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樣子真是餓極了,從冰箱里拿起一根胡蘿卜就咬了一口。
“呸,”他全吐進了垃圾桶,“真難吃!”
夜玫瑰站在那里,哭笑不得。
夜玫瑰盯著他,想了一會兒,還是開口,“要不,我給你做碗面?”
本該恨透了他,可她卻對他……有些心疼?!
“好啊,好久沒吃你做的白水面了?!?br/>
夜玫瑰在睡衣外面套上圍裙,洗菜,切菜……腳不沾地,忙忙碌碌。
他輕松一跳,坐上了案桌,視線緊抓著她的身影不放,“不用那么麻煩,把面放水里煮煮就行了?!?br/>
她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伺候了?”
她如瀑的長發(fā)被精美的簪子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頸兒。他竟看得癡了,她沒有化妝,沒有穿華麗的晚禮服,此時的她不是熒幕上燈光追逐的明星,仿佛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婦??伤琅f美得驚為天人。
他側(cè)頭,看著那逐漸沸騰的熱水,“玫瑰,一直待在我身邊吧?!?br/>
夜玫瑰正切著香腸,聞言突然住了手,卻依舊垂著眸子,“那劉念心呢,她該怎么辦?”
費塵逸不明白,“你和我在一起,和她有什么沖突?”
“是沒什么沖突!”劉念心做他的正房太太,而她做他的情婦是嗎?!
夜玫瑰將面倒進碗里,卻不小心燙到了手,她不動聲色地將手背在身后。不想被他發(fā)現(xiàn),她覺得那多此一舉。她從不懷疑他對她的關(guān)心和在乎,可那種“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情節(jié),她不想再一次涉足,哪怕是她舊人變新人!
“答應(yīng)我,玫瑰。”
她忽然抬眼看他,一下子望進他的眼底,“那你會娶我嗎?”
費塵逸一臉篤定,“會!”但他接著說了句,“但不是現(xiàn)在。等我將一切處理好,就會娶你。玫瑰,你愿意等到那天嗎?”
他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外乎是同劉念心離婚,再娶她。
“如果我說不愿意呢?”
氣氛一下子變了,空氣中不安定的成分蠢蠢欲動。
費塵逸從案桌上跳下,一步步朝她逼近,如披著人皮的惡魔,正向她伸出足以致命的爪牙,“不愿意也得愿意!我有各種辦法,讓你必須待在我的身邊!”
夜玫瑰取下圍裙,氣沖沖地扔在了他的身上,“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何必大費周章來問我!”
她上了樓,剩下他一個人把面吃完。
夜玫瑰上樓之后,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
這是最好的結(jié)果嗎?他離婚,娶她。雖然他也曾明里暗里提過,可還從沒像今天這么明確過。
娶她?她心里控制不住地有難掩的……激動。她知道這不該,畢竟費塵逸若真這樣做了,必然會傷害到劉念心,這與她是脫不了干系的。
劉念心、劉念心……這個名字一直在她口中呢喃。劉念心的音容笑貌以及這個女人對她所做的事像浪花一樣直直朝她打過來。
劉念心,不值得她同情!這是她得出的結(jié)論。
難的,是她心里那關(guān)。
費塵逸吃完面,便上了樓,去的自然是她的臥室。他轉(zhuǎn)了幾下門把手,門沒開,猜到她已經(jīng)把門反鎖住。