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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訂閱比例達(dá)到40%就可以看最新章節(jié)啦~  推開張無忌, 走上了岸。

    “芷若妹妹怎么在這里?”張無忌不氣餒,收起帕子, 跟在我后面, “可是峨眉派有事要辦?落腳何處?”

    貝錦儀站了起來:“芷若, 這位是?”

    我看了看張無忌, 道:“是我小時候的朋友,叫李狗蛋?!?br/>
    張無忌愣了一下,想要說什么, 被打斷了。

    “曾阿牛!你給我死回來!”蛛兒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漂亮的眉毛, 攢了起來。眼鋒如刀,狠狠剜我。

    我沖她微微一笑。

    她反而愣住了。

    “芷若記錯了?!睆垷o忌訕訕道, “我叫曾阿牛?!彼仡^看了蛛兒一眼,就對貝錦儀和我欠了欠身,“我先過去了?!?br/>
    說完,走回蛛兒身邊。

    我看著蛛兒擰他耳朵, 頗覺有趣。

    蛛兒漂亮潑辣, 張無忌綿軟和善, 這兩個人湊一起,可真是熱鬧。當(dāng)初看電視劇, 我以為這倆才是官方cp。

    可惜了,趙大郡主笑到了最后。

    稍作整頓,我就跟貝錦儀出發(fā), 前去和其他師姐們匯合。

    張無忌和蛛兒跟在我們后頭。

    本來蛛兒不愿意, 但她受了傷, 被張無忌背著,腳不由她,不得不跟了來。

    一路上,張無忌幾次跟我說話,問我在峨眉過得怎樣,說他這幾年中經(jīng)歷了什么,又感嘆一別多年甚是想念,云云。

    我覺得耳根子被凌~辱了。

    幸而蛛兒發(fā)怒,擰著他的耳朵,強迫他住了口。

    進(jìn)了客棧,我看到了丁敏君等師姐們,便牽著貝錦儀和她們坐到一處。

    張無忌和蛛兒開了房,坐到了不遠(yuǎn)處。

    丁敏君抬眼瞥見了,張口就道:“大好的姑娘家,偏偏跟個深山野人走在一起,簡直是一枝鮮花插在牛糞上。”

    蛛兒看了她一眼,沒理會。

    等看清蛛兒的臉,丁敏君又說:“哦,原來是個丑女人,丑女人配野人,真是天生一對。”

    連我都覺得她嘴賤。

    蛛兒當(dāng)下反駁道:“怎么客棧放野狗進(jìn)來,汪汪亂叫!”

    “你說誰是野狗?”丁敏君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橫眉怒道。

    她素來霸道慣了,只有她欺壓別人的,哪有別人反抗她的?

    “誰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就是野狗嘍!”蛛兒不懼她,眉毛一挑,分毫不讓。

    丁敏君更生氣了:“我的是實話!你長這么丑,還亂跑出來,當(dāng)心嚇到客棧里的客人——啊呀!”

    她話沒說完,脖子上就飛來一只碩大的蜘蛛,頓時驚叫著跳了起來。

    正是蛛兒的小寵物。

    我看著丁敏君跳腳,覺得很丟峨眉的人,就拔出劍來一撥,撥走了蜘蛛。并順勢一甩,落到蛛兒的桌上。

    “姑娘,你的寵物收好了?!?br/>
    蛛兒瞪了我一眼。

    “給我殺了她!”丁敏君卻一指蛛兒,看著我道。

    蛛兒穩(wěn)穩(wěn)坐著沒有動:“殺了我?誰給你解藥?我的蜘蛛可是很毒的?!?br/>
    “你說什么!”丁敏君臉色一變。

    “怎么,聾了啊?還是聽不懂人話???”蛛兒伶牙俐齒,嘲諷道。

    丁敏君欺善怕惡,最終還是沒動手。

    上了樓,打了熱水,一邊擦身,一邊讓我給她看傷勢。

    她沒叫別人,單單叫的我,大概是覺得使喚我很有成就感。

    這種小事,我懶得拒絕,搬了小板凳坐在澡堂里,聽她叨逼叨。

    “你剛才攔著我干什么,不然我就殺了那個小賤人。”丁敏君摸著脖子,擰眉道。

    我心里嘖了一下,你叫人家的蜘蛛咬了,自己不敢動手的好嗎?

