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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魔族”現(xiàn)身無極學院一事后,學院戒備明顯加強了很多,于眾多學生來說,倒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有膽小怕事畏懼魔族的,整日窩在學院不敢出門,有自命不凡渴望建功的,深夜里警惕觀望。
不過這一切都影響不了千婳的好心情。
果然是要解決了口腹之欲才能付之以娛,自那日與淳于慎炎雙修之后,千婳實力大增,再加之又成功與骷髏王締結(jié)主仆關(guān)系,她體內(nèi)魔氣更是大漲,千婳大喜,照這樣的速度,過不了多久,她便能順利突破結(jié)丹期,直抵元嬰。
不過,帶著骷髏王這么個恐怖魔物大搖大擺出現(xiàn)在學院總是不太好,房間內(nèi),千婳微微蹙眉,想著,還是得盡快尋出‘夜魔’,好早日離開學院找個地方清修。
“二毛,你說說看,能丑到這種境界,除了我不嫌棄你,還有誰肯跟你契約?”房間內(nèi),無所事事的千婳靠在搖椅上,看著飄蕩在半空中對著她半露出的胸脯眼冒綠光的骷髏王,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
正沉浸在美色中的骷髏王一聽見這涼颼颼的話,黑洞洞的骷髏眼一僵,原本伸出欲偷偷摸向千婳身上的爪子頹喪地垂下,心中那股子磨滅不去的悲憤感又上來了,身形陡然間擴大數(shù)倍,狂躁地大吼——
“本大王不叫二毛!本大王英明神武俊美無雙高貴邪魅炫酷拽哪樣沒有!你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愚蠢人類!”
煩躁地堵住了耳朵,千婳暗道幸好在房間布了隔離結(jié)界,否則就這骷髏頭的粗破嗓子,不把人引來才怪。
“你不想叫‘二毛’就把你頭上的兩根毛拔了呀……”千婳笑,絕艷的面容上綻放出愉悅的笑靨,掌中銀弦翻出,瞬間將還處在狂躁中的骷髏王拖進了儲物空間。
“姐姐千煜推門進來,看見千婳徑自半倚在椅子扶手上,咯咯笑個不停,微微驚訝。
“什么事讓姐姐這么開心?”在千婳對面的一張椅子上坐下,千煜看著自家姐姐,總覺得她哪里不一樣了,明明還是一樣的面容,一樣的五官,可就是愈發(fā)讓人……移不開眼。
“你跟淳于慎炎都是在劍修學院?”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千婳輕聲開口,涂抹著丹蔻的指尖緩緩摩挲著手腕上的儲物鐲,眼神不明。
“嗯。姐姐,我不需要學習那些無所謂的東西,我們離開這里好不好?別管什么‘夜魔’的了……”千煜倏地面色難看起來,傾身湊近千婳,漂亮無一絲瑕疵的臉蛋眷戀地輕蹭著她的頸項,深深吸氣,語氣中帶著些許委屈與埋怨。
起初千煜還能忍,安慰自己反正姐姐也在學院,可是自打靈根測試之后,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與姐姐見面了,最近一次見面還是上次在后山樹林遭遇骷髏軍團那次。從小到大他都在姐姐身邊,如今只要一想到見不到姐姐,千煜總覺得渾身都不對勁起來。
聽見他近似委屈話語,千婳側(cè)臉看著他與她相似的鳳眸,手指輕撫上他的側(cè)臉,咬咬唇,呢喃出聲,“你煩了?也對,那些老頭子也確實沒什么好教給你的……”然后她就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緒,長長的羽睫低垂,沒再開口。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親密無間的距離,他貼著她,幾乎將她半卷在懷里,她微微側(cè)首,似溫順地窩在他胸膛,輕撫著他側(cè)臉的指尖,緋艷,蠱惑,似**。
當事者兩人是不覺,千婳與千煜早已習慣了這種近乎驚世駭俗的相處模式,絲毫沒有覺得,那樣的親密,早已超越了姐弟該有的距離,可這樣的景象看在外人眼中,那絕對是能刺紅了眼的香艷!
就好比此刻站在門口的淳于慎炎。
事實上,自那日鬼迷心竅與千婳床上翻云覆雨以來,淳于童鞋很懊惱,一是恨那女人死性不改淫-蕩成性,竟然半夜找上門來借故勾引他;可他更恨的是,明明第一次見面就知道那女人的德性,可他偏偏還是入魔般著了她的道……整整三天,淳于慎炎都沒有再見千婳,他甚至破罐子破摔地想著,反正以后與那女人老死不相往來便是!
