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馬車外面的飛快后退的風景,錢耀世的擔心絲毫未減,他只是希望馬車可以立刻到達流云縣。
說起流云縣和樂新府的距離,其實不遠,只是道路不是很平坦,一路上坎坷崎嶇,連馬兒都仿佛在抱怨,不停地發(fā)出絲絲吼叫。
不過此時的錢耀世卻沒有感到有任何的痛苦可以取代他心中那份不舒服。
“錢兄,快要到了,哈哈,我家的寶馬如何啊,快吧。”
“呵呵,快,真快。”錢耀世心里卻不這么想,他可是希望自己能夠飛過去不可。
果然如林耀世所說,馬車從一片林子里飛馳而出,奔上了流云縣寬敞平坦的街道。
“小林,直接去流云縣縣衙。”林耀世吩咐道。
“好勒,少爺?!?br/>
沒有過多久,這一行人就來到了縣衙,林耀世仿佛比錢耀世還急切,直接跳下馬車,奔向了大門。
“你是誰?來這里干嘛?”守門的衙役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要見你們刁縣令。”林耀世不緊不慢的說。
“你以為你是誰,縣令是你想見就能夠見到的啊?!毖靡鄄恍嫉卣f道。
“好啊,告訴你,我是六府總督林勝的兒子林耀世?!绷忠绹烂C地說道。
“哈哈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傻瓜,我還是六府總督的爹呢。”一旁的衙役聽了都捧腹大笑起來。他們完全不把林耀世放在眼里。
“你這無禮的衙役,竟敢污蔑本公子,我看你們這里簡直就是個賊窩,上行下效?!?br/>
“我看你才是個瘋子,趕快給大爺滾開,弄得我煩了,把你拖進去給你屁股上來個幾十大板,你就知道厲害了?!?br/>
衙役的口氣很是狂妄,大有重權在握的感覺,又有靠山很牛的感覺,他將自己的手搭在了林耀世的肩膀上,非常傲慢地看著林耀世。不過林耀世既然來了,怎么會被這么幾個小角色攔住去路,他決定要來點真功夫了。
“你們這群吃軍餉辦壞事的蠢貨,我今天就來好好修理修理你們?!闭f時遲那時快,林耀世一記重拳飛快地甩了出去,狠狠地打在了剛才說大話的衙役臉上。衙役應拳倒在了地上,兩個鼻孔里嘩嘩流出鮮血,痛得他哇哇直叫。
這一幕可也把錢耀世看傻眼了,他只知道林耀世是個文弱的書生、高貴的公子哥,沒想到他居然也有這般厲害的拳腳,看上去好似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客。
“兄弟給我上?!币慌缘难靡垡娮约旱娜吮淮蛄耍拖癖煌绷烁C的馬蜂,一涌而出,紛紛拔出了自己當差才能夠使用的官刀,沖向了林耀世。
“林兄,小心!”見到這一幕,一旁的錢耀世手里捏了一把冷汗。
眼看刀鋒就要逼近林耀世的胸膛了,這群衙役真是不管一切后果,只管向前殺去,儼然一副社會強盜流氓的嘴臉。
“嗖嗖嗖。”
光速一般快的聲音,這群衙役應聲倒下,躺在地上不住地痛苦地嚎叫。
林耀世向后一看,原來是有人暗中幫助。
“你們出來吧,我看見你們了?!绷忠勒f道。
“少爺,恕我們救駕來遲。”只見四個穿戴十分整齊的武士從四個方向跑到林耀世的跟前,行動干脆利落。
“你們怎么能這樣,我還沒有親手教訓這幫兔崽子呢?!绷忠琅u道。
“小的看見少爺遲遲沒有出手,所以害怕。。?!蔽涫康椭^說道。
“害怕什么,我是在等他們走近了來個措手不及,你們真是不了解我?!?br/>
“小的知錯,請少爺息怒?!?br/>
“好了,以后注意就行了。錢兄,走,我們現在進去找那個貪官?!?br/>
錢耀世被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怔住了,目前仍舊保持著目瞪口呆的狀態(tài)。
“哈哈,錢兄還在回味剛才那一刻啊。走啊?!?br/>
“哦,好,我們進去?!卞X耀世瞬間覺得這次一定可以將家人救出。
“刁縣令,你好悠閑啊?!绷忠勒f道。
“哦,你們是誰,沒有經過通報怎么就到了這里了,簡直太無禮了。”
“對待你這種作惡多端的貪官,我沒有閑工夫跟你講那么多的禮節(jié)。”
“來人,將這群刁民趕出去?!?br/>
“刁縣令,你就別吼了,外面那群廢物現在呻吟還來不及呢,怎會有時間來聽你的命令?!?br/>
“刁縣令,趕快把我的家人放了?!币慌缘腻X耀世按捺不住心情。
“哈哈,我還以為你們是來干什么的,原來只是來救幾個不在人世之人啊。”
“你說什么!你把我爹娘他們怎么了。”錢耀世不能夠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沖過去抓住刁曾升,憤怒到了極點。
“年輕人,你沒有聽錯,你要找的人已經在天堂去了?!?br/>
“你這個貪官,竟敢濫殺無辜,你攤上大事了,來啊,把這個貪官抓起來。”
于是四個武士走向刁曾升,打算抓捕他??墒牵拇笪涫渴箘爬瓌铀?,他卻紋絲不動,除了他身上的那件官袍似乎要被抓破了。
“哼想抓我,沒有那么容易?!钡笤蝗幻偷匕l(fā)力,將四大武士震倒在地。
“什么!”林耀世被這個情景嚇了一大跳。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頭發(fā)花白,瘦弱年邁的老頭,居然能夠撼動四大武士。讓四人飛向四個角落,個個用手扶著胸口,口吐鮮血。
“哈哈哈哈,這位年輕人,你還想試試嗎?”刁曾升對著林耀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