飄逸之色彩,而尚月杰此刻體內(nèi)的先天真氣生生不息,周圍千丈之內(nèi)的元氣,隨著他的走動,而不斷的進(jìn)入他的體內(nèi),成為最純凈的先天真氣。
此刻,劉任重在逃,他不得不逃。
漆黑的夜空之下,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個人在向著前方不斷的逃跑,在他的后面,天空之上,一個人,在不斷的揮舞著劍招,在大地之上有著陣陣的毀滅音符開始奏響。
陣陣的煙塵在驚奇,此刻大自然,仿佛也是在為人的力量所感覺到震撼。
當(dāng)人到了大宗師的時候,幾乎就是一個質(zhì)變,天地規(guī)則對于他的壓迫在不斷的減小,而供人本身施展的力量,也將會越來越大,傳說到了仙人之時,可以做到移山倒海的地步。
空中的尚月杰看著在底下奔逃的劉任重,眼神里面也是閃過了一絲的異色,他沒有想到,一個淬識期頂階高手,竟然可以在自己的手上支撐這么長久的時間,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是使出大宗師級別的全力了。
想到這里,內(nèi)心深處閃現(xiàn)過了一絲的敬佩,這個人也算是個天縱之才的人物了,不過那又怎么樣,他必須要死在自己的手里面。
尚月杰的臉上有了一絲的淺笑,他的白皙手掌,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天地陰陽鏡,默默的運(yùn)用著真氣,到了某個瞬間,他輕輕的說道:“暮雨陰陽罩?!?br/>
這一刻,他才是有了那么一絲的飄逸之彩,在空中仿佛是跳動的精靈一般,那天地陰陽鏡向著劉任重所在的位置飛了過去。
危機(jī)感,在劉任重心里面猛然升起。
他抬起了頭,只是見到天空之上,有著一個巨大的罩子,向著他罩了過來,他大聲的罵道:“該死。”他雙手緊緊的握住長刀,漆黑的魔月刀,這一刻,再次的鳴響。
他抬首,出魔月刀,那巨大的撞擊之音,再次在這個地方響徹起來。
而劉任重再也支撐不住,口吐鮮血,一下子就是飛出了百丈之遠(yuǎn),但是他沒有任何的停留,立刻向著前方跑去。
在天空之上的尚月杰剛才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的驚訝,他的天地陰陽鏡竟然沒有罩住劉任重,要知道,他的天地陰陽鏡可是下品法寶,竟然被那個人手上的刀給抵擋了回來,并且他的天地陰陽鏡也是傳來了一陣的恐懼意念。
那么,豈不是說,那個刀豈不是最少也是下品法寶的境界,要不然他的天地陰陽鏡怎么會升騰出來恐懼,尚月杰心動了,一個法寶,那可是巨大的財富。
他哈哈長嘯,身體之上,充斥著力量,先天真氣再次的翻騰,加速的向著劉任重飛了過去,這一次,他決定,不再戲弄這個人,他決定,近身之內(nèi),快點的將這個人徹底的擒拿。
密林,終于出了,在前方,是一條,奔騰不息的大河。
沒有任何的猶豫,劉任重進(jìn)入了水里面,夏日的河水,并不是的那么冰涼,依照著劉任重靈精境,化氣為精的地步,他完全的可以做到水下呼吸,潛入了約數(shù)百丈,感受著那巨大的水壓,劉任重卻是深深的放松了一口氣,他緊緊的握住了魔月刀,如果這一次,尚月杰敢下水的話,他會給對方一個驚喜。
在天空之上的尚月杰,在劉任重潛入水中之后的瞬間,就是跟了過來,他看著潛入水中的劉任重,皺了皺眉頭,然后他散發(fā)出來了神識,尋找著那一絲的氣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