    面上只勸道:“師父叫我們低調(diào)行事,你就算有怨氣,也先忍著。”

    “哼,左一句師父,右一句師父,顯得師父就寵你一個人,你很得意???”丁敏君開始酸我。

    她一直忌憚我,生怕我搶了掌門之位。

    我只覺得好笑。

    在峨眉弟子當(dāng)中,論武功、論人氣,我是最高的。滅絕不傳給我,傳給誰?。?br/>
    她又酸了我?guī)拙?,見我總不說話,也膩了。匆匆攏起衣服,站起來。

    卻聽蛛兒又在外面罵:“哪個惡婆娘占著澡堂啊?你身中的毒,都沒你的心毒,所以上天派我來收拾你……”

    丁敏君端起洗澡水,兜頭就潑了出去。

    “??!”蛛兒不提防被潑了一身,氣得大叫。

    兩人不對付,開了頭,就對罵起來。

    我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戲。

    丁敏君素來愛仗著嘴皮子欺侮人,還沒人在嘴巴上贏過她。

    此時見蛛兒隱隱占了上風(fēng),我有點興奮,只恨兜里沒裝瓜子。

    但這熱鬧沒持續(xù)多久,張無忌找了過來,兩邊圓場。

    “曾阿牛,你看我一臉的水,都是這個死女人潑的!”蛛兒跺腳叫道。

    張無忌連忙掏出手帕,給蛛兒擦水。

    我站在一旁,看著張無忌掏出那條手帕,往蛛兒的臉上擦,剛擦了一下,他自己發(fā)現(xiàn)了,連忙收回來:“啊,這條不能擦。”

    “怎么不能擦?我看見你給她擦過臉的!”蛛兒看了我一眼,劈手奪了過去。

    張無忌急了,連忙去搶:“蛛兒,還給我?!?br/>
    “他給我擦,是想捉弄我。因為這條手帕啊,是他擰鼻涕用的?!蔽乙姏]熱鬧可看了,就上前出聲道,“你們是夫妻,他怎肯捉弄你?”

    蛛兒頓時面露惡心,將手帕扔到張無忌的臉上,又看向我:“你怎么知道?你是他什么人啊?”

    “小時候認(rèn)識?!蔽页c點頭,拉起丁敏君走了。

    這里是明教的地盤,太過張狂,必會惹得明教察覺。一旦壞了滅絕的布署,大家都別想好過。

    回房后,我往床上一躺,枕著手臂,腦子里一幀幀閃過劇情。

    蛛兒出現(xiàn)了,小昭和趙敏還會遠(yuǎn)嗎?

    大劇情已經(jīng)開始了,身為四美之一,我要如何自處?

    在今天重逢張無忌之前,我的計劃一直沒成型。而見到他之后,心中的計劃漸漸清晰起來。

    我是不會做他老婆的。

    到了半夜,下起了雨。

    我聽到對面客房有聲音,心中一動,起身推開了窗戶。只見張無忌被蛛兒趕出了房門,縮在門外的小板凳上,抱著手臂,在雨中瑟瑟發(fā)抖。

    真窩囊。

    我心里嫌棄,但又要跟他交好,便拿了把傘,給他送過去。

    “你身上的病都好了?”我站在他跟前,輕聲問他。

    他沒跟蛛兒透露身份,故此白天我也不好問。

    他見我來給他送傘,很高興,點點頭道:“已經(jīng)好了?!鳖D了頓,“今天在河邊,你能認(rèn)出我來,我真高興?!?br/>
    說這話的時候,他眼睛里有亮晶晶的東西在閃耀,像是落進(jìn)了雨水一般。

    我便抬頭看雨傘,是新的,不該漏水?。?br/>
    “我統(tǒng)共也不認(rèn)識幾個人,你能叫出來我的名字,我一猜就是你了?!蔽覚z查完雨傘,又低下頭。

    他卻笑得溫柔和氣:“芷若,我沒用那條手帕擰過鼻涕。當(dāng)初那么說,是逗你的?!?br/>
    逗我?小姑娘是隨便逗的?

    我總算知道為什么豬腳大殺四方,四美同行了,因為他習(xí)得了“隨時隨地、脫口成撩”的秘訣。

    也許他本身沒有那個意思,但總會讓人聯(lián)想到那個意思。

    我沒回應(yīng)。

    撩豬腳有風(fēng)險,我還是乖乖做他的妹妹。

    “不早了,明天還要趕路,我回去休息了?!闭f完,我準(zhǔn)備撤了。

    張無忌愣住了。

    他好像還有話要和我說。

    我裝作看不到,干脆地走了。

    第二天清晨,我們準(zhǔn)備出發(fā),去鳳凰鎮(zhèn)跟師父會和,卻發(fā)現(xiàn)靜玄師姐不見了。

    “一定是昨天那個丑八怪!”丁敏君大叫一聲,率先沖了出去。

    其他師姐也跟著出去了。

    無緣無故,靜玄師姐怎么會失蹤?一定是蛛兒報復(fù)。

    如果不是知道劇情,我也會這么懷疑的。

    但師姐應(yīng)該是被練寒冰綿掌走火入魔的韋一笑抓走了,偏我又不能說出來。

    想著并沒有人因此受傷,就由著劇情去了。

    丁敏君有個很厲害的屬性,但凡她想抓人,都能如愿以償。比如當(dāng)初抓紀(jì)曉芙、楊不悔,比如現(xiàn)在抓蛛兒、張無忌。

    “你冤枉人!”蛛兒不敵,被眾位師姐捆住,氣得直叫。

    丁敏君冷哼一聲,把劍架在她脖子上,扭過頭沖我道:“周師妹,你怎么還不殺了那個野小子?”

