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青藍自小就被于先生捧著長大,沒經(jīng)過什么言語擠兌,有些氣性那是自然的,她也沒來過大場合,沈嘉柔見她這樣也不覺得她嬌氣,只再三握住她的手,笑著將她拉過來,說:“青藍,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段夫人,以后你要在交際圈多認識點貴人的話,還得要這樣的好長輩給你指點呢,嗯?”
于青藍知道臺階就在腳下,她看了一眼沈嘉柔就明白了,于是便笑著低了低頭,說:“剛才,多謝段夫人抬愛了。”
兩人配合的十分自然,旁人抓不到于青藍的錯處,段夫人皺皺眉頭,本來是一出好戲呢,讓沈嘉柔這賤人一攪合,沒戲可看了!段成渝走過來,說:“媽,我們別站在這里了,和她們有什么好聊的?”段成渝一眼瞥過去,瞧都瞧不上于青藍、于思甜和沈嘉柔,那眼神就像是在看阿貓阿狗,好不傲慢!
于青藍正要說話,沈嘉柔就按住她的手,等這對母女走了,沈嘉柔對于青藍說:“沒事了,剛才段夫人也算給你上課了,這樣的場合,言行舉止要圓滑,千萬不能讓人有歹話可以說,要不引得背后議論、詆毀,那就不值當了。當時吃點虧,也沒什么,你吃過幾次虧,自然懂得如何反擊了,不能太往心上去,先氣壞了自己,嗯?”
于青藍沒來由的,眼眶就濕了,她咬著下唇小聲說:“只因為我是私生女,就被她們這么看輕?!?br/>
“不能這樣想,段家人,都是拿鼻孔看人,除非你是財神爺,他們才會拿眼睛虔誠的望著你。”沈嘉柔用得是開玩笑的口氣,于青藍笑了,緊緊握住她的手,“剛才幸好有你?!?br/>
“行了行了,倒還哭起鼻子來。”沈嘉柔看向于思甜,于思甜也安慰于青藍說:“下次,我讓她好看,這個死老太婆。”
“我跟你們說,她這樣擠兌你們,不是看不起你們,是害怕你們?!鄙蚣稳崆浦畏蛉四羌軇?,就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怎么還是害怕我們呢?”于青藍意外的看向沈嘉柔,沈嘉柔壓低聲音,指著一個正在和段成渝開玩笑的女孩,“那是段夫人的侄女,叫婁薔,也是和你們一樣,到了適婚的年齡,剛才段夫人來這一出,就是想要壞了青藍的名聲,讓在場適齡男子的家長不喜歡你們,只喜歡她的侄女。”
于青藍頓時明白了其中要害,她用看燈塔的眼光看著沈嘉柔,“要不是你提醒,我以后就嫁不了好人家了?!?br/>
“真是個狠毒的老太婆?!庇谒继鹨蚕朊靼琢耍矊ι蚣稳峁文肯嗫?。
謝家的訂婚宴,請來了這么多人,長輩們不會放棄這個牽線搭橋的好機會的,沈嘉柔笑著拍了拍于青藍的肩膀,“那你還想哭嗎?你是長得漂亮,讓人家產(chǎn)生威脅感了。所以啊,你和思甜不能紅臉咯,好好看看,滿場的男人隨你挑呢,有于先生坐鎮(zhèn),還怕找不到好的?”
“我已經(jīng)有人了。青藍就是單著,早晚都喊著要把自己嫁出去。”于思甜笑了,沈嘉柔也笑了,“那你陪著她四處看看,跟著于先生,都認識認識,別在我這里插科打諢了。要自信一點,知道嗎?!?br/>
“不……你跟我一起吧?”于青藍害怕再出錯,沈嘉柔拍拍她的手背,“你可以的,只要不亂,我就在場中,誰欺負你了,我馬上過來,行嗎?”
“……那好吧。”于青藍不舍的松開手,重整旗鼓的找如意郎君去了。
沈嘉柔這會兒落了單,她肚子有些餓了,端起盤子來挑小食,吃了兩口,她就拿起手機,按下于小蔥的號碼,說:“寶貝,你到哪兒了?”
