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冷淡的男聲譏誚的說道:“急什么,模特出問題了換模特,設計師出問題就換設計師!三條腿的蛤蟆找不到,兩條腿的人滿大街都是!”
“對,又不是就她一個設計師,再說她還不是托尼的弟子呢,怕什么?”肖敏早就氣不過一個黃毛丫頭,替代了托尼來這么重要的場合,憑什么不是封葉,不是自己?托尼一定跟這個丫頭有一腿,勾引托尼她可是死罪,托尼那是有未婚妻的。
上官晴慢慢轉(zhuǎn)過臉,她坐在椅子上,臉上的表情疏淡:“嘔?那就換換看,比如換你肖敏怎么樣?”
先前說話的男子一愣,這女的不按常理出牌,長得真是美,難怪唐偉宸會維護她,那么唐藺呢?幸好派人把唐偉宸調(diào)開了,不然今天這忙真不好說了。
男子叫做肖元奕,是肖家的長子,肖敏是肖家的旁支,論起輩分和肖元奕算是遠方表親。
肖家是唐氏的第二大股東,唐藺的三叔娶了肖元奕的姨媽,所以肖元奕管三叔叫姨夫,唐藺的父親也就是他的大姨夫。肖家以往都是依附著唐家,原本只是珠寶中間商,這幾年卻以迅猛的速度成長,借著唐氏的光,卻買了不少地,起了樓,房地產(chǎn)生意做的風生水起。風頭漸盛,已經(jīng)趕上振翼房產(chǎn)這樣的大公司了。
肖敏得到一個消息,這些飾品一直都是從肖家租賃而來的,而且是都真貨,對外卻說是高仿。當然并沒有多少人會注意,但中間經(jīng)手人與協(xié)議上可是寫得清清楚楚。如果真的變成了假的,那么問題就來了!
肖敏打了擦邊球,將這個坑挖的正正好,需要埋掉兩個主要人物,其他的就是順帶。這也是給她消息的那個人目的之一,上官晴和王楠就是他們共同目標。
肖元奕不是傻子,相反很精明,他不再開口,朝著身后的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立刻會意,去端了張椅子放到自己家少爺腳下道:“少爺!”
肖元奕揮了揮手,保鏢立在身后,他身姿優(yōu)雅的坐了下來,正好面朝著上官晴的位置,帶著高深莫測的笑,眼光隨意掃視著屋內(nèi)。他要看看這個小丫頭何德何能,可以指揮的動一個小霸王似的人物??隙ú粫且驗槊郎?,否則唐偉宸就是個蠢材了!
肖敏見肖元奕坐下來也不說話,朝她看了一眼便很有興趣地看屋子四周。那意思就是叫她隨意發(fā)揮嘍!心下一沉,大少爺太精明了,不肯直接得罪唐家,便叫自己做這個出頭鳥,為了那筆錢和自己的前途,必須將眼前這個毛還沒長齊的賤貨,扼殺在萌芽中。給她的人生添上不光彩的一筆。
肖敏冷笑幾聲說道:“上官晴,剛剛房間里就你一個人吧?我和封設計師都不在對嗎?”
上官晴毫不猶豫的回道:“是,就我一人。”
肖元奕見她臉上絲毫沒有害怕的跡象,是這個小丫頭太弱智,還是沒發(fā)現(xiàn)問題?這一問明明就是個陷阱,她自己倒是把路封死了。好戲才開始,慢慢往下看,最好不要一下子就玩死了,那就沒什么意思啦!
肖敏又對著封葉問道:“封設計師,你是專門負責飾品對嗎?那你知道這些肖家贊助的飾品都是真的對嗎?”
封葉眼神來回看了看,沉吟一下還是回道:“是的,咱們設計室的飾品贊助商一直是肖家,肖家你知道的是做這行,他們贊助出來的東西都是真的。在我們這個層次的人都知道。”
“你出門的時候是否把飾品放好!”
“我去衛(wèi)生間,當時走的急,但我還是把飾品全部封進盒子里的,我想著上官設計師在這坐著,總不至于丟了吧!”
上官晴看著他們一問一答的做戲,臉上露出譏誚的諷刺,原來根在這,肖敏得是多恨自己,要這樣陷害,那么唐藺是不是也知道了?所以唐偉宸不好意思面對我?
肖敏不再問,而是對著肖元奕道:“肖少,您是贊助商,我想請你派個專業(yè)的人來驗一驗,現(xiàn)在那些飾品還是完好的么?”
上官晴突然出聲:“肖設計師,真是好計謀,等著驗出來必有幾樣是假的,然后真的在哪呢?便是搜查這里所有東西,然后就忽然搜出了那幾樣真貨。我說的對不對?不過我很想知道,這件事是誰的主意,能告訴我嗎?”
