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笑容斂起:“合作?如果派人來謀殺我算是有合作意向的話,呵呵,你認(rèn)為誰會接受你的合作?”
具仁浩笑容帶著深意:“如果你連這個都接受不了的話,我覺得你不配和我合作?!?br/>
秦明看著具仁浩許久,忽地冷笑一聲。
砰——
具仁浩臉上多了一個拳頭,秦明速度極快,不知何時起身揮拳,一拳砸在他臉上。
轟——
具仁浩連人帶凳子翻倒,撞在了地上。具仁浩臉部著地,整個人還滾了幾圈。
具仁浩翻身坐起,只見秦明居高臨下望著他。秦明淡笑道:“具仁浩,還想合作嗎?”
具仁浩臉上多出一道深深的紅色拳印,他抬頭看了眼秦明,伸出手揉了揉左臉,竟是露出一個笑容:“嗯,這一拳不錯,都說你秦明是在監(jiān)獄里待過,果然,那里出來的人身手都不錯?!?br/>
“還想合作?”秦明笑問道。
“當(dāng)然?!熬呷屎普酒饋?,回到座位上,翹起二郎腿。
秦明看具仁浩如此,緩緩在位置上坐下,眼睛微瞇:“怎么合作,說說看。”
具仁浩嘴角一牽:“再簡單不過,聯(lián)合。在韓國這一畝三分地上只需要有一種手機支付方式……”
秦明沒有說話,聽著具仁浩后面的話。
“聯(lián)合后,股份我兩五五分成,如何?”具仁浩問道。
秦明手撐在桌上,托著下巴:“不過,我這個人很霸道,任何東西,我都想要全部。一分為二,呵呵,我不喜歡這樣的感覺?!?br/>
具仁浩眼睛一瞇:“和我很像,我也不喜歡一分為二?!?br/>
“唔?這可是你提出來的合作,你還不喜歡?”秦明微微一笑。
“不錯。”具仁浩看著秦明。
兩人對視許久,具仁浩嘴角牽起:“既然我們兩人都是這樣的想法,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賭什么?”秦明眼中精芒閃過。
“就賭對方的另外一半股份,如果輸了,你把你的另一半給我。并且,這個公司你依舊要盡心盡力。”具仁浩目光閃爍著瘋狂之色,“反之亦然。”
秦明眉頭挑起:“這個賭注,很大!不好意思,我不接受?!?br/>
“你沒有這個魄力?”具仁浩略帶譏諷問道。
秦明側(cè)首:“試問,我為什么需要這種魄力?多了你的一半我能多多少好處?更何況,你不盡心力我又能怎么辦?這條等同虛設(shè)?!?br/>
“結(jié)果你還是不敢?!本呷屎凄托σ宦暎扒孛靼∏孛?,我還以為你有魄力,現(xiàn)在看來,你很一般?!?br/>
秦明笑了:“魄力并非用在一個不確切的答案上?!?br/>
“你都沒有聽我說以什么方式來賭,你就以此否定,我真是高估你了秦明。”具仁浩譏笑,“成大事者這般膽氣都沒有,枉我今晚給你的邀請?!?br/>
“激將法?呵呵,對我來說沒用?!鼻孛餮燮ひ惶ВΦ?。
秦明心中卻是心緒頻動,具仁浩表現(xiàn)得太過于執(zhí)著。以他這樣的人原本不需要如此才對,他一定是有什么目的。想到這里,秦明盡情掉具仁浩胃口。
“我可不是一般年少氣盛的年輕人,收起你的激將法。”秦明聳肩,“不過呢……”
秦明話鋒一轉(zhuǎn),他呵呵一笑:“你倒是說說看賭什么,我還是有點興趣知道?!?br/>
秦明想知道具仁浩的真正目的,執(zhí)著于此可不像是具仁浩這樣的人,他必有所圖。
具仁浩目光流轉(zhuǎn)悠悠開口:“現(xiàn)如今,SX集團可是一片混亂呢。”
“……”秦明眉腳一動。
“主事的李亞宇老爺子,現(xiàn)如今病癥越發(fā)嚴(yán)重,據(jù)說上一次強行來公司一趟好幾天下不來床對吧?!本呷屎茊柕?。
“你說這個干什么?”秦明淡淡問道。
具仁浩笑道:“李亞宇老爺子不在,SX集團內(nèi)所有人各自為戰(zhàn),局面異?;靵y。估計所有人都知道李亞宇老爺子命不將久已,到時候誰坐這個SX集團掌權(quán)者的位置就很值得商榷了,對吧。”
具仁浩盯著秦明看,秦明面不改色:“……不錯?!?br/>
“既然所有人都有想法,不知道秦兄弟是怎么想的?!本呷屎菩Φ?。
秦明眸光一閃:“你什么意思?”