“哦,我就在你身后?!?br/>
話音落,沈嘉柔沒來得及回頭,就被于小蔥從身后緊緊的抱住了,沈嘉柔差點一口小櫻桃噎在喉嚨里下不去,她側(cè)過頭,就瞧見一張陌生的臉,“你……”
“寶貝,不認得我了?”于小蔥微笑的幅度很小,露出了一點點狡黠的牙齒,看得沈嘉柔哭笑不得,乍一看,她還真認不出來呢,“認得,這不就是我的寶貝嗎。來,吃塊水果,怎么才來?”
沈嘉柔叉了一塊芒果給于小蔥,于小蔥笑著吃下去,隨即松開手,“我和媽媽、無悔剛到。在我們一起去向梁夫人問好之前,你得先換一身衣服?!?br/>
“還給我拿了衣服,你真貼心啊,寶貝?!鄙蚣稳狨谄鹉_尖來,抱住于小蔥的脖子,側(cè)了一下頭,在不遠處的梁夫人看來,沈嘉柔是吻了一下于小蔥,那當真是夫妻感情深似海,分開三秒即是三秋,她還沒看幾眼呢,于夫人就笑呵呵的走過來,握住她的手,說:“你還真來小燕州了,好久不見了啊,老同學,你最近好嗎?”
“哦,挺好的。這小孩誰???”
“我家老幺,叫于無悔,來,無悔,叫梁阿姨。”于夫人這廂才介紹完,梁夫人就瞪大眼睛,“你什么時候生的?”
“早生了?!庇诜蛉撕呛且粯?,“是老來子,老于很疼的,有點傲慢,來,無悔,叫梁阿姨?!?br/>
“……奶奶?!庇跓o悔故意喊道。
“哦,NO,寶貝兒,這可是你媽媽我的老同學,要叫阿姨,不能叫奶奶的。”于夫人諄諄教誨,于無悔死活不喊阿姨,最后梁夫人就“大度”的說:“免了吧,你這小兒子,可真夠小的……”
“呵呵?!庇诜蛉宋兆∮跓o悔的手,“哦,你們家小偉呢?”
于小蔥拖著沈嘉柔的手去【如歌樓】的另外一層,找到大堂經(jīng)理,弄了一個空房間,正好給沈嘉柔換新禮服,沈嘉柔把袋子里的衣服拿出來,“你們這是做戲做全套,我這套衣服和你是一對呢?!?br/>
“快換吧。我在外頭等你?!庇谛∈[覺得看沈嘉柔換衣服是一種折磨,她背過身去,開門出去了。
沈嘉柔立刻換了衣服,又重新化了一次妝,等她出來的時候,于小蔥眼前一亮,沈嘉柔說:“這套衣服真是好看呢,把我年齡都減了三歲不止,還有這雙手套正好,我手心被花刺割了幾個小口子,握杯子的時候還有點疼呢?!?br/>
瞧著那雙絲絨手套,無比貴氣的入了沈嘉柔的手,于小蔥笑著說:“是我挑的手套,你戴著舒服就好。來吧,我們出去?!?br/>
“哦,等等,我得深吸一口氣。好緊張,上次在北海的時候,我可沒這么緊張。”沈嘉柔說是緊張,高跟鞋一點兒也沒怯步的朝前邁著,比于小蔥走得還快,于小蔥笑了,到了要到正門口的時候,沈嘉柔停下來,上下打量了一番于小蔥,又整了整她的領(lǐng)帶和袖口,最后滿意的說:“寶貝,我們進去吧,你猜猜連曦、美靜和旦旦她們能認出來你嗎?”