“告訴你,做夢去吧!萬一真像你說的那樣,那你就死定了!”肖敏笑得得意,眼神里是怨毒的恨。
上官晴滿意的嘟嘟嘴,事情果然朝著那個方向發(fā)展了,挑眉聲音軟糯的又道:“那就說說,怎么讓我死定了唄?”說著眼光落在肖元奕身上。
肖敏見肖元奕不答話,也不讓人來驗真假,卻是盯著對面椅子上的人說道:“不想死?”
“誰想死呢?”上官晴見主要人物開口了,就像是老朋友閑聊一般回應道。
肖元奕笑了:“這倒是,可是你犯了錯,不死不行吶!”
上官晴突然眼中續(xù)起很多個水霧,讓肖元奕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越看不清就越想看清,他直愣愣地盯著上官晴的眼看,仿佛被吸進去一般,心中突然就有了悲慟,想起了一些令他很難過的事情。情緒似乎不受控制,想哭卻哭不出來。
上官晴猛的一收,眼里透著青色。肖元奕暈乎乎的甩了甩頭,腦子就有些疼。他不知所措的說:“肖敏,你在這,我一會派人來,我有點頭疼,要休息。你們兩個留下?!彼噶藘蓚€男人,一個是戴著眼鏡的斯文男,還有一個膀大腰圓的高個男。
肖敏詫異的張著口:“哦,肖少走好!后面的事我會辦好的。”
“有什么事還是等活動完了,在做!”肖元奕說了一句,便逃也似的帶著其他人離開了。
去外面接電話的封葉走進來,望著肖敏,有點焦急道:“外面已經(jīng)開場了,剛才尹主任已經(jīng)打電話來了,問托尼老師選的哪個模特?”
上官晴直接打斷道:“已經(jīng)叫唐偉宸報備過了!不勞你們操心!”
肖敏轉(zhuǎn)頭針鋒相對:“你,現(xiàn)在待查,還有權利么!”
“不是還沒查么?而且你的肖少可是說要等活動完再說的。你擅自做主張哦!”正說著手機就響了,上官晴鄙夷看她,掏出手機接通調(diào)皮的道:“唐、藺?你來看看就知道了!”
封葉與肖敏互看了一眼,眼里露出懼色,是唐藺的電話?那么這丫頭連唐藺都搭上了?她剛才也不知施了什么妖術,肖元奕被她魅惑的,竟然落荒而逃。他們不知道一個小小的催眠術,卻變成了人人畏懼的妖術!
上官晴接完電話,走向她們,肖敏嚇得往后退到了門邊,封葉直接貼到了墻上。兩個男人原地站到一邊,眼睜睜的額看著,高個子男人本來想要動手,卻被眼鏡男攔下。
肖敏掙扎道:“你想要干什么,你有妖術!”
楓葉直接喊道:“上官晴,我沒對不起你,不要傷害我,都是肖敏叫我這么說的。”
上官晴逼近肖敏,勾唇笑道:“我有什么妖術,我干了什么?”
肖敏咬牙豁出去一般,奇跡的站直了身體喊道:“你用眼睛勾引肖少,肖少受不了才走的!”
“喔--奇怪嘍,怎么其他人都沒事呢?”上官晴盡量使自己變得神秘莫測起來,當然她可不會揭穿自己,小試了一下剛學會的催眠術。
肖敏自說自話:“因為,他是主心骨,你覺得他走了,我拿你沒辦法!喂,你們來抓住這個妖孽!”她沖著站在一側(cè)的兩個男人喊道。
眼鏡男直接無視肖敏,自己好歹是肖少的高級助理,怎么會受一個眼高手低的旁支之女呼來喚去。唐藺馬上就要來了,他們要做的是大拍馬屁,而不是拆臺。他想肖少肯定是發(fā)覺上當,所以才找借口溜走的吧!
肖敏臉色變了變,這兩個人留下來,卻不幫她,真是要被氣死了!真搞不懂表哥這是怎么了?是發(fā)現(xiàn)自己利用他,所以故意點了這兩人嘔自己?不會的,自己做的那么隱蔽,他不可能知道。
問題還是出在上官晴身上。對了,這兩個家伙不幫自己,是因為唐藺馬上會來。唐藺來了也好,他這人最討厭監(jiān)守自盜的把戲。我揭露,矛頭指向那兩個來過這間房的模特不就行了,不帶上上官晴,那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肖敏想好了對策,便不言語,縮著肩可憐兮兮的等待著唐藺的到來。
上官晴卻不饒她,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肖敏,我真的懶得跟你扯,很沒意思知道嗎?我有那么多事要做,沒空應付你,我不管是誰只指使你的,盡管放馬過來,我不怕,大不了我遂了你的心,辭職不干了”
唐藺進門的時候,就看見這一幕,心情立刻不爽起來,這跟他心目中的上官晴天壤之別。唐藺拉著臉咳嗽一聲,從門外走進來,伸手拉起肖敏,語氣沉沉:“上官晴,你就是叫我來看這個?”
“不是!”上官晴見他臉色很難看,心虛的應道。
“那看什么?”唐藺繼續(xù)追問,他一手拉起來的肖敏跟在他身后默不作聲,裝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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