“秦兄弟聽不明白?呵呵,我可不信你沒有野心!”具仁浩瞇起眼。
“……”秦明沉默片刻,“說了這么久,你還是沒有到正題?!?br/>
“我們要賭的內(nèi)容很簡單,如果你成為SX集團的掌權(quán)人,算你勝,反之則是我勝?!本呷屎频馈?br/>
“哈哈哈!”秦明大笑,邊笑邊搖頭,“具仁浩,這個賭約你當(dāng)我是傻子?我成為SX集團掌權(quán)人?你的勝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誒,此言差矣,秦兄弟太過于妄自菲薄?!本呷屎菩Φ?,“這不是有我嘛,我可以幫你。”
秦明眼神深處閃過一抹了然,這就是他的目的么,具家果然想要對SX集團插一手。
“幫我?幫我贏?”秦明似笑非笑望著具仁浩,“你真有意思。具仁浩,人都說你是年輕一代最出色的人,我看你就是一個傻子。你認(rèn)為我會答應(yīng)?”
“為什么不能?”具仁浩露出一個神秘的笑。
“幫我成為SX集團的掌權(quán)者,你有什么好處?賭約上輸給了我,還得幫我打工,這就是你的目的?”秦明反問。
“當(dāng)然不是。”
“可我只能在你的話中找到這樣的答案?!?br/>
“這你就別管了,你只要記住,我會幫你爭奪SX集團的掌權(quán)人之位,那就夠了?!本呷屎普f道。
“我拒絕!”具仁浩一說完秦明直接拒絕。
無論怎么想具仁浩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傻子,幫了秦明,輸給了秦明,竟然還樂呵呵?想想具仁浩是個什么樣的人,這種事情本不可能做才對,他到底在想什么?
秦明從具仁浩的意向中猜到他是想藉由自己染指SX集團,可他的行為實在太過詭異,秦明無法答應(yīng)。
具仁浩這樣的行為秦明只能解釋他有陰謀,一個自己沒法猜透的陰謀。秦明當(dāng)然不可能一頭往上面撞,拒絕是最好的方式。
具仁浩似笑非笑望著秦明:“你真要拒絕?”
“唔?”具仁浩這怪異的笑容令秦明頭皮發(fā)麻。
“好吧,既然談不攏,那就這樣吧?!本呷屎坡柤?。
秦明動搖,猛地覺得不對勁。具仁浩他也不是傻子,他難道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必然讓自己懷疑?這樣明擺著的怪異行徑,換一個人都會覺得奇怪。以具仁浩的頭腦,他怎會不知道這些。
莫非這是他故意的?
“等等?!鼻孛骱白【呷屎?。
“怎么了?”具仁浩笑問道,“改變主意了?”
秦明腦中思緒飄飛,語氣飄飄然:“明天我再給你回信如何?這種事情,事關(guān)重大,總該有個考慮時間?!?br/>
具仁浩淺笑:“這是自然?!?br/>
……
具仁浩怪異的行徑秦明有些摸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行為太過怪異,秦明想不通。
帶著疑問,秦明車子開回了家。
到了家門口秦明才回過神,他一拍腦袋,想起家里還有兩個禍害。秦明嘆了口氣,揉揉眉心解開安全帶下車,進了屋內(nèi)。
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這兩人必定已經(jīng)睡著。這個時候有一個問題來了,秦明要睡哪?
秦明在玄關(guān)處脫鞋心里就暗道不好,他不知道Krystal和允兒是不是分別在主客房睡覺。如果是的話他該去哪個房間?無論去哪個他到第二天估計都夠嗆。
她們兩個會不會就在一個房間?秦明又想起這點。貌似也不無可能,這兩人都搶主臥的話,說不定又是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最后睡一個房間的場景。
秦明猶豫片刻躡手躡腳上樓,如果說兩人是同一個房間的話對秦明來說是好事,這樣他就能夠睡客房,現(xiàn)在非常時期如果還睡主臥,他擔(dān)心故事的發(fā)展可不是之前的套路。
秦明在客房停住腳步,輕輕擰動門把,門打開,并沒有鎖上。秦明探頭進其中瞟著,看到了平整的被單。
秦明松了口氣,看來這兩個是去主臥一起睡,那自己應(yīng)該可以睡個好覺.
今天一天事情尤其地多,東奔西走,床對他的誘惑力無限大。倒在床上秦明就不想再起來。
一夜無話,秦明沾枕既睡。
具仁浩的事情秦明暫且放在一旁,明天再作思慮也不遲。如果說具仁浩真是有求于他,那么他再拖拖也不會出多大的問題。秦明有足夠的時間思考,并不礙事。
一覺到天亮,天亮?xí)r秦明才醒過來。
昨晚一點多睡下,這會兒七點鐘。對秦明而言已經(jīng)足夠,他精力充沛。
恢復(fù)精力和睡覺時間長短關(guān)系并不是很大,關(guān)鍵在于睡眠質(zhì)量。若是睡眠質(zhì)量高,四五個小時也有可能抵得上七八個小時。秦明就屬于隨眠質(zhì)量高的人,他只需要睡少量的時間就能恢復(fù)足夠的精力。
一般睡眠質(zhì)量高的人都有個特點,那就是他們睡得很沉,不容易叫醒。
秦明伸了伸懶腰下樓,和平常一樣,想要自己煮點早餐。
今天下樓程瀟沒有起床,秦明打開窗,窗外晨曦披散,襯得房間格外光亮。
“天氣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