    “他跟我是舊識。”我說著,就把劍收了回來。

    丁敏君上下打量我一眼,忽然輕蔑地笑了:“什么舊識?你該不會見他長得好看,下不了手吧?周芷若,人家可是有妻子的,你下作不下作?”

    “這位師太,口下留德!”張無忌怒了。

    蛛兒則狐疑地看著我。

    “一個人心里臟,就會看別人臟?!蔽逸p輕一笑,“師姐的話,讓我長了見識。”

    丁敏君變了臉色。她氣憤地看我一眼,忽然把劍對準(zhǔn)張無忌:“你舍不得殺他,那就我來!”

    我拔劍擋住了她的,見她面露得意,又要說一些男盜女娼的鬼話,沉下臉:“靜玄師姐還下落不明,你一定要在這種小事上鬧騰不休?”

    這些年,我在峨眉苦練武功,友愛同門,早已經(jīng)成了氣候。

    見我這么說,其他師姐紛紛站在我這邊:“是啊,咱們先去找人吧?!?br/>
    丁敏君無法,恨恨收了劍。

    張無忌則不停地看我。

    我裝作看不見。

    丁敏君認(rèn)定是蛛兒綁了靜玄,就挾持了蛛兒,放了張無忌,并讓張無忌在天黑前把人送來。

    我沒阻攔。

    跟著劇情走,反而更省事。

    “喂,你真的看上我家阿牛哥?”路上,蛛兒扭過頭跟我說話。

    我輕笑一聲:“蛛兒姑娘,我是峨眉派弟子,終身不能嫁人的?!?br/>
    她聽明白了,看我的眼神沒了敵視,開始抱怨起來:“你們抓我沒用的,真的不是我們綁了人。”

    “哼,不是你們又是誰?”丁敏君把劍在她脖子上狠狠一壓。

    蛛兒吃痛,罵了她一句,兩人又吵鬧起來。

    “師姐?!”我忽然聽到身后有風(fēng)聲,轉(zhuǎn)身一看,兩名師姐不見了。

    丁敏君和蛛兒也不吵了,都嚇到了。

    然而很快,丁敏君和蛛兒也被抓走了,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我把劍拔了出來,開始謹(jǐn)慎對待。

    韋一笑。

    我曾經(jīng)問過滅絕,我在江湖中算幾流高手?滅絕說,三流。

    韋一笑是明教的青翼蝠王,出名多年,他肯定不是三流。

    我打不過他。

    但我也不慌。

    很快我跟張無忌匯合了。

    張無忌告訴我,附近有個黑風(fēng)坳,蝙蝠妖就住在里面。

    我們便往黑風(fēng)坳行進(jìn)。

    路上,張無忌說:“你別害怕,我們倆人綁在一起,他要抓就會抓我們兩個。”

    說著,就拿出布條來。

    他真的是個好人。

    我看著他高大的身材,結(jié)實有力的手臂,還是有點想撩他的。

    但我忍住了:“不了,我不怕?!?br/>
    張無忌怔了怔,卻說道:“芷若,你怎跟我生分了?是不是,你怕你師姐說的那些渾話?”

    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我猛地握緊了他的手。

    →_→。

    “芷若?”他僵了一下,隨即反握住我的手,露出喜色。

    我擔(dān)憂地看著他:“你沒事吧?”

    我真的是被他嚇到了。

    絕對不是想抱緊他的大腿。

    他臉上驚喜之色更濃了,甚至有些受寵若驚:“我沒事。只是想起一些往事,心里有些不快。”

    “天理有輪回?!蔽蚁肓讼?,低頭說道。

    紀(jì)曉芙藏著掖著耽誤了殷梨亭許多年,最后被滅絕一掌劈死。

    楊逍奪人老婆,最后賠了大好的女兒給人家當(dāng)妻子,也是報應(yīng)。

    至于殷梨亭,他是個好人,人至中年反而娶了個如花似玉的老婆,誰又能說他不是贏家呢?

    但張無忌顯然誤會了,他看著滅絕的背影,語氣低沉:“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我一時竟無言以對。

    張無忌睜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說:“芷若,你嘴上說不喜歡我,可是我難過的時候,你第一個知道,而且總能安慰到我。”

    我還能說什么?我給了他一個笑容:“你高興就好?!?br/>
    他更高興了,眉眼都飛揚起來:“有芷若在我身邊,我高興極了,眼下哪怕就是死了,我也甘愿了?!?br/>
    這甜言蜜語說的……不害羞一下我都覺得對不起他。

    “對了無忌哥哥,我聽殷六俠說,你在紅梅山莊出了事故,掉下懸崖?”我眼珠一轉(zhuǎn),問他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