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位置,自己座了多少年了,又在這個位置,打敗了多少對手。
不記得了,往事如煙啊!
就在這時,外面警笛大作!
左子墨猛然站了起來:“怎么回事?”
這個時候,他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誰?”
“我把你耍周法國的事情告訴他了?!笔挏收f道。
“你!我要殺了你!”左子墨憤怒的說道。
怪不得警察這么快就來了。
他和周麗談判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周法國在牢里,雖然有一些消息渠道,但是沒道理知道的。
原來是蕭準在搗鬼!
“哦,恐怕你沒有這個機會了。”蕭準戲虐的說道,“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br/>
“什么!”
“你家的白衛(wèi),恐怕要死傷幾個了。”
與此同時,龍城西海灣,阿坤已經(jīng)開槍打死了兩個人,武三郎嗷的一嗓子,抽出刀就劈死了一個白衛(wèi),用的正是蕭準交給他的必殺技。
白熊剛要反擊,眉心突然多了一個血洞,原來,劉銘早就埋伏在了不遠處,草叢里,帶著夜視眼鏡,一擊而中。
“我要殺了你!”左子墨嘶吼道。
“我先想一想,怎么對付接下來的警察吧。”蕭準嘿嘿一笑。
唐威帶著人,架著左子墨開始跑向了地道。
左子墨總算清醒了一下,說道:“帶上葉喬。”
“她已經(jīng)等在地道那里了?!碧仆亓艘宦?,就立刻朝著地道跑了過去。
被警察堵在這里,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麻煩。
江胖子大手一揮:“上!”
特警呈交錯隊列,開始向前突擊。
這里可是左子墨的老巢,由不得他們不小心。
“剩余的白衛(wèi),帶著我們聚集起來的人,去把蕭準和周麗給我殺了!”左子墨狠聲說了一句,就鉆入了地道。
白衛(wèi)門從另一條地道飛快的撤離,向著混混們的聚集地點而去。
只不過。
等到他們到的時候,混混們只是要錢,根本就沒有半分要配合的意思。
蕭準殺伐果斷的名聲在外,他們哪里敢去招惹。
更何況,左子墨給的錢還不足以賣命。
左子墨真正收攏的那一批人,這個時候也想站出來,只是看在大家都不配合,紛紛縮了腦袋。
白衛(wèi)門一臉的無奈。
就在他們猶豫的時候,阿南帶著人殺到了。
蕭準從看守所出來,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可以說步步為營。
左子墨現(xiàn)在被駕著,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樣。
現(xiàn)在他身邊的人已經(jīng)完全的聯(lián)系不上,他也知道,這些人永遠都聯(lián)系不上了。
直升機已經(jīng)停在了那里,左子墨頂著風坐上了座位,唐威又把葉喬拉了上去。
“走吧?!碧仆闪丝跉庹f道。
左子墨的身體在顫抖,他在哭,今天這么狼狽的離開,真的是他最不能接受的結(jié)果。
喪家之犬?。?br/>
不過,他悲傷的時刻還沒多久,遠處就看到了幾個亮點。
在幾架軍機的壓力之下,飛機只能迫降,唐威和左子墨都舉起手來。
葉喬一臉的冷峻。
剛才就是她報告了左子墨要逃離的方式,然后軍區(qū)出動了軍機配合這次的行動。
“葉警官,你好!”一個迷彩服的軍人從飛機上走了下來,對著葉喬敬了個禮。
“把他們壓下去吧?!比~喬淡淡的說道。
左子墨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他沒想到,他怎么都沒想到,葉喬竟然是警察,而且,一直潛伏在他的身邊。
“你!你這個婊子!”
左子墨對著葉喬大罵道。
啪的一聲,葉喬一巴掌抽在了左子墨的臉上,冷淡的說道:“這是你欠我的,想打你這一巴掌,已經(jīng)十五年了!”
“你是誰?”左子墨吐了口血問道。
“一個被你拆散家庭的人。”葉喬慘笑了一聲,揮了揮手。
收尾的工作很快的完成,周麗來到了別墅的議事廳。
“恭喜你了蕭準,把這次的事情完成的那么好?!敝茺惖恼f道。
“用不著恭喜?!笔挏屎呛切α诵?,說道,“只是左子墨漏算了一步而已,其實,我早就知道葉喬是他身邊的臥底。”
“嗯?”周麗一陣的驚訝,“你知道?”
“當然了,我自己也是一個臥底啊,哈哈?!笔挏蚀笮α似饋怼?br/>
周麗豎起來大拇指,說道:“臥底能當?shù)哪氵@么厲害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br/>
“不過我以后要小心了,估計江胖子做夢都想對付我?!笔挏蕠@了口氣說道。
周麗安慰他道:“何必在意呢,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錢了,一個億啊,整整一個億,你要是做警察,什么時候能夠賺到?!?br/>
“所以說,干杯嘍。”蕭準灑然一笑。
“左子墨的事情處理完了,我也該離開了?!敝芟壬f道。
蕭準點點頭。
“答應我一個要求。”周麗喝干了杯中的酒,說道。
“你說?!?br/>
“如果胖三有做的不對的地方,留他一條命給我。”周麗說道。
“好,我答應你?!笔挏实溃安贿^我只保證他活著?!?br/>
周麗嘆了口氣,蕭準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勢。
活著的方法有很多,植物人也是活著啊。
只是,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
胖三對她忠心耿耿,可是,還是沒有現(xiàn)在的蕭準重要。
能提一句,就是仁至義盡了。
胖三能帶來的利益,遠遠不如蕭準的多。
兩個人談話的時候,黑韻神色復雜的走了過來。
蕭準看了過去,只見黑韻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蕭準眼中精芒一閃,隨即隱退。
“周先生,你什么時候走,我送送你?!笔挏收f道。
“嗯,明天吧,早班的飛機,這可能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了,如果你這里出貨沒問題的話?!?br/>
“希望如此?!笔挏市α诵?。
等周先生走后,蕭準問道:“有身份消息了?”
“有了,是隔壁省份一個藥業(yè)公司的老總,同時,也是那里的首富?!焙陧嵳f道。
“首富啊,不錯,真不錯?!笔挏侍蛄颂蜃旖?,真是一條大魚呢。
“嗯?!焙陧嶞c點頭,有些心事重重的。
“怎么了?”
“我想親手殺了左子墨。”黑韻抬起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