“可能認得出來,也可能認不出。不過我沒見到連曦和美靜,好像只看見陶君子和陶西子姐妹倆了。寶貝,你別那樣挺著胸,我……無法呼吸了?!庇谛∈[耳朵紅了,她的皮鞋是內(nèi)增高,比平時也就高了那么一兩個厘米,可是就是這么一兩個厘米的高度,就讓她看見了沈嘉柔露出來的乳gou,比平時看得清楚的不得了。
“你是不是覺得特露gu?哎,就你古板,我要讓他們好好看看,我可是個不能錯過的美人。”
“你怎么說話越來越像我媽?你今晚是我老婆,怎么能想著別人呢?……專業(yè)一點。”于小蔥批評道。
“好吧,我只是希望梁夫人覺得我挺美,配得上你,就成?!?br/>
“……你足以與我相配,就算你穿著拖鞋和睡衣,和我站在一起,還是和我最相配?!庇谛∈[歪著頭,笑著嘰咕了這句話,沈嘉柔聽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又覺得心情超級好。
走過那扇花門,沈嘉柔和于小蔥的到來吸引了一大波擋也擋不住的眼神,如果說剛才的沈嘉柔只是這個訂婚宴上容易被人忽略掉的悲劇配角,是那個被人議論戴了三年假婚戒的可憐離異女人,那么現(xiàn)在的沈嘉柔則成了這個訂婚上不可忽視的美妙音符,她大膽但又不過分的裸|露成功的讓一群男人見識到了所謂的□□之美,于小蔥的臉上沒有表情,兩撇胡子遮住了她平日里總是抿著的雙唇,讓人把視線都集中到了她矜貴的、毫無波瀾的眼睛上,雖然還是沒人過來和她們這一對攀談,但傻子都曉得,這個長得不錯、氣質(zhì)很好的男人是沈嘉柔的新歡,絕對的!
第一個皺眉頭的是陶西子,她笑著和妹妹陶君子說:“還沒離婚幾天就有了新男人,我就說沈嘉柔這個女人沒那么純吧?!?br/>
陶君子高興的說:“她有了新男人,就不會纏著成瑞哥哥了,這樣我就有了更多的機會了?!?br/>
“真是的,你腦子里只有段成瑞嗎?姐姐為你謀算了這么多,你一定要爭口氣,不止是段成瑞,你看看在場那么多男人,比他條件好的多了去了,你也要看看?!碧瘴髯优查_目光,不愿意再看沈嘉柔和她的“新男人”,很多人都抱著和陶西子一樣的心理,懶得去看,因為沈嘉柔臉上幸福的笑容實在太刺眼!沈嘉柔是故意那么笑的,笑得像個墜入愛河的女人。
上了年紀的老太太們一瞧,看到昔日段家的長媳現(xiàn)在挽著個一個新的男人入場了,都不禁唏噓不已,都紛紛看向段夫人,而段夫人正忙著給親侄女婁薔介紹在場的青年才俊呢,她才懶得看所謂的沈嘉柔“新歡”一眼。倒是段成渝和廖靖宇,都忍不住的側(cè)頭過去看,段成渝小聲的說:“水性楊花的女人,以前說多愛我哥哥,現(xiàn)在剛離婚,就有別的男人了?!?br/>
廖靖宇噓了一口氣,明明是段成瑞先出軌找湯嘉麗的,他做了初一,難道不讓沈嘉柔做十五?何況沈嘉柔這么漂亮,身邊追逐她的男人應(yīng)該也不少的,一個離婚的女人,能遇到條件合適的,她當然要抓住機會咯,難道一棵樹吊死在段成瑞那樣的負心漢上?
從她們進場到拿起高腳杯,再到“小兩口”走到梁夫人面前,唯一從頭至尾注視著她們的是——段安。
于小蔥也感覺到了這一抹始終沒有離開的注意,她側(cè)過頭去,直直的看向了段安,段安不僅沒有收回這注視,反而就這么坦然的與于小蔥四目相對。
Banbucaiiory
作者有話要說:_(:зゝ∠)_昨天看到你們的二更求救信號時已經(jīng)很晚了,故而木有做出回應(yīng),今天會不會作出回應(yīng)捏?對手指,大好周末耶!
謝謝靈劍小盆友的處女雷~第一次投地雷難免緊張不適,投得多了就越來越素服了……(滴滴!現(xiàn)在是掃黃高峰期,不能調(diào)戲讀者~)
gamdune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4-1417:20:26
ill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4-1509:48:24
霜天搖曳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4-1622:48:49
靈劍扔了一個地雷————鞠躬感謝最近投雷的鮮嫩小盆友們~
另外JS最近的留言好淡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