卻——
有些事情,你若是順其自然,它說不定也就輕飄飄地過了,可你要是當了真,被牽了魂兒,那就由不得你了。
三天,整整三天,回蕩在淳于慎炎腦海中的,全是同一張瀲滟若春水的玉顏,她的嬌怯,她的憐人,她的輕吟低喘,她的狂野張揚,她眉目間的每一分惑人情態(tài),她與他每一次忘情的深入交纏……
今天早上師傅洛清突然出現(xiàn)在無極學院,告訴他已經(jīng)有了‘夜魔’的消息,讓他盡快行事好早日回天道宗安心修煉,省得沾染了外面的俗氣。
是的,修仙者就是這樣的清高,自以為高人一等,旁人皆是俗物,甚至在淳于慎炎過去的二十多年生命中,他也隱約有著這樣的自命不凡。
原本這次授命出來解決‘夜魔’事件,淳于慎炎心中是不情愿的,頗有點大材小用的意味,尤其是當師傅告知他要與千家姐弟兩人同去的時候,心中的不愿更是達到了頂點,連帶著對千婳兩人自然沒有好臉色,現(xiàn)在好了,終于有機會了結(jié)這些不順心的事了,他卻又開始莫名煩躁起來——
隱隱的煩躁中,卻又夾雜著一絲不為人知的期待,那是不是意味著,他有借口去見她一面了?
有句俗話說的真好:相見不如不見,雖說用在此刻不大合適,可字面意思到還真是挺符合淳于慎炎與千婳現(xiàn)在的狀況的。
“你來做什么?”這話是千煜向著淳于慎炎說的,語氣是顯而易見的不耐煩。
這要是換在從前,淳于慎炎根本都不想搭理他,反正兩人相看兩相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現(xiàn)在,他只感覺握劍的手都開始顫動,一種恨不得拔劍將眼前男人橫劈成兩瓣的血腥沖動!
你自己反復糾結(jié),你自己獨自回味,你自己躊躇不前,可人家呢?人家壓根兒沒將你當回事!現(xiàn)在的淳于慎炎眼中,千婳可不就是這樣一個模樣——一張長椅,狹窄的空間,她輕靠著身側(cè)的男人,嬌靨柔和,美眸半勾,慵懶似醉酒妖精,見到他,兩人動作絲毫沒有收斂,就一句‘你來做什么’?
合著還是怪他打擾了他們的時光!
“有事!”門被砰地一聲反手摔上,淳于慎炎大步而入,臉上的寒霜能凍死個人。
這也真算是戳到這個天之驕子的命脈了,是該稱作天之驕子,在修真界,天道宗位居眾宗派之首,而淳于慎炎又是天道宗百年難得一出的佼佼者,天賦異稟,資質(zhì)聰穎,拜于宗內(nèi)萬人之上的二長老洛清門下,甚至有人揣測,百年之后,天道宗主仙化,他便是下一任宗主。
可自從遇見千婳這么個不著調(diào)的女人,淳于慎炎的人生就已經(jīng)開始偏離了正常的軌道……
“你來了,我正想去找你呢……”看見他,千婳笑語盈盈,像是十分開心。
千煜臉色難看,眼睜睜看著姐姐從座位上起身,也不顧面前淳于慎炎臭著的臉,快步上前拉著他的手就讓他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動作堪稱迫不及待。
許是沒注意,讓他坐下之后,她并沒有松開拽著他的手,而是微垂下頭面向他開口,“那天,謝謝你
她還在笑,挺誠懇的模樣,是在真心道謝,別說千婳小人,她此刻還真存了點要“討好”淳于慎炎的小人心思,主要是雙修的效果對她而言是出乎意料地顯著,甚至遠勝過無數(shù)靈丹妙藥,她還想著讓淳于慎炎繼續(xù)乖乖當爐鼎呢,雖說他身上陽氣不如小煜至純,可卻也強于一般人太多。
這就是個自私?jīng)霰〉呢洠凉撘庾R里千煜不愿意跟她雙修,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會逼他,那可是她的親弟弟哩,自然不似外人那般可以隨心所欲。
咳,這是她裹了蜜的笑靨下的毒心思,除了她自己,又有誰知曉?就像此刻別扭著的淳于慎炎,憤怒卻又隱隱享受地承受著她突來的熱情,卻不知道,人家只當你是個“外人”;又好比此刻怒氣昭彰的千煜,他又怎么知曉,她最愛的姐姐從小就將他當做雙修對象養(yǎng)著?
沉寂狹窄的屋子里,三人之間氣氛有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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