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老周看了下張文武左手腕上纏著的紗布,看見他緊握的拳頭,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其實大致情況老周他們也都已經(jīng)知道了。
張文武明白自己早晚會被查出來,所以根本沒想逃,只想著在被抓之前,好好伺候幾天父母,自己也能走的安心點。
所以嚴勇和老周也沒多費什么唇舌,張文武喝了一口水緩緩的講完了整個過程,然后舒了一口氣:“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就是想為妹子報仇,不想叫妹子就這么白白死了?!?br/>
嚴勇和老周從詢問室出來,老周一個勁的搖頭嘆氣。
“都撂了,衣服叫張文武給燒了,魚頭刀埋在張彩霞的墳前?!眹烙乱а狼旋X的說。“這幾個禿子我早看出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這也叫報應(yīng)。只是可惜那老王頭,給這幾個家伙做了陪葬?!?br/>
“唉~~~,真是作孽啊,”老周唉聲嘆氣,看出來他的心情也不怎么好?!白蛱煳疫€碰見王老師兩口子了,一個勁問我兇手抓到?jīng)],要是知道是這么個情況,唉~~,也怪這鄉(xiāng)下人沒什么法律意識。我看市里領(lǐng)導(dǎo)通過這起案子能不能加強下普法教育啊。()”
“是啊,如果當時張彩霞直接報了案,也不會發(fā)生后面這些事。”果子聽完老周和嚴勇講的過程,又看了看詢問筆錄,“我怎么覺得還有幾點有些解釋不通啊?!惫涌赐旯P錄,雖然大多數(shù)都能吻合,但是還有幾點實在是不明白。
水貨指著筆錄:“我也覺得是,你看,他殺老王是因為怕以后被認出,而印上去圖案是為了自己自殺死了的妹妹,手法不一樣是因為他妹妹就是割脖子自殺的,所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也割了三個和尚的脖子,但是他怎么就知道那晚住廟里的就一定是無心和無過了,看他下手殺無過的時候是毫不猶豫的,雖然他踩點踩了好多天,但是這個可不是踩點能踩出來的,明顯他提前就知道嘛,還有他殺無塵的時候,既然來不及移尸到臥室,那一定是聽見什么動靜才趕緊躲起來的,這個動靜我想應(yīng)該就是無言吧,廟就那么大點,無言難道就什么聲音都沒聽見?只看見尸體,沒看見可疑的人?還有無塵失蹤的那7個小時去哪里了?”
“因為無言就是幫兇?!备标犻_口了。
“幫兇?怪不得了,我早說那禿子有問題,要不就張文武那沒什么文化底蘊的農(nóng)民腦子,能知道殺人的時候還帶個手套?”嚴勇聽到張副話,想起當初自己的懷疑。
無言雖然和無心都住在廟里,但是一直是面和心不合,尤其是看不慣無心和無塵經(jīng)常觸犯和尚的清規(guī)戒律,打牌、賭博甚至是偷吃,仗著自己是本地人,在寺廟里又游手好閑??墒且仓荒苋蹋遗桓已?。
一天下午,無言回臥室拿水杯,看見一個男人站在外面,非常怒目的看著臥室,很奇怪,而后的一個多禮拜,更是每天都能看見這個男人,不是非常生氣的看著無心,無塵他們就是看著臥室。終于在一天下午無言把這個男人堵在山腳下,詢問情況,并威脅說如果不說就報警,而這個人就是張彩霞二哥張文武,張文武本想這事如果被無言知道無法再報仇,心想實在不行就先騙他說放棄,而后連他一起殺了,可是沒想到無言聽說后不但不說報警的話,反而答應(yīng)會幫他。就這樣無言為張文武策劃并制定了一套復(fù)仇計劃,制造并促成了無心和無過同屋的情況,并找借口約了無塵于下午一點半在廟里見面,騙他說走小路,怕遇見兇手之類的。而后就是張文武將無塵騙進浴室并且殺害,無言則是在當天下午拿了干凈的衣物去給張文武換,但是在上山的時候看見后面有其他人上來,來不及移尸的張文武匆忙換了衣服,從野路子下了山,隨后無言假裝剛到廟里,報了警。
至于無塵失蹤的那7個小時,就連張文武都說不知道,估計也只有死了的無塵自己知道了。
經(jīng)過近五天的奮戰(zhàn),案子終于真相大白。
山神報復(fù)的說法也不攻自破,伏水鎮(zhèn)的人也安分了不少。
鞍子山案子完結(jié)后,安子廟暫時也被封了,雖然不是什么神怪所為,但是卻一點不減鄉(xiāng)民們拜佛上香的熱忱,每天依然有很多人在廟門外對著主殿堂磕頭上香。
果子和水貨后來也去過一次,看見這情形真不知道說什么好,果子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好像沒有什么信仰了。
一段時間里,每天回到家里都是看著電腦屏幕發(fā)呆,不打游戲,也不想看電影,滿腦子都想的是這個案子,果子知道自己在這條路上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才能追上張副他們,甚至是水貨,自己估計都